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眼鏡男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森雙指夾着的牛皮錢包,失聲喊道,“玉柔,你要相信我,一定是這個人栽贓嫁禍,他,他不是個好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宋子游,原來你是這樣一個人。”蕭玉柔的臉上帶着鄙夷的微笑,“練這手功夫怕是有年頭了吧,看不出,你平時裝的道貌岸然的,竟然是個樑上君子,斯文敗類!宋子游,以後你不要再來見我了!”說着蹬蹬蹬踩着高跟鞋走向機場出口,宋子游急忙追了過去。
王森把錢包塞進口袋裡,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看起來還不錯,朵朵飽滿,嬌豔欲滴。王森便一朵朵的撿了起來,割下半截鞋帶捆好,衝蕭玉柔的方向追了過去。
蕭玉柔已經笑得快要脫力了,她抓着王森的手,學着宋子游的口吻說話,“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小偷,哦,玉柔你不要離開我……”
“行了行了,先說說你的事吧!”王森將一大把玫瑰花放在桌邊的茶杯裡,蕭玉柔的手一片片的薅着玫瑰花的花瓣,灑在水杯中,用嫉妒的口吻問道,“你把這些花撿起來做什麼,是不是要送給婉容的,好啊你個偏心的傢伙,用別人送我的花去送婉容,你對得起我……”說到這裡,蕭玉柔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晶瑩的色彩,王森見她鬱鬱不樂的樣子,將玫瑰花一分爲二,雙手捧着送到蕭玉柔的手上,“送給你,祝願我們的蕭大姑娘早日康復!”
“謝謝!”蕭玉柔的雙眼笑成好看的小月牙,急忙接過鮮花,將放在茶杯裡的另一半鮮花都扔在桌子上,將這一半小心翼翼的插好。王森見她這個動作,心裡頓時明白了大概,看來這丫頭對自己還是沒死心,剛纔的動作明擺着麼,要和婉容爭一爭。
我的蕭大姑娘啊,你怎麼總是彆着這個勁兒呢?咱不要一棵樹上吊死好不好?
“我從空姐轉地勤了。”蕭玉柔喝着果汁,時不時還擡起頭看看桌子上的玫瑰花,生怕被人搶跑了。
“爲什麼?”王森把一份烤肉撒上辣椒,蕭玉柔急忙擺手,“不行啊我最近不能再吃辣的東西了,你把自己那份放一點就可以了。”
“哦。”王森應了一聲,停下雙手,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問道,“玉柔,請和我說實話,究竟是什麼病,我老家有幾個老中醫,手裡有些特別的方子,說不定可以幫你治好它。”
“心臟,心臟出了點問題。”蕭玉柔低着頭,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小聲說道,“先天性的,治不好的。”
王森馬上和瑞亞聯繫了一下,瑞亞戴着眼鏡手裡捧着一本深奧的天書,一頁頁的翻看,最後合上書本,“從目前來看,想要救活眼前這位小辣妹,估計需要五十萬點靈能,主人,你現在手頭的靈能可不多了,如果可以的話,咱們……”
“我會抓緊的。”王森語氣堅定的說道,瑞亞哼了一聲,“我的意思是,放棄。我們不需要爲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浪費寶貴的靈能。如果你不準備娶她做老婆的話,咱們就不要管。”
“但是她是我的朋友。”王森一字一頓的反駁道,瑞亞無奈的摘下眼鏡,悄悄的罵了聲,“固執的傢伙!”
“放心,我會幫你治好的。”爲了表示安慰,王森抓着蕭玉柔瘦弱的手腕,試圖給她一些希望和勇氣,蕭玉柔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笑着推開王森的爪子,“你這個傢伙最近又跑哪去野了?我想找你都找不到,對了你和婉容什麼時候結婚啊我還等着當伴娘呢……”
“結婚?我們的關係出現了裂痕。”王森笑着說道,雖然這個話題很沉重,但我還要面對不是?蕭玉柔先是一愣,隨即眼前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她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這意思就是,你們要分手了?爲什麼?”
“爲什麼,每個女人都那麼八卦?”王森鬱悶的拍了下腦門,“是她的爸爸媽媽從中作梗,所以……”
“放心,王森不要灰心,天下好姑娘多得是,比如說方晴,比如說我……”蕭玉柔撇撇嘴,不好,說漏嘴了。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王森嘆一聲,將眼前的烤肉推到蕭玉柔的面前,蕭玉柔連筷子也不用,直接上手抓起烤肉,開心的吃了起來。
窗外停着一輛黑色的奧迪A6,一個穿着一身湖綠色長裙,帶着墨鏡的女子正透過窗戶,一動不動的看着談笑風生的兩個人,末了,狠狠的捶了下方向盤,一腳油門向遠方奔去。
“電梯怎麼又壞了!”王森費力的爬着樓梯,回家的旅途真難走啊!不但打不到車,連電梯都壞了。王森手扶着牆壁呼呼直喘氣,瑞亞從四度空間裡跳了出來,“主人你這個無恥的傢伙,婉容妹子那麼好,你爲什麼說要分手了?”
“我還不是想給蕭大姑娘一點信心嗎?”王森喘着粗氣反駁道,“你個小屁孩就不要在裡面瞎攙和了,山人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要辦,哪有時間和姑娘們玩曖昧?”
“咦?照這麼說來,你還不是負心漢,難道我學錯了?”瑞亞急忙打開一本《戀愛心理學》,摸着下巴細細研究起來。
終於到了家門口了,王森咣咣敲了兩下房門,有氣無力的喊道,“婉容開門啊,你的親親小森森回來了!”
門開了,上身穿着一件長袖T恤,下身一條深色牛仔褲,腳上拖着涼鞋的唐婉容出現在門口,一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怒氣,王森衝她嘿嘿笑了兩聲,把手中的玫瑰花塞到她的手裡,“呦,這身穿戴很搭啊!婉容就是漂亮,穿什麼都好看。喏,送你一把玫瑰花。”
王森坐在沙發上直喘氣,唐婉容端過一盤喜好的水果扔在茶几上,“要吃自己拿。”
“不對啊,氣氛不對!”王森總算髮覺了這個女人的異樣,是和我賭氣呢麼?沒理由啊,我最近沒有沾花惹草啊,處男之身也保持完整,難道她……
王森的腦子裡閃過很不好的四個字:移情別戀。莫非我的烏鴉嘴說中了,這丫頭要和我鬧分手了?不會吧,那個老外這麼有本事,一個月就搞定局面了?
“如果是那樣的的話,我也沒有再爭取的必要了。”王森拿起一個蘋果啃了兩口,扔在桌子上,拖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唐婉容哼了一聲,“剛回來就要走?”
“我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婉容拜拜,去美國找你的好老公吧!”王森說着就往外走,唐婉容一聽他所說的那些話,氣得全身亂顫,“你給我站住!”
桌上擺着一部諾基亞808,號稱有4100萬像素的至尊機皇,王森拿起來擺弄起來,“有什麼臨別贈言快點說吧,我還要趕去緬北的飛機呢!”
當王森翻到手機裡的照片時,頓時傻了眼,照片上他和蕭玉柔正笑得開心,唐婉容一把搶過手機,“看清楚了,這個是你,這個是誰不用我說了吧!哼,剛回來就去沾花惹草,要是我再不生氣,你就把我當成木頭人了。”
“情況特殊嘛!”王森明白了問題的所在,連賠不是帶道歉,最後乾脆拽出搓衣板來往地上一摔,“婉容,你聽我解釋,如果你不聽我解釋,那麼……”
“你要幹什麼?”唐婉容雙臂抱胸,想笑,卻又怨氣難平,冷冷問道。
“跪搓衣板!”王森說着就要往下屈膝,唐婉容這下急了,急忙一把拉住他,一臉嗔怪的說道,“挺大的男人,怎麼沒羞沒臊的,還跪搓衣板,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得笑話咱們啊!我給你機會,你說吧!”
王森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唐婉容聽到最後,才知道自己冤枉他們了,紅着臉給王森道歉,王森笑了笑,“以後不要這麼小心眼了,對了我送你的花呢?”
“讓我扔垃圾桶裡去了。”唐婉容有些抱歉的說道,急忙跑到樓梯口,將垃圾桶的玫瑰花一朵朵的撿回來,洗乾淨插在窗邊的瓶子中,“好漂亮的花,你專門買給我的?”
“搶來的。”王森言簡意賅的說道,唐婉容的臉色霎時變得很無奈。
這件事說來很簡單,王森躺在沙發上,唐婉容靠在他的身邊,聽着他強壯有力的心跳,緩緩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幸福的笑容,有他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雖然他們都去搶核彈頭,但是他們不知道核彈頭裡還有一個最爲機密的東西。”王森從貼身的口袋中拿出密鑰,在唐婉容眼前晃了晃,“核武器密鑰,也是開啓核彈頭的鑰匙,沒有這個東西,核武器就是個沒用的鐵疙瘩,收廢品的老頭都不要。”
“王森,不對啊,上次你說的,密鑰已經在東京被毀了,怎麼你手裡還有一個?”唐婉容忍不住問道,王森笑了笑,撫摸着她柔順的長髮,“我的傻丫頭,這種頂頂重要的東西,怎麼能說被毀就被毀了呢?在東京毀掉的是一個贗品,真的現在只在我的手中,除此之外別無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