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三王子的女人,三王子管她又那麼嚴厲,如今看到她在這裡和周昊在一起,還笑的這麼開心,接下來的情景不用想,自己都會知道很慘。
還是要怪自己,在關鍵時刻生病,忘記了自己不能在外面多呆,多呆一刻就會讓他懷疑。
這一懷疑就會來找她,找她便會知道她在周昊在這裡,所以她的錯,這下可好,不僅自己會慘,恐怕還會連累了周昊。
她看向周昊,發現臉色也不好,並且眼神裡寫滿了不開心,本是一個尷尬的身份,可卻因爲她成了這樣,她的心裡也不好受。
“我只是來探望一下。”她聲音很小的說着,其實她本就是來探望的,可自己卻迷失了方向。
而且換做這樣一個對自己時時刻刻都有目的的男人,都在求愛的男人來說,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開開心心的彈琴跳舞,恐怕是沒有一個男人相信。
甚至是會生很大很大的氣,並且是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只想要發火,而且是亂咬一通。
想起這些,她就閉上了嘴巴,不想說,自己的解釋不過是過多的讓他誤會罷了,還是先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來探望,哈哈!你來探望還至於跳舞嗎?瞧着你笑的那樣,有多麼的魅惑,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和一個男人在這裡閒情逸致的跳舞...”
他臉上轉爲了忿怒和絕望,火氣已經讓他說話都不理智起來,似乎有些身不由己,而且人被氣的不斷喘氣,兩眼閃出粗暴的光芒,就像忿怒的狼。
她沒說話,只是低着頭,她的神情十分疲憊,清澈明亮的眼睛如同一泓碧水的看着地上,若是見了那雙眼睛,定是令人心生憐惜。
“微臣參見王爺..”見此情形,周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低頭行禮,而他沒說話,就沒有叫周昊起身,可是眼神裡的恨意卻讓人寒意涼涼。
她見周昊說話,害怕他會將火氣發在周昊的身上,便擡起頭來,滿面疲倦的說:“我知道你不開心我這樣做,可是我只是跳跳舞而已,我有沒有做其他的,你至於這樣生氣嗎?”
她冷靜的臉看着他發火的臉,他因爲她的話生氣,那精緻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兇狠的目光似乎都要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武媚娘,你是沒腦子嗎?本王不是要你在府中呆着,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亂走嗎?可是你卻亂走,你亂走不說,你居然還跑到了這裡,和他琴舞合奏,你們這是在偷w情嗎?”
他大怒吼着,眼睛冒着怒火,通紅起來,因爲她的表現而憤慨痛心,燃燒着猛烈的憎恨。
她看着他,知道這個人的火氣又發了,本來是個暴躁的人,可一旦惹怒了,那麼他的憤怒會達到頂點,如瘋如狂,讓人都不敢去招惹。
“在的你眼裡,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女人,不是嗎?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我喜歡和誰說話就和誰,我喜歡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她也怒了,本來不想說那些氣人的話,可是他的脾氣永遠都那麼臭,不聽人的解釋,她便忍不住。
這話又讓他氣的渾身發抖,嘴脣子發白,氣得短鬍子都抖動起來,巴不得將面前的人大卸八塊,可是這個人是她喜愛的女人,不能輕易的在動手傷害。
“武媚娘,你說話就不能注意一點分寸嗎?難道你就不懂分寸嗎?你總是自以爲是,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很不檢點,身爲一個女人,你真的就不覺得害臊。”
他被氣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讓他覺得刺目,這本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可此時也閃爍着恨意。
“夠了,我是怎樣的人我清楚,我就是這樣,我再說一遍,我只是來看人的,我只是喜歡周昊的琴聲,所以我聽了,我喜歡跳舞,所以我跳了,原因就三字,我樂意。”
她怎麼都不低頭解釋,說話很大聲,就像是傲雪的寒梅,眼角眉梢無不說着驕傲的身板。
“你....”他豎起眉毛,指着她氣的發抖,胸口起伏的很快,這火氣是挺大的。
“王爺,微臣和夫人真的沒什麼?你看夫人穿的還是太監的衣服,全身上下的都很安好,這哪裡是有姦情?還希望王爺能夠信任夫人。”
周昊替武媚娘說話,快活的神色已經從臉上消失,三王子沒有叫他平身,便一直都附着身子。
“本王沒有叫你說話,你給本王閉嘴,要不然本王不管你是哪國的質子,先殺了再說。”
三王子聽周昊插嘴,氣的用牙齒咬住嘴脣,緊繃的面色一點都沒緩和下來,因爲怒火太大,而又在忍着,所以嘴脣上都印着一排整齊的齒痕。
“周昊,你別插手此事,這事情是我和他的,不是你的,這不是你的錯,分明就是他在無理取鬧,就算是鬧大了,也不是我的錯。”
她不認錯的說着,怎麼着都不認輸,衝動起來是不管那麼做。
而他的憤怒就像像一股閃電,要將面前的她給撕碎成兩半,悲憤填胸,無可奈何地瞅着她。
“不是你的錯,你私自來這裡,你還說不是你的錯,被人發現你偷偷和別國質子相交,你會被判上通敵賣國的罪名。”
他氣急敗壞的吼着她,臉色白一陣紅一陣,想要打人,可壓迫着自己,還硬壓着嗓門說話,怕外面的人聽了去。
“我...”武媚娘啞口無言,這話說的的確是對的,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來見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沒錯吧!”
她也吼叫起來,吼叫完後,這臉色就漲紅,帶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衝着他發泄了出來。
“武媚娘啊武媚娘,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傷我到什麼時候,你永遠都不懂我的心,我限你立馬給我走,你要是不走,我就要你們兩個都死在這裡。”
他悲痛着說,還有一些話看的出來正堵在心裡,梗在喉口裡不敢說出來,感覺就像是無數蟲子在咬着。
而他說完後,整個人都泄氣了,沒有了火氣,有的全是哀愁,那些火氣此刻都已經結冰。
“噗..”突然,他吐出了一口血,身旁的太監慌張的拿着手帕去擦拭,他讓太監走遠一點,自己用手去擦拭。
看到這一幕,她的心像是被刀刺一樣,牽得她心腸陣陣作痛,感覺自己的身子落進了海里。
“我給你時間,你最好快來,要不然我不知道我能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他有些虛弱的說,而嘴角邊上的血液己經冷固,看着有些模糊。
她本來還有一大推話想要說,可是看着他的痛苦,就真
的覺得有一把刀子的插在她的心裡,一點點的絞動着她的肉。
他沒在看她,轉身走了出去,這背影很孤獨很熟悉,和在宮外找到她時候的背影一模一樣,孤寂而傷感。
她看向周昊,周昊的臉色很蒼白,居然會帶着一絲悽苦的表情,兩眼呆呆向看着她說:“去吧!看的出來,王爺很愛你,別讓王爺爲你傷透了心,有的時候,身邊的人話語便是對人最大的傷害。”
周昊的這一席話讓她的心狂跳,覺得自己丟失了很大的幸福,那幸福本是雲端,可一瞬間就跌到地獄。
她看着周昊說:“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你也照顧好你自己,以後我有機會會再來看你的。”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爲每次見面都給周昊帶來麻煩,這心裡..總覺得自己是個掃把星。
“以後別來了吧!他會吃醋的,感情應該一心一意,以後別做這麼幼稚的事情,你都是當孃親的人,該爲你的孩子而負責。”可她沒有想到周昊會這樣說,瞬間臉色僵硬住。
繼而冷笑兩聲,然後轉身而走,孃親..孩子..負責。這些居然是周昊說出來的話,哈哈!
原本以爲自己在皇宮裡找到了一個和自己同病相憐的人,還可以和自己多說說話,現在看來卻不是。
不過就是跟相貌英俊的他彈琴跳舞嗎?剛纔還興致勃勃,當那輕快味亮的音樂變成了悲傷的曲調時,一切就都變了。
她覺得周昊的話就像是錘子一樣狠狠地捶着她的心,她的確是沒有成熟,是很幼稚,做事很孩子。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自私,只不過是想要找到可以安慰自己心靈的一個寄託,可是卻找不到。
他隨着她走,一直回道了府中,才一進門,她的手被拉着,她感到手被他撕裂般緊握着。
她痛苦地扭動着身子,想要逃脫這疼痛,低頭含着淚,臉色變的很青白,差不多快要流出眼淚來。
在衆人遲疑的目光中,他將她拉進了屋子,然後大力的將門給關上,再將她給推到牆上。
用一隻手去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的說:“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他的眼神裡露出了殺意,能不是真的嗎?
“我一直都信。”因爲他掐着她的脖子,而她不能呼吸,眼淚都給逼迫了出來,她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眼淚如斷珠般垂下。
他緊緊的盯着她,手一直都加重力氣,她沒有反抗,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全身輕徽地頗抖。
“可惜,我不會殺了你,我會折磨你,既然你不愛我,那麼我會繼續折磨你。”誰知道,他突然變化了臉色,然後放開了她,從懷中掏出一把刀。
他拿着那把刀在正猛烈呼吸的她面前晃盪,帶着冷漠和殘忍的笑容看着她,眼神正盯着她的胸口前說:
“我會在你的身體內刻上我的名字,讓你從此以後都不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一生都只能是我的,我就不相信,那個男人一看到你身上的名字,還會要你?”
她一聽,便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這個男人開始變態了,這種方法都想的出來,他休想這麼做。
她冰冷的眼淚像雨一般的流下來,冷意直看着他,既然說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拼命地煞住心酸,準備用武力來對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