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昂往一邊一躍一個打滾,卻是也摔在了地上,他的武功自然是沒有受什麼傷,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想起來,只是定定的看着天空,忽然覺得這裡的天空和皇宮之中的天空竟然是那樣的不一樣。
“幹得好,紅星!”他摸了摸紅星的馬背,紅星的腿再次的斷裂了,想來這一次要想修養更加才能在站起來。
紅星一聲的嘶鳴,那聲音竟然帶着些許的快意。
“皇兄你究竟是怎麼了!”司馬昂也下了馬,臉色變得很是不好。
“皇弟你我兄弟二十多年了,你小時候我時常揹着你,你可還記得。”
司馬勵有些奇怪了,自己的皇兄從來不是那些喜歡懷念往事的人,怎麼今天卻是忽然提到這樣的事情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他也躺在了山坡之上,“自然是記得,小時候大哥就一直保護我,關懷我,我覺得自己比起其他的兄弟來說,幸運 太多了。”
“那如果,我要是病了,病的難受的要死,你是不是會也如我以前一般照顧我,關心我,給我一切想要的東西!
“皇兄你生病了麼,可是母后什麼都沒有說呀!”司馬勵自己的爬了起來一臉的詫異一臉的焦急,到最後卻是狐疑起來。
“你回答我的問題?”司馬昂一臉不爽的回答道。
“我自然是會照顧和關心皇兄你的,這個不用懷疑!”司馬昂立馬拍着胸脯保證到。
“那我將皇位傳給你,你接不接受?”司馬昂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皇兄難道你真的得了什麼絕症了?”司馬勵的頓時想到了從哪些人的嘴裡知道了自己哥哥的反常,一時間臉色大變的問道。
“和那個也差不多,在這樣下去,就會想死了!”他想起了劉玥,最後竟然想要餓死自己一了百了,心道若是自己也是那樣就是第一個被自己餓死的帝王了,若是如此卻是太顯得丟人了。
“這個究竟是什麼病,再說了,好的大夫那麼多肯定是有救的!”
“我想要自由!”司馬昂站起來對着山坡的那一頭就是瘋狂的吶喊了起來。
“什麼!”司馬勵一臉的呆滯的看着自己的皇兄,這還是自己眼中那個強大,睿智,有野心的大哥麼,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他,對了女讓人,在回來的路上他聽說了一個女人一個讓自己的皇兄爲之瘋狂,他正是好奇奔着回來看的。
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卻是已經離開了,難道自己的皇兄是受了刺激才變成這樣的。
“不行,皇兄你大些,的讓着我,不能讓我用我的在自由換你的自由,這太殘忍了!”說着直接拒絕,竟然是快速的翻身上馬,直接的揚長而去,似乎生怕被抓住一般。
“攔住他不准他走!”司馬昂臉色難看,心道這個白眼狼卻是白疼他了,別人想要還的不到呢。
“不要啊!你放過我吧!”司馬勵一聲尖叫的更是快速了些,
而在劉玥那邊,這段日子休息的都是比較的早了,今天劉玥也是早早的就睡下了,卻在這個似乎忽然的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少夫人,少夫人快起來看看,這個人說是你的姐姐!”一個僕人在外面敲門。
劉玥迷迷糊糊的聽人說自己的姐姐,卻是奇怪了起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楚宇軒還沒有睡正在看兵書,對於劉玥被吵醒卻很是不滿,趕忙的將一件厚衣服披在了劉玥的身上這纔打開了門問道。
“就剛纔有人敲門,說是少夫人,可是少夫人不是在這裡嗎?一着急就來問了!”那僕人有些無辜的說道。
“相公,我們去看看吧”該來的始終會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由不得她選擇,別人不知道她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大姐並不是失蹤了,她當日不是和情郎私奔了麼,可是若是出現在這裡卻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小心點!”楚宇軒知道這個時候也只有去看看了。
一邊扶着劉玥,一邊讓僕人點着燈籠在前面引路。
“小妹!”面前一身黑衣的女人忽然叫了她一聲。
劉玥看着面前的人卻是有些發呆,差點沒有認出來,面前的女人一身衣服破破爛爛,滿是污垢,竟然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她的大姐名字叫做劉芸,原本一頭青絲卻是現在變成了一個雞窩一般,更是髒亂的成了一團,而臉上更是黑漆漆的,哪裡有那種千金小姐的稚嫩肌膚。
現在的劉芸簡直就是如乞丐一般。
“大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劉玥的表情讓人看不透,眼中萬般的存在着萬般的神情。
“小妹,你就當我是被山賊抓去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吧,我千辛萬苦的纔會來的!”劉芸淚眼婆娑,眼淚竟然是洗掉了臉上一片的黑色。
“可是爹爹那邊!”劉玥提到自己的父親,她不想讓劉芸留下來,想到這裡,劉玥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楚宇軒,想來當日私奔的事情大家雖然不知道,卻也沒臉回去,尤其是都以爲劉芸已經死了。
楚宇軒皺起了眉頭,劉芸的出現太突然,此刻他早於劉玥是夫妻,不可能和劉芸回到之前,但是他卻不知現在改如何,畢竟是往日的妻子,他不能做的太絕情。
“不是聽說已經死掉了麼!”他的話卻是讓劉芸臉色一變。
楚宇軒座位一名大將自然是心思縝密之人,若是真的是好不容易活了性命,卻不去丞相府,反倒是來找劉玥還說自己已經是走投無路,這其中必定是有隱情的,現在將軍府事情原本就已經很多,他擔心劉玥會招惹上麻煩。
“既然妹妹不願,姐姐也就離開了,生死有命,只是姐姐一向對你極好這番姐妹離別怕就是陰陽兩隔了!”劉芸是或者卻是哭了起來。
劉玥沒有說話,她知道劉芸不是善類,不然上一輩子她怎麼可能會死在她的手上。
“還先在將軍府住在,之後在打算其他!”楚宇軒年咋往日的情分上不忍心太過殘忍,於是決定先讓劉芸住上幾天,等自己這邊瞭解了事情的答案之後再去告之丞相一聲也是不晚。
“恩”劉芸哭了,一想到她爲了一個沒良心的人拋棄了這麼一個好的相公,她早就腸子悔青了,白白讓劉玥這丫頭撿了便宜,想來劉芸就一陣一陣的不舒服。
“綠荷,給、給大姐找上好的房間,拿一些換洗的衣服給她換上。”劉芸現在的樣子就是劉玥也看不過去了,她轉身對綠荷的說道。
“妹妹你懷孕了,孩子的父親可是宇軒?”那劉芸似乎這才注意到劉玥的大肚子一般,顯然也是聽到了一些的風聲,竟然當着她的面就這樣的問道。
“自然是相公的,我也有些累了,有什麼咱們姐妹明日再聊。”劉玥神色不愉 ,而一邊的楚宇軒也是皺起了眉頭。
說完了劉玥也不等劉芸回答,被楚宇軒攙扶着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劉玥還在睡夢之中,劉芸卻是已經經過了梳洗打扮恢復了以前楚夫人的樣子,卻是一大早的來到了花園之中。
“這是芸、芸兒”老夫人早晨起來散步有些驚訝的看着那亭子下面的劉芸。
“娘,是我,芸兒,我大難不死,回來了,娘還會留下我嗎?”劉芸先是一愣,隨後眼中迅速的積滿淚水,一下子撲跪在了楚老夫人的面前。
“我的好媳婦,你終於回來了。”老太太感也哭了,劉芸雖然比不上劉玥那般美的驚心動魄的,劉玥性格清冷,原本在府中,和楚老夫人的關係是最好,這下兩人都找到了“久別重逢”的感覺。
劉芸竟然是淚眼婆娑的樣子,顯得無比的感動又是揪心。
“你這丫頭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去了哪裡?讓我這老太婆好生想念。”楚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心塞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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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難盡,我這不是平安的會來了嗎,娘,過去的事情能不問嗎?”劉芸一點都不想提她之前做的那些荒唐的事情,那個殺千刀的她早就應該看清人品,不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份兒田地。
一時間一老一少的兩個女人就別見面親,楚老夫人覺得還是劉芸更得她的心啊,只不過兩個人的和話題多半卻是圍繞在劉玥的身上
劉玥早上起牀之後來到了花園散步卻是見到自己的大姐和老太太聊天的真開心,這才走了過去。
“你來做什麼,身體不好不要亂走動,若是一個不好暈了,掉湖裡去了,那可如何絲毫!”看到劉玥過來老太太很是不高興的說着。
“玥兒你來了,那綠荷怎麼也不攙扶你一下,大着肚子就不要到處跑了!”劉芸說着卻是忙活着給劉玥找椅子。
“娘和姐姐說什麼呢,這麼的高興,老遠都聽到孃的笑聲了,還是姐姐有本事一來就都逗的娘開懷大笑的!”劉玥雖然這麼說着,擔心你卻是有些不大舒服,劉芸這般的動作卻是大有一種她纔是這裡的女主人的感覺,她難道不知道現在自己纔是楚宇軒的妻子,她現在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人
想到這裡,劉玥再次開口:“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回丞相府,自從你失蹤之後,爹爹一直很是掛念,每每想到都是以淚洗面,整天不見笑臉。”劉玥的意思很是清楚,言下之意就是現在這將軍府我是楚宇軒的妻子,而你應該回到丞相府,不是待在這裡。
“回去看看你爹也好,既然你沒死,你依舊是軒兒的妻子,你們兩姐妹一起伺候軒兒我也放心。”楚老夫人拉起劉芸的手,竟然一臉的欣慰。
卻換來了劉玥的皺眉,一起做楚宇軒的妻子,開什麼玩笑,這一世她不會讓劉芸有半分加害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