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西人老成精,就是沒有收到這些人的干擾,不給就是不給,給了之後才更早,照片可是招禍的東邪,劉若這小妞難道不明白麼,還幫着小公主到處亂來。
“鬧鬼鬧,可是我們的人物不能出半點差錯。”
馬爾西在跟誰說話呢,她閉着眼睛,不像自言自語,空氣,還是某個沒有出現的人。
天花板,上,微微有一點鬆動,出來一個空,那個空隙是天花板上的某一塊部分給移開了。
有個人從上面跳下來,很輕巧。
“老太太,您可真夠麻煩啊,一片真心,都給晚輩們誤解了。”
“不用你先摻和,用得着你在這裡和我瞎扯。”
“嘿嘿,是用不到我。我還是很自覺的,你有沒有感覺我比以前更厲害了。”
馬爾西和眼前的人對話,明顯的有不同,她更加的嚴肅,還自然,沒有老婆子的那些壞脾氣。
“你見着我德克了?”
“見到了,這傢伙越來越厲害了,雖然比起我還是很差勁,畢竟還是一流高手,資質有限,看來您沒有少費心吶。這小子三十歲入門,誰也沒想到能到這種地步,真是您老太的功勞。”
‘“別總叫我老太,我覺得堵得慌,一個個的都在說我老,我有那麼老麼?”
馬爾西揉揉臉頰。
這男人摸摸頭:“是沒那麼老,而且還很有光澤,十分健康。”
變得清澈的眼睛,就那麼一瞪,這男人竟然羞澀了起來。
“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我看起來老,可是我到底老不老,還有漂亮不漂亮,你難道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洗澡,你偷看了多少次,我都記着呢。”
這男人不自然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還給拉出來說,有什麼意思,不過那時候的日子很逍遙快活啊,吃香的赫拉的,還可以看美人洗浴。
“額,過去了吧,那時候也是童言無忌,而且也是好奇,我早就不記得看過什麼了。”他說着,腦海中自然浮現了當時看到的美人洗浴的景象,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現在還記得清楚呢吧,還忘記,我看你是欠打了。”
馬爾西做起來,突然很筆直地站着,身子骨好像長高了一些。趙無痕有些條件反射地後退。
這馬爾西突然冷笑這坐下:“守護者又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又心裡破綻。”
“還不是給您教訓的太多了。”
這男人找了一個椅子搬過來坐下。
“現在局勢,跟我說說吧,我在這裡帶的時間太久,都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了。”
“嘿嘿,老太太,不知道了吧。外面的世界競猜者呢,只是您老太太有點很喜歡在家裡窩着,哎,過去的日子一去不返吶。”
老太太眉頭一挑:“是你偷窺的日子一去不返吧。”
“咳咳,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是跟您說說趙家的事情吧。”
“你身爲趙家守護者,自然清楚不過,說說吧。你那個老爹,還不肯原諒若兒?”
“額,老爹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了,小妹,她還是那個脾氣。老爹也是爲了家族好,二伯那羣人,一羣人渣,總想着和我爹分庭抗禮,我成了守護者,也不能幫着我老爹,作爲蛇工具,是不是,那會給爺爺批評的。”
“屁個批評,人要是死了,批評定格屁用!若兒這次路上遇到了多少伏擊,你知不知道!”
馬爾西着急的樣子,很可怕。
“我知道,我知道,您也不用這樣。您很急沒這樣了,知道你許久沒見小妹,見了之後,有人發了黑暗世界通緝令,不少殺手都在看着我小妹,可是也不用這樣,我不是暗中保護我小妹麼,有點能耐的都讓我解決了。我小妹,也解決了幾個厲害的,不過沒下殺手,那些蝦兵蟹將知道了小妹的厲害,已經把小妹的威名給傳播地到處都是了,以後就沒有敢和我若梅作對的了,您放心就是了,我小妹安全得很。”
“我就這麼一個好徒兒,德克不爭氣,也沒人打他注意。我還指望,我的好徒兒將來給我爭口氣,把那什麼黑暗世界領袖們都給撤下馬來。”
“我懂,我懂,你也不用這麼生氣了,那些什麼領袖,都是有點能耐的,不過我們想要對付他們總得有點方案是不是?”
這個和馬爾西說話小心翼翼的男子,就是和國王交手的趙無痕。趙無痕在聞家處理了事情,就一路跟着劉若想這邊行進,路上他經常露頭不漏爲,讓劉若以爲招惹了什麼大敵,實則不是。
“對了,這次,看您把林村的人都隱藏起來了,可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臨?”
馬爾西輕描淡寫地說:“聽說,那個大帝要過來一趟。”
趙無痕咳嗽了幾下,給嗆着了。
“您別嚇我啊!”
“誰嚇你了。想來就來,我哈怕他了不成!”
“您是不怕他,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經常罵那個 傢伙,不過人家好的帶也是這領袖人物,我在人家面前就徹底一個晚輩,
都不配跟人家說話,哎這人備份太高,這次對上了凶多吉少。”
馬爾西卻不怕:“他來了,頂多魚死網破,讓若兒先走,小公主得趕快和李大哥會和,不然出現的意外越來越多了。”
“那好……”趙無痕覺得只能這樣了。
他們聊着,不會知道門外有個人一直在偷聽。
劉若聽到要魚死網破,忍耐不住,跑了出來;“不行,誰都不能和那個男人打,你們不知道他的厲害麼。就算師父,年輕的時候,不怕那人,和她打過平手又怎麼樣,你現在的身體就是比我高出一籌罷了,連這個不要臉的家族守護者都比不上,還同歸於盡,您能給留個全屍,那就謝天謝地了。”
“我老太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來這裡查什麼最,快回去看你家小舞去,我和無痕還有要事要談。”
“不去,師傅一路上演戲也辛苦了,我給您揉揉肩吧。”
劉若甜甜地來到馬爾西后面,就給揉肩,馬爾西身子從緊繃着到了放鬆。
趙無痕嘿嘿摸摸鼻子:“小妹還是那麼向着師父啊,也沒給我揉肩哈,父親都享受不了這種待遇。”
劉若冷哼一聲。
馬爾西心裡那個舒坦,她得意地說:“若兒可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徒弟,你父親把若兒扔給我就不管了,還以爲自己有多大功勞呢。我真的瞧不起你父親,就那個樣子,當年還自稱大帥哥,到處勾搭良家婦女,現在好了,因爲好色,給你二叔,找到了機會,分化了趙家。”
“這個不是年輕麼,都有錯誤,要是不好色,怎麼又這麼厲害的小妹。”
劉若一撅嘴:“別叫我小妹,我可不是趙家人,我是姓劉的,明白不?”
趙無痕面對這兩人是真的沒有辦法的,一個是一直搞不定而且他心有愧疚的小妹,還有一位就是她小時候的夢中情人,現在仍然對他有強大的影響力的馬爾西。
真的很難跟他們對視的,不過能聊天,他心裡就覺得滿足。
“師父,我本來想吧小舞安撫好了,再來和您聊天的。趙家的事情,我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那個,也是啊,有妹夫在家族裡……”說道妹夫,趙無痕發現劉若臉色從白嫩編導紅嫩,然後瞬間成爲火熱一般的,真的很管用啊。
叫妹夫果然叫對了。
“他,他怎麼了?”
“哦,妹夫啊,妹夫很好,一直和父親火熱着呢,讓我很高興,家族有這樣以爲後起之秀。自從改性趙之後,他已經在家族裡成爲爺爺特別關注的一位年輕人。”
劉若很彆扭地問:“真的,真的讓爺爺關注了?”
“若兒啊,我也聽說了,你爺爺眼睛賊亮,家族的內亂呢,他也可以制止,只是這家族需要一個活力,也需要掩蓋家族的危機,必須有這麼一個幌子,也是這樣才能讓你爺爺看清楚家族裡誰是自己人,誰是外人,這是個機會。”
“我明白。”
劉若繼續給馬爾西揉肩,揉捏馬爾西的頭皮,馬爾西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若兒,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嘿嘿,那可是。您不悄悄,是誰較我的。”
“真會拍馬屁,我當初也是給夫人放鬆,才學的這個。”
“那個,姐姐,當初可是享受多了,由您給天天照顧着,還有李大哥,真的好幸福。”
“羨慕了吧,夫人這樣的人,人世間只有一個,你還以爲人人都可以成爲她這樣的人麼?哎,世間只有一個了。不過有時候看着小舞,我會覺得,那就是夫人。看着小舞剛纔的樣子,真的差點就認輸了,要把照片給她。照片我是有私心想藏着,可這東西額一旦露面就是是致命的東邪。不能隨便給。”
“我明白,您是爲了小舞好的。我也知道,您有難處。哎,我會好好勸勸小舞的。您給她看相片,恐怕也是忍不住了吧。”
馬爾西點點頭:“誰能忍住這個衝動,這孩子,記事以來就沒有見過她母親的樣子,讓誰,誰都忍不住慧根她看看,她母親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是啊,要是我,我也忍不住,姐姐有這樣一個好閨女,還給我禍害了。”
說道這個,馬爾西哈哈笑了:“別難受,我很欣賞小舞現在的樣子,真是你們姐妹的結合體啊,小舞真是太有趣了。要不是爲了配合你演戲,我早就抱着她好好親你一番了。哎,這姑娘我見了就是天生那種想要親近的,可愛死了。她小時候都沒現在可愛。長大了,還有個孩子一樣純淨的心,不過腦子不笨,反應不差,最重要的她母親那個漂亮身板都給遺傳下來了,比她母親多了一個活潑好動,真是天衣無縫的遺傳吶。你真是教得好,我一直沒誇你這方面的,其實我早就想誇你了,只是沒見到小舞,也不好誇你,這麼一看,小舞現在的狀態,也是多虧了你了。”
“也沒有啦,還是小舞自己,小時候就活潑好動,天天跑出去爬樹,還到處惹是生非,幸虧那個地方我們趙家人對那村民有恩,都知道這裡有我,也就不計較,小舞小時候惹的
麻煩好多了。她小孩字的時候都可愛,我都想把小舞淘氣的樣子,給我姐姐說說,可是沒地方寫。”
說道這裡,劉若難受了,不再說了,馬爾西我這劉若的手,好像母子醫院。
趙無痕就成了一個木頭醫院的角色,他必須等待,等到這兩位從悲傷情緒種出來才行。
“若兒啊,剛纔有大地在前,我不得不演戲,那個大帝還沒有看出我的身手後退,也不敢貿然進來,你趁着這時候,跟我說,你那個乾兒子是不是喜歡小舞?”
“嘿嘿,是啊,您看出拉了,果然是眼睛賊亮啊。”
“我不賊亮,你賊亮?你小子看小舞的眼神不一樣,看那個小舞的姐妹不一樣,這小子感情朦朧,恐怕不是省油的燈,連自己喜歡誰都不清楚。你告訴我,小舞有沒有喜歡的人了?”
劉若想想,腦子裡有幾個人選:“李天華,傑拉德,這兩個貌似都不知道小舞的身份,都挺喜歡小舞的,都給小舞兩肋插刀。”
“小舞呢?”
劉若想起小舞在感情上傻兮兮的樣子,就笑了:“小舞,還不知道呢,恐怕心裡沒準,臉感情是傻都不知道。”
馬爾西也呵呵笑了;“這樣也好,免得給臭男人欺負。”
“ 那個,無痕啊,沒有說你,你反正也不臭。”馬爾西見趙無痕一臉憤然的樣子,解釋了一下。
“不說我就好,我是一個負責的男人,不會像父親那樣亂來的。大家也都有目共睹。”
“哦?”劉若眼睛一撇,“據說,有一位女僕人,真的讓某人見了身子軟了半截。然後嘛,就是。”
趙無痕坐不住了,站起來道:“誰跟你說的?”
“還用說,我回家那次,那位就在你審片,離開了,你就渾身不在,來回走,那人來了,你就坐下了,眼睛珠子一根筋而地看着那姑娘。人姑娘都臉紅了,你還不知足。”
趙無痕沒想到是他自己出賣了自己。
“你老爹還發話了,說了一些。”
“咱老爹,咋說了。”
“是你老爹,不是我老爹,他說了,這姑娘不錯,可以做他兒媳婦,屁股大,生兒子肯定沒問題。”
這番誇獎真是夠土的,這也是肯定了那位姑娘 了。趙無痕高興地無地自容,真的很像鑽到弟弟去,找個地方自己樂呵樂呵。
“那啥,你別那麼高興啊。能不能搞定嫂子那邊,可得你出主意。”
“那是,那是。我出主意!”他高興地 自言自語,還沒從那情緒種出來,可冷靜了一下,就覺得不對,他那夫人,是十分兇悍的,溫柔的時候,說不出來的舒坦,可是霸道起來,也是一頭母老虎。
“小妹,你可得幫我,得幫幫我。不然,我這笨頭笨腦的,肯定過不了你嫂子那一關。”
劉若只承認嫂子,爺爺,卻不承認有什麼哥哥還有父親,這就是他個人的事情,他不叫趙無痕哥哥,卻叫他的夫人爲嫂子,他不承認老爹,卻叫老爹的父親爲爺爺,就是這麼乖。
“嫂子和我可好了,想在我這裡走後門當然可以。嫂子一直沒生孩子,也是很可惜,這是一個切入點,你可得好好用力,給高處一個孩子來,這孩子也就是你家裡的火爆,有了孩子,啥都好說了。”
趙無痕心想就是這個理,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想不通,還真是笨的可以,有了孩子,他夫人也就有了新的歸宿,大不了生兩個,一個算是自己夫人的,一個算是她的二夫人的,這樣自己的夫人還算是乘了二夫人的一個人情,都是自家血脈,一點都不虧。
“現在知道了,我的作用了,有孩子的過程,也得有技巧,你以爲那樣一個孩子那麼容易讓嫂子接受,她看着那是別人的孩子,恨不得把孩子給摔死,也不會自家抱着玩的。”
趙無痕想着也是,這可怎麼辦,沒了主意了。
“若兒啊,我看他是真的着急,你就快些說吧。”
馬爾西家中了此時緊張的氣氛,劉若說什麼就是重點了。
“我幫你是有條件的,你是守護者,不過也有犯渾的時候,就比如這次勾搭僕人的事情。你要想讓我幫稅負嫂子,就得在小舞回去的時候擺明立場站在小舞這邊。”
這是劉若的條件。
趙無痕態度忽然堅決起來:“不行,我守護的家族。不能明確表態,”
“負責,你有嘛負責的。你讀暗度陳倉,搞了自己家的僕人了,竟然大言不慚,在這裡跟我說家族?”
“小妹,什麼事情都行,就是家族的事情不行。你還是放棄吧,我寧願和她不在一起,也不能放棄家族的信任。”
“好,那你就放棄吧,反正又不是我的親人,我那麼關心幹嘛,小舞回去,也就可以讓家族混亂停滯,到底,那邊佔便宜,誰說的準,爺爺也年紀大了,到底還能撐住多久,能不能讓某一位的老爹最終坐上家主的位置,哎,都是麻煩事情啊。”
劉若把話說到了點子上,很多點子上,不得不說,太讓人心動了。到底做還是不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