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身上並無儲物袋這類寶物,林皓一直在詢問,只得一青色圓珠,林皓篤定是此物,可破不開,狻猊寧死不肯說出寶珠奧秘。
封四海對此絲毫不關心,連路上遇到什麼天材地寶,也不理睬,顧着喝酒張望。
凡兩百年的靈草、靈花,靈樹,一概被林皓捲走,一路北上白虎在其中還是知道一些妖王所居。
滄月秘境太大,衆人傳送位置不一,分割開來,尋覓極其困難,妖族在秘境中如魚得水,反觀人族在滄月秘境被妖獸圍攻,人少了半數。
滄月秘境北方,一處藤蔓密佈的洞窟,洞前兩頭七八丈許大小的妖獸,一頭龍麒獅,另一頭千足魔章。
只見山洞中一背生雙翅的黑白花紋妖蛇咆哮:“你們二妖就是南荒域的妖獸?”
“不錯,我們兩個來此,我等同爲妖族,就是帶你們出去,讓滄月秘境中妖族同享長壽、同吃血食,讓人族永生永世做口糧!”
“本王不敢興趣,你們走吧!”
那大蛇蛇形子吐露,冷冷目光暴露無遺。
“修蛇,你在七十二洞,不過排名二十六,可不要不識好歹!”
“哼,什麼同爲妖族!本王可不傻,替你們賣命!”
修蛇深知外界兇險,兩族大戰,他縱使破入七階,不過大些的螞蟻。
說完,修蛇雙翅一股股風力震盪,化作流光逃走,二妖追上去。
半個時辰後
一處山谷,一頭千足觸鬚的黑章妖,和龍麒獅將修蛇屍體,收入一花白布袋中。
吼
那布袋應聲被千足魔章吞下,他道:“還剩三個!”
二妖又進洞窟中搜查一番,見有十來株年份頗高的蛇涎草,二妖囫圇吞棗,吞進腹中將靈力蓄積在體內。
…
青山之巔
“這位道友是?”
汜海道人擺手,眼神上下觀望。
“在下封四海,見過道友!”封四海躬身拜道,那笑容滿面,英姿颯爽。
“汜海道人見過,封道友。”汜海同是迴應。
封四海與汜海道人見面,自然是林皓謀劃的,封四海此人雖神秘,性格上爽朗,林皓邀他斬妖,他十分爽快。
林皓將所知告訴了汜海,汜海道人並不意外,他已經得了消息,可汜海道人並不願意一同對付那些妖獸。
“爲何?”林皓問道。
“道友,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當今之計,是找頂尖接單了靈物,待結成九品金丹,尋個安穩之地修行,那宗計劃你可莫忘了。”
“可傾巢之下,安有完卵,九宗和各大世家敗了,可再無天日!”
“道友,你把人族想的太簡單了,南荒域人族若是按你說,早滅了,九宗各家還未出什麼力量,這場大戰起碼要持續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林道友,你無需擔心那斬妖傳承誓言,人這一生,誰沒違心過?”
汜海道人遙遙頭,意味深長。
林皓拱手道:“汜海道友既然無意於此,我便先行一步,不打擾道友尋寶!”
如若他無萬年月露這等寶物,他也會去尋,九品金丹的機緣,可遇不可求。
“林道友,這事可不擾我兩之間的情宜,來此皆爲寶物,可耽擱不得,再者你身後已了無牽掛,爲何還在意他人身死!”
“了無牽掛嗎?或許是吧!”
林皓淡淡一笑,既然答應沉山前輩的事,他會盡力,道心不可違。
封四海在一旁道,“了無牽掛,林兄你是散修?”
林皓輕輕點頭,“算是吧!”
封四海問道:“那下一步呢!先對付那頭妖王!”
“封道友,此時還不知那些妖族蹤跡,此前我要血祭一番萬妖旗!”
“嗯,那老頭說的也有道理!”
封四海突然點頭說道。
二人一粒北上,見妖殺妖,血洗一路,六階大妖撐不過一息,普通六階巔峰大妖堪堪十幾息。
弄得方圓百里,妖獸絕跡,二人如殺神一般。
三日後,萬妖幡一抹抹血色,林皓說道:“狻猊,你不肯說只能將你煉化!”
“說了也死,不說也死,本王寧死不交代!”
“哼”林皓冷哼一聲,一百零八道妖胎運轉,一股精魄之力碾壓,狻猊慘叫一聲,再無蹤跡。
二人途經千丈冰潭,巨大水瀑沖天而起,一聲龍嘯震得兩人氣息不穩。
無角無爪,一身雪白鱗甲,十來丈之巨,它直奔二人而來。
寒蟒境界竟是七階,不是說滄月秘境無七階妖獸嗎?難道隱匿起來了!
“七階妖獸!”
林皓喝道,封四海定睛一看喜道,二話不說揮舞方天畫戟衝了出去。
林皓咬牙將九昧神沙袋祭起,化風沙爲四色長龍,喝道:“封道友,這寒蟒似乎靈智偏低!”
“這頭不是寒蟒,是太古異獸螭龍,恐有千年修爲,異獸比妖獸靈獸繁育艱難,無論生幾頭靈胎只有一頭獨活,莫大的秘境中可能只有一頭!”
封四海倒退,林皓想起來他有一式戟法,擊出的虛影有它三分相似,螭龍屬冰,比蛟龍白虎血脈更強。
封四海渾身爆喝,“太淵靈體,給我漲!”
他挺拔北部脊骨暗亮無間,大放異彩,身後一道巨大的深淵靈影,無數靈氣涌入他體內。
金甲披身,宛若神將,喝道:“讓我一人對付他。”
林皓將金沙風龍收走,快速遁走,方圓千丈山崖坍塌,寒潭涌起,鬥得不相上下。
螭龍吐息,冰封千丈,身如冰鐵,與那大戟撞的轟轟響,巨碑如淵,睥睨世間,可那螭龍亦非凡物,能躲過封村獵殺,可想而知,太古異獸非一般妖獸。
更何況七階修爲,半刻鐘後,封四海偃旗息鼓,金甲破碎,冰晶凝結在全身,臉色蒼白。
螭龍晶白鱗甲上血洞幾許眼珠炸開,淒厲叫着,但螭龍一轉一口極寒之氣,對着衝來的封四海被一噴。
“啊!”他慘叫一聲,凍成冰塊,跌落下來,手中還持方天畫戟。
“遭了!”林皓無奈,他本想插手,可封四海爭搶好勝,他恐怕是戰天鬥地之人,但低估自身實力。
一道尖頭往螭龍射去,又見白光一顫,一道青衣將那冰晶裹住,上頭古碑飄落到冰晶上空,被林皓戰抓在手中。
又見早將九昧神沙袋佈置的後手一同施展,那螭龍數口寒氣將尖頭凍住,幾下亂撞陷入陣法中。
方纔封四海一戰,林皓自愧不如,他境界不高,更無那般神勇之力,或許可支撐數招,但半刻鐘,絕無可能,即使九昧神沙袋和青曜峰祭出也難一擊必殺。
爲今之計是救下封四海,林皓施展遁空鏡搶下冰塊,此時將冰塊抱在懷中中,眉頭緊皺:“封道友,你怎麼樣?”
可裡面封四海在裡面毫無動靜,雙目緊閉,五彩真火亦煉化不了冰塊。
陣法被破,林皓將九昧神沙袋一舉,靈風將冰螭吹出十來丈,數道旗幟飛進袋中,祭起遁空鏡奪路而逃,後面螭龍,吼叫一聲,快速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