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城城主耶律亞,也迫於東野凌風仙王的淫威,聯合其他宗門也要滅除我們寒月宗,爲了保全宗門,身受重傷的大哥辭掉了宗主之位,隻身離開。
我也被光明神殿重傷中了劇毒,南天振做了宗主,最後以貢獻百名天境修士才了結此事,但從那時起,我們寒月宗就從皇城的五大宗門淪落到中等偏下的宗門。”
“還有哪一宗門衰落了?”堯慕塵忍不住開口,現在皇城裡還有三大宗門。
“黎族。”南天雲低聲嘆息。
“他們如此慘害修士,身爲仙帝城主的東野基山就不制止麼?”憤憤道,臉色變得陰沉。
“此事在仙帝城裡很普遍,那些壽元將盡的仙王和仙尊南風哲,都是用這種血精來延緩生命。只有上屆以下的我們這些人還被矇蔽在鼓裡,當年若不是大哥拼死探來秘密,只怕我們宗門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自已的弟子,而且還會爲了爭奪名額送上重禮,打破頭去搶奪有限的名額。”
聽到這裡,堯慕塵的臉色愈加陰黑,想到九洲爲了多輸送幾外弟子,想盡一切辦法去籠絡前去選拔的長老,想起那些早已化爲血精的近兩萬名天才弟子,他不由得後背發冷,因怒發出一陣低沉陰森的冷笑!
“慕塵,在進入至尊境之前,你儘可量不要去上屆!”南天雲定定地望着他開口,“此事千萬不可外傳,目前知道這秘密的恐怕除了三大宗門外,只有我們。”
“老祖請放心,弟子會謹記在心。”
“慕塵還有兩天就要舉行內門弟子選拔,你去準備準備吧,到時我會幫你安排一切。”南天雲感應到他的修爲只有化靈界中期大圓滿的樣子,卻也不擔心,到時只要他出面,無論慕塵是何修爲,這內門弟子的身份只需他一句話就可搞定。
“謝老祖,弟子會憑自己的本事取得內門弟子的身份,請老祖不必費心。”堯慕塵微笑着抱拳行禮。
“你們去吧。”南天雲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隨後擺了擺手,開始閉目打坐。
“老祖保重。”兩人一起行禮後退出了密室。
“慕塵,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南風哲望着堯慕塵由衷的開口,他不只是救了南天雲老祖,而是挽救了他這一脈,讓他們都終於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請長老放心,慕塵會盡心盡力!”堯慕塵告別南長老回到住處。
“大兄弟,嫩可回來了。”神鴉道士蹲在他屋前的石頭上,黑着一張小臉尖叫,立在它旁邊的白狸貓也陰着眉眼向他望過來。
“你們倆個人是怎麼了?”他奇怪的掃了他們一眼,記得他離開時這兩人還很活躍來着,怎麼現在看見他回來就這麼一副嘴臉了?
“大兄弟,後天的內門選拔賽上,嫩一定要給我和貓貓出氣啊!”
“發生了什麼事?該不會又有人欺負你們了吧?”堯慕塵聞言臉色一下變得陰黑,眸光凌厲起來。
“剛剛俺和貓貓去比賽場地瞧熱鬧,被一個叫南寒月的小子嘲笑,他說明天我們這一脈弟子一個也進了不內門,如若不是怕影響嫩參加選拔,俺當場就用法陣轟死他。”神鴉道士委委屈屈地咬牙切齒,漆黑的眸子裡劃出一片火星子。
“如若不是我們跑得快,那該死的傢伙就把我們燒成灰了。”白狸貓在旁邊接口道,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懼的神情。
“他們對你們下黑手了?”堯慕塵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陰寒氣息如風暴般撲向四面八方,牙齒被他咬得咯咯直響。
“嘿嘿......不過是一個嚇唬人的小火球,算不得什麼。”神鴉道士忙開口掩飾,同時狠狠地瞪了白狸貓一眼,它擔心堯慕塵知曉此事後,在選拔賽上惹出亂子,所以纔沒有提,不成想被白狸貓給說了出來。
“哼!還小火球呢,你看把我的毛毛都燒糊了。”白狸貓根本不理它的茬,兇猛地回瞪了它一眼,剛纔這傢伙可比誰都跑得快,現在還添着臉說什麼?
它轉過身去讓堯慕塵看它尾巴上被燎光的白毛,那裡光禿禿的露出了鮮紅的皮肉,烏黑的毛根十根十分的刺眼。
“這些混蛋!”堯慕塵低低的罵了一句,身上的陰冷煞氣愈加厚重,使周圍的空氣都浮起一層淡淡的白霧。
“貓貓嫩閉嘴吧!”神鴉道士又瞪了白狸貓一眼,難怪人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這裡瞎叨叨?
“大兄弟,俺來找嫩不是爲此事,另有件事要告訴嫩。”它向前走來,同時壓低聲音給堯慕塵傳音。
“屋裡說。”堯慕塵見狀立刻帶他們走進石屋,並開啓了防護法陣。
“是這樣,俺聽說此次內門弟子選拔日正逢老祖生辰,故此還會進行有獎比賽,不論何人,但凡三十歲以下的修士都可參加,奪冠者獎地至尊丹一枚。”神色激動地望着堯慕塵,這地至尊丹可是金錢也難以買到的寶貝。
“不論何人?難道宗門以外的人也能參加嗎?”堯慕塵微微一愣,如果這樣宗主就不怕寶丹被外人奪走嗎?
“俺打聽過了,確實如此。”神鴉道士點點頭,看向他的神色裡露出了渴望,“大兄弟,嫩想法子把那寶丹搶來,這樣今後就沒有人再敢欺負咱們了。”
“到時看情況吧。”堯慕塵思索着皺眉,他感覺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他擡頭看了看神色落寞的白狸貓,安慰道:“狸貓,你受的欺辱,連本帶利我一定會給你找回來!”
“謝堯大哥!”白狸貓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向他一抱拳。
堯慕塵把兩人送走後,又開爐煉了幾爐丹藥。
時間轉瞬而過,寒月宗內門弟子選拔的日子終於來到,一大早,堯慕塵就帶領着十幾個弟子來到了寒月宗的校軍場,他們這一脈除了南之宇一個人是內門弟子,其餘的都是外門弟子。
寒月宗內門弟子選拔每年進行一次,每次整個宗門選拔三十名,由於他們這一脈人丁稀少,再加上缺少修煉資源,在每年的內門弟子選拔上都很難晉級,經常被刷光頭,千年來也只有不足百人成爲內門弟子。
校軍場上聳立着開宗老祖的黑色雕像,巨大的石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廣場中央,石,石刻雕像的對面是一座高大的白玉臺,華光四射,在廣場四周有百丈高的黑色玉柱環繞,向外散出黑煙般的雲霧,陰寒刺骨的威壓籠罩在廣場上,使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時校軍場的裡已擠滿了寒宗的弟子,大家都神色激動的立在廣場之上,等待着宗主等人的到來。
今天因爲是老祖的生辰,所以今年的內門弟子選拔名額增加了十個人,而且還有地至尊丹的獎勵!對這種寶丹一般的外門弟子不敢存有貪念,他們能順利入選內門弟子就足矣!只有內門弟子們摩拳擦掌,精亮的眸光裡充滿了渴望的慾念。
“大家快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們來了。”人羣裡有人指着堯慕塵等人尖叫,周圍無數雙眼眸看向他們,在這些眼光裡充滿了好奇和蔑視。
“他們這一支好像已經有五年沒有人入選內門弟子啦,還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那南之宇也不過是宗主可憐他,才勉強被選入內門弟子,這些傢伙臉皮可真厚啊,今年還敢來參選,不會是眼饞那地級至尊丹來送死的吧?”
“哎呦,還來了不少呢,我還真是有點可憐這些窮小子了,要不咱送他們身完整的衣服吧,省得給咱寒月宗丟人現眼!”
“唉......你們快看,那小子也來了,他還真敢做夢,等會咱們一起上整死他!”有人指着堯慕塵大笑,其他人跟着一起鬨笑起來,使校軍場上原本肅穆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
“嫩大爺地!小死崽子!老子......”神鴉道士伸手摸了摸貯物戒指裡的臭蛋,卻被堯慕塵嚴厲的眸光制止住,它咒罵着縮回了小爪子,每到這個時候它都無比的懷念小胖子,如果有他在,一定會跟它用臭蛋轟暈這幫禍害!
“師弟,別理這些無聊的人。”南之宇給他傳音,生怕他因此錯過入選內門弟子的機會。
“放心師兄,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堯慕塵朝他微微一笑,在經歷了無數磨難和死亡後,他的心態已有了很大的轉變,絕不會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影響心境,這些無聊的話語根本激不起他絲毫的情緒。
堯慕塵揹負着雙手,眸光清澈的掃視着前面的人羣,那悠然的神態就像君主觀望臣子一般,從他體內散出的一股淡淡威壓,使周圍的弟子呼吸困難,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怎會如此?他不過是化靈界中期大圓滿,可這威壓卻如此的駭人!難道他身上有靈寶不成?”這種猜疑在無數人心底劃過,陰寒的威壓不但沒使衆人膽怯,相反更激起了大家要滅掉他的強烈慾望,只要打倒或是殺了他,就能得到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