來這裡幹什麼?秦莉莉想到,趙舞給傑拉德接走了,緊接着就被阿福叫過來。
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聯繫。
阿福放下手中那隻用了許久的鋼筆,已經沒筆墨了,不知不覺又用完了一瓶筆墨。
“別站着,坐下。”
阿福索性放下手裡的筆,把桌子整理好,那些文件也都放到一旁,文件上都是來自毛氏家族各個地方的一些文件,都是必須經過管家審批的,阿福每天抽出不少的時間來做這種要緊的事情。家族的產業容不得出什麼紕漏。
秦莉莉今天看起來順眼了許多,整天想着往上面擠,得拿出一些誠意來,誠意就是態度,就讓他新上的 態度,當然還有一條悟性。
所以當秦莉莉淡然地坐着,沒有慌張的表現時,他的氣兒就順了很多。寵壞了弟弟,給他安排的一門婚事沒有相中就是偷偷摸摸搞小動作,也是奇怪和那個原配的妻子沒有生出一個孩子來,倒是和秦莉莉的母親生出秦莉莉這個孩子來,他弟弟也就自然寵着秦莉莉。
都是慾望惹的禍,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女人的面龐,那個面龐由秦莉莉的樣子忽然變成了喀秋莎。
他猛然站起來,秦莉莉嚇了一跳,他怎麼了?
不一會兒,管家就反應過來,自己的作爲太過激動了,這兩天狀態不好,一直沒有回去休息,將就着在這裡睡一覺,不回去的原因,他心裡明白,如今還不能以十分放鬆的姿態,面對那個女人。
阿福覺得是是時候了,該給這個他們家裡唯一的血脈,一點機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鑲了金邊兒的請柬,請柬這種東西,東西方各有不同,這次這個一看就是東方風格,上面畫着龍鳳,做工金梅,大大的“請柬”二字都是請人寫的。
這個名堂搞得挺大。
“這是?”秦莉莉疑惑道。
“看完再說。”
隨手阿福遞給秦莉莉這張請柬。
秦莉莉仔細看着一張請柬,上面的日期是標明在後天。
這麼着急,這張請柬意味着什麼,如果抓住機會,就有可能躋身那些真正的貴族子弟的圈子裡。
秦莉莉帶着一些期待。
“叔叔,我還不懂,這個請柬邀請的是一個人啊。”
這就是所謂的機會呢,裡面的機會在哪裡,還需要阿福做進一步的解釋。
“這是來自李家的請帖,由李家做東,已經開始了一輪大家族年輕子弟的聚頭,這種事情每年都會又一次,每一次聚會都會有家族重點培養的子弟進去,這是高層人們進行交流的方式。”
秦莉莉眼睛發亮,也就是說這是提前讓年輕人們做好人脈關係,這種機會難道一旦打入了這個圈子,那就屬於上等人了。
“我們少爺也在被邀請之列。”
阿福眼神灼灼地看着一臉焦急的秦莉莉。
“那我?”
“你覺得你可以做什麼?”
秦莉莉想不出來,請柬說邀請的就是傑拉德本人,她能有什麼辦法改變着決議呢,也許可以當女司機……或者當一個僕人,或者保鏢……她的思維短路,想到這些答案的時候,又馬上否定,答案怎麼可能這麼荒唐。
阿福忽然一笑,秦莉莉立馬生出感應,阿福很少笑,一點笑了,就肯定有什麼大事了。
“其實每個公子哥都可以帶着一個女伴的。”
秦莉莉忽然站起來,跑到跟前:“那就是說,我可以當女伴?”
“不可以!”阿福否定道。
“爲什麼?”秦莉莉失望道,她相信這是她唯一可以進入這個圈子的機會。
“起碼現在的你不夠資格。”
、現在,不等於以後,阿福話裡有話,秦莉莉立馬明白,今天的她不夠好,要做好充足準備才能當得起舞伴,這不是拒絕而是加高了要求。
“叔叔,請教教我怎麼辦?”
阿福不急不忙,靠在椅子上,感覺發酸的背部好受多了。阿福伸手揉揉要不,和肩膀,秦莉莉小
跑過去在他背後替他按摩起來,阿福心想有個女人就是好。
“你知道,少爺最中意的是誰麼?”
秦莉莉脫口而出:“趙舞。”
她第一個想到的,在來到這之前就覺得這裡面有事。
“聰明。”阿福讚賞道,秦莉莉拿捏到位,肩膀痠疼的地方,被弄得舒服極了。
“那她……”
秦莉莉手上動作停了下來,趙舞也參與進來,她這個敗仗吃定了。
“別停,繼續!”阿福不滿道。
秦莉莉手上又勤快起來。
“不錯,她是鐵定要被呆着去舞會的,我看少爺的決定也改變不了。”
“那您還叫我來。”秦莉莉怨憤道,原來最終還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你什麼時候這麼小家子氣,記住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爭取。”
顯然阿福這裡還有其他辦法。
“叔叔您說。”
秦莉莉湊過臉來。
兩個人貼的很近,阿福不喜歡這個樣子,冷哼了一聲,秦莉莉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你不是一直監視着趙舞麼?”
阿福提點了一下。
“如果她在的話,鐵定是她去,她不在了呢?”
提示到這個份兒上,秦莉莉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強子帶着虎頭,四處調查,經過兩天的調查監視之後,來自原來趙舞和林小玉的攝像資料就送到了刺頭哪兒。
顯示器上一個女人謹慎地四處觀察,隨後跑進了屋子,窗簾拉得緊緊的,這個女人謹慎是謹慎了,卻不知道在屋子裡反而多了一份危險。
他的人盯着屋子比盯着人要容易。
轉而又是另外一個攝像資料。
刺頭安排了兩個監視點,不能明目張膽,要小心翼翼。
看了那個只有半邊臉在趙舞小屋門口的錄像,刺頭冷哼了一聲,強子就在旁邊,記下了這一幕。
“果然是你,你怎麼把她帶走的,我就怎麼帶回來。”
刺頭摸摸鼻子,強子知道那個女孩有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