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些手拿兇器的混混來者不善,馬遠航和劉小磊早把身上的大包小包扔到了一邊,往卓子強前邊一站,橫目望着這羣人。
卓子強拉了一下朱麗真,兩人靠着一家店鋪的玻璃窗站定,葉楚楚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他倆前面。
剛纔對朱麗真耍流氓的青年怪笑一聲道:“不是挺厲害嗎?敢惹本大爺,這就是後果!”
說完一擺手,前面幾個混混立馬竄出上去,揮着鋼管就砸向馬遠航和劉小磊二人。
劉小磊迎面就衝了上去,連打帶推就把身前兩個人掃倒在地,再連出數拳,又有三個人應聲倒地,快速向他們的流氓老大逼去。
那青年看劉小磊如此勇猛,再看他緊盯着自己的眼神,狀若飢鷹,一時驚駭無比,不由地向後退去。
劉小磊哪兒會給他這機會,縱身就來到他身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等他身邊幾個混混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大已被別人擒在了手中。
馬遠航這時候也已經把來到身前的幾個人給放倒在地,看劉小磊已殺入敵陣,生擒匪首,便也不再浪費力氣,只護在卓子強身邊,靜觀對方的反應。
那青年的肩膀被劉小磊死死抓住,如同虎鉗夾住一般,分毫動彈不得,心中驚慌,肩膀又痛,連忙喊衆人停手。
這些個混混完全佔不到一點便宜,凡被放倒的人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對這兩個人的悍勇本就心驚膽寒,巴不得馬上停手,聽到命令,都乖乖地站到了一邊。
被劉小磊抓在手的青年色厲內苒道:“你,你們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卓子強把站在前邊的葉楚楚撥拉到一邊,又像推木頭般把馬遠航推開,站到了前邊。
這幫子混混不由對他這行爲鄙視萬分。剛纔還像個縮頭烏龜般躲在人家後面,現在用不着了,竟然如此對待這麼驍勇的手下,太不懂馭下之道了!擱別人,真不知道怎麼小心敬着呢!
卓子強哪兒管他們想什麼,他拊掌笑道:“你不上網嗎?你不瞭解你說這話的後果嗎?”
他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凡是這種惹出了事兒,然後搬出老爹的人,都把他爹坑得直哭嗎?”
他又走近了幾步,盯着那青年的眼睛說:“你想害死你老爸嗎?”
那青年聽到卓子強提他老爸,猛然間有了極度膨脹的勇氣,很硬氣地道:“你想同我老爸做對,還差得遠!”
“是嗎?有多遠?”卓子強輕笑了一聲:“再遠也不過一刀的距離吧!”
他把聲音壓得低低地說:“你敢摸我前女友,你膽夠肥啊!你以爲我會怕你老爸?你以爲你那個狗屁老爸有多能耐?比起安南國的艦艇如何?”
那青年這時候纔看出這個似曾相識的人,竟然是敢用漁船撞炮艇的猛人!
由於網絡上的那段視頻是用手機拍攝的,卓子強的面容顯示並不太清楚,熟人可以從體形輪廓等體貌特徵輕易認出他來,但不認識他的人就算在街上看到他也不一定知道那青年是他。
再看看卓子強身邊的幾個人,不就是視頻裡那漁船上的幾個人嗎!
敢拿漁船去撞艦艇的人,已不能用勇敢二字來評定了,這完全就是一拼命三郎!
這樣的人會怕老爸嗎?可能性不是很大吧?這樣一想,青年的冷汗就下來了。
朱麗真這時候完全被這個意外的局面給震懵了,兩個人,對二三十個,幾乎是一個照面之間,看起來絕對劣勢的一方就完全掌控了局面。
並且這勝利來得太容易,對方那些平時橫行霸道,目空一切,凶神惡煞般的混混在卓子強手下面前如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這才短短几天哪?一直很平凡的卓子強竟然變了樣兒似的,以一種不同以往的強勢面目重新出現了。
如果,如果不是自己一念這差,現在如小鳥般依在這個自信而強大的大男孩身邊的肯定是自己。如今,她只能遠遠地仰視着他,艱難地吞食着苦果。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你用哪隻手摸的?給我說說?”卓子強低聲問道。
青年這才覺出問題的嚴重了,難道這是要砍斷自己的一條手臂嗎?他本以爲對方最多也就是揍自己一頓而已,可現在他竟然談起了自己的手臂!
作爲在地下組織裡混的人,他也見到過因犯嚴重錯誤而被斷臂的小混混,他也曾冷眼旁觀,爲那血腥場面而激動興奮,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這時候街道上的人都離得遠遠地,誰也不會來到這近處找不自在,而平時來來往往的警察似乎也很配合地消失不見,雖然手下衆多,這青年卻感覺到無依無靠,如深陷冰窟。
“不,不要!”這青年驚恐地嚎叫着,這異常可怖的聲音令這些混混兒們不由地渾身發冷。
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公子哥聽到了什麼,讓他如此害怕?
卓子強這時候忽然笑了,笑得如一朵花般,笑了一陣後,說:“你怕什麼?我又沒說真的要砍掉你一條胳膊!瞧把你這孩子嚇的!”
說完,他示意劉小磊放開了這青年,然後轉身走開,等走到馬遠航身邊時,低聲對他說了句話,腳下不停,來到了朱麗真身邊。
朱麗真望着卓子強,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他,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卓子強剛纔對馬遠航說的話:
“給我閹了他!”
卓子強知道自己和胡永華早晚會來個對決,既然時刻都在小心着,那不如挑開了,管這青年是胡永華什麼人,收拾也就收拾了,沒什麼可怕的。
這種糟蹋了無數女孩兒的垃圾,給無數的男人留下了處女情結,不收拾他就對不起天下的純情處男!當然,主要還是因爲卓子強自己就是處男的原因,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馬遠航聽到命令,當然不會真的拿把刀去閹人,他沉着臉來到剛剛劫後餘生鬆了口氣的青年身邊,突起一腳,直奔那青年的胯下。
那青年剛擦了把冷汗,暗自爲自己有個強大老爸而感到慶幸的時候,忽見馬遠航疾風般起腿,根本沒有一點應變的時間,就被踢中了下體。
“啊!!!嗚~~”一聲揪心的慘叫,讓半條街的人都瞭解了他的痛苦。
這是殺豬啊還是打架?真有這麼悽慘嗎?
那青年兩手緊悟下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面如白紙,再也喊不出聲來。
他這羣手下,竟然沒一個敢攔阻卓子強一行離開,只是圍在這青年身邊,打電話的打電話,看傷勢的看傷勢,都完全盡到了馬仔的本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