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此,他開始僞裝自己的情緒,在別人面前,他就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公子,在自己面前,他就是一隻可憐的仇恨。
“你真是錯了,你以爲周昊過的很好,其實不然,周昊過的比你差,皇上和皇后都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你真的以爲,他們是真心疼愛周昊嗎?我告訴你,那都是假裝的。”
他還沒說完,武媚娘就插畫打斷了他的話,他這個人還真是執意固執,這種心裡果然是很變態。
“不是,你之所以有這種想法,那是因爲周昊是你的男人,你是他的女人,你當然要爲着他說話,我看的是,他過的很好。”
他有些怒火對她吼着,一說他好,他就生氣,看來他的心裡是真的變態,想法很偏激了,一不對頭就會失去立場。
“再給你說一件事,他會去楚國當質子,那都是我一手在背後超控,本來父皇是希望我去,可是我做了一件事,我在背後謀劃,最後父皇無可奈何才讓他去的,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到了那種時候,我都要利用手段纔可以保護自己。”
他怒目圓睜,眉毛豎起來的對她兇着,他就覺得他真是不可理喻,這麼兇,心機還這般深刻,果然都是裝的。
不過她卻知道了,原來周昊會去楚國,都是他的一手作爲,可見他的能力還不小,居然可以換質子。
她說不出來是恨着這個人,還是喜愛這個人,但可以明白,他不恨也不喜歡,但就是覺得他可憐。
那句話來形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那是因爲她,若是不因爲她,我也不想要傷害他,但沒辦法,我爲了生存,我就要對他那樣,那個時候,我只是想要保護我所愛的人。”
他陷入一種深深的疼痛中,她不明思議的看着她,這話...
“我以前有一個所愛的女人,但是最後被我給傷害了,我當時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想要愛着她,但是我還是失去了她,我還是沒有和她在一起。”
他傷心的說道,越說她越是不懂,她覺得自己混亂,需要想一點事情來理清自己的思路,堅定自己安靜的信念。
今天和他談了很久,重新認識了他和周昊,兩個人都是命苦的人。
“你知道嗎?她很美麗,就像是一朵美麗的花,但最後..”
他說着她喜愛女人的事情,讓她同情了,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事,都不要習慣用最惡毒的想法來衡量。
她認爲,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純潔的,只要不去就會挑戰忍耐的極限,那就全都好說,但只要挑戰已過,那就不可以了。
哎!人都是這般。
“我覺得你的心裡真的有問題,人都是慢慢的長大,人會學習生活,會學習快樂,會學習很多,但人生最重要的是要懂愛情,當人們學會了那些後,害怕了,就開始遠離,人人都想要去觸碰,但人們卻不明白。”
“呵呵!我和她最後還是分開了,那時候我覺得,愛情應該還有單純的吧!最後,才發現,單純的是我,我看見他們眼裡對我的只有慾望,沒有其他。”
他悲傷的說道,他真的是在僞裝,將最真實的自己僞裝在一起,給別人的形象就是一個讓人不敢否認的好男人形象。
這樣的男人,真是..其實就好像她一般,她以前也是一樣,害怕感情,害怕男人,但是始終自己都在學習着慢慢去適應。
最後她自己也跟着變了,學着不在乎,學着看開,學着沒心沒肺,開始封閉最真實的自己,把眼淚收藏,把悲傷掩埋,在也不想和人說話。
最後,誰也不信,這樣的想法很偏激,
“大王子,我不管你心裡有多麼偏激的想法,我都希望你能記住,當你手中抓住一件東西不放時,你只能擁有這種東西。如果你肯放手,你就有機會選擇別的。”
她見不得他這樣折磨自己,人的心若死執自己的觀念,不肯放下,那麼是自己給給自己煩惱。別人也永遠不可能給他煩惱,因爲他自己的內心,放不下。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生命,但並非每個人都懂得生命。不瞭解生命的人,生命對她來說,是一種懲罰。”
她悲傷的說道,她在那裡聽着,心裡真說不出來的悲傷滋味,這個人說的這些,太難聽了。
“你要明白自己內心最真實的。”她看着他,想要他改邪歸正,面對內心最真實的自己,在呢麼說都是周昊的哥哥,實在是不願意卡到兩個人到了最後都厭惡對方。
“好了,你別說了,我現在心裡在想,要是自己該開心,就該開心,不該開心的就別不開心,人生就是這樣,該開心的就要開心,不該開心的就別去想那些,你今天抓我,應該是爲了威脅周昊,對吧!”
她故作聰明的說道,其實自己只不過是想要跳開話題,不願意去道明太多,說了太多的話,就好像是自己是在說假話一般。
“對,如今的局勢,周昊當上皇上的機會很大,我不太願意看到,你也知道,我這麼久以來,最看到的就是皇位,我最不想要失去的也是皇位,爲了皇位,我只好對你做一些殘忍的事情。”
他陰險的說道,收起了之前的那副溫柔,看着就覺得噁心。
她早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現在看起來還真是,這真是讓人有一種厭惡的感覺,看着就特別的不舒服。
“沒事,我知道,但是你確定你能夠得到這皇位,你能得到天下之間的寶座嗎?”她淡定的道,壓根就不相信他會坐上皇位。
“好的,這事情我會相信你的,你放心吧!”她傻笑着說道,很是樂意心裡最初的想法,若是自己不去想,那事情就不如看到的那樣,看着都覺得噁心。
這個人心裡的如意算盤打的真準確,若是皇位這般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得到,那就不會有這麼多歷史的人爲了這個皇位而頭破血流。
“沒事,就算是我得不到皇位,我也有你在,有了你這樣一位佳人,我想他會只愛美人,而不愛江山的。”
他越發的笑了起來,笑的特別的誇張,對一切都胸有成足。
她知道,他必定是做好了準備,心裡想的就是,等時機成熟了,那麼就會讓她出來威脅周昊。
最後威脅的目的就是要周昊放棄皇位,周昊愛着她,說不定會真的放棄,雖然他的心裡面沒有底子,但是心裡始終是害怕的。
“對了,你也別想要逃,我給你下軟經散,我知道你會武功,所以我提前下了這個藥,你就算是想要逃,
一時半刻是解不開,你的身體會一直處在軟弱之中,對於逃脫,你就勉強不要做。”
他丟下一句話,得意的離開。
大王子走後,她真有一種破口大罵的心態,這個人太讓人生氣,怪不得小時候得不到愛情,那是因爲他都沒有學會如何去愛一個人。
但願...但願..周昊會沒事,不要爲了她而放棄一切。
而這時候,周昊也已經爲了找她,都快要講城裡給鬧翻了天。
她被關在這裡已經兩天了,兩天的日子裡,大王子只要是有空都會來找她談話,說那些有的沒的。
一會人譏諷嘲諷,一會兒玩笑大開,一會兒又廢話多多,說的她都跟着精神分裂,承受不了。
“出事了,暴風雨就快要來了。”在她特別無聊的唱歌時,門被推開,然後她神情興奮的說道。
她不安起來,他說的暴風雨,這...
“什麼..?”她心裡隱隱約約的不安,她知道時間也差不多,暴風雨的確是要來了,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那個小皇上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知道嗎?”他很高興的大吼大叫着,臉上洋溢着激動的笑容。
聽聞,她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那個人死了,太后的兒子終於死了,那就代表周昊可以順利的登記。
不..登記,這不太可能,因爲大王子他..
俯視耽耽的大王子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呢?所以現在纔是最緊張的時刻。
“你想要做什麼?”她警惕的看着大王子,如今小皇上死了,那麼真正的競爭就開始了,兩位王子的競爭,都會遍體鱗傷。
“我要做什麼,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他一把就將她給拉起來,然後拖着走,她不想要去,便在原地停滯。
“我不會去。”她知道他要做的是什麼?所以不願意去,自己去了,也知道後果是什麼?到時候周昊就會登記不成。
“你不去,我都會讓你去,我準備了這麼久的機會,絕對不會在今天輕易的失敗。”他將她強行的拉起來,就要帶着她走。
他在原地拖着,不願意前進,她要爲他爭取時間,若不然她也不會原諒自己。
大家努力了這麼久,就是爲了今天,她不會那麼做。
“別逼我對你動粗。”他犀利的眼神盯着她,怒火的吼着。她
她鎮定的看着他,要麼死,那麼活,就是兩個簡單的選擇,沒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她還..在這期間,她已經偷偷的把自己的心法重新溫習一下,他給她下的迷藥都快要不起作用,所以自己的武功就快要恢復。
“來啊..!”動粗,她到是想要他對她動粗;“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做,你想都別想。”她堅定的說道,哪怕自己死了,都不會幫助他。
“你..”他火氣上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好疼,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她卻更加的清醒起來,身體似乎也有力氣了。
她正準備回話搏擊,她的身體突然騰空起來,她被大王子橫空抱了起來,這是強行帶她走。
她想要運用武功對付大王子,但她的手被他給抓住,自己動纏不得,她差點就生氣的衝開真氣,要對他用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