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學徒?駕到

我看着突然變得凶神惡煞的大爺一臉懵,大寶也是哆哆嗦嗦地說:

“大爺,您說啥呢,剛纔不是還要帶我們走嗎,是不是煙不夠抽了,我這一包呢,您拿去。只要能放我們哥倆一條生路,我月月給您燒紙,再給您送煙。”

保安大爺以一種極爲怪異的姿勢扭動着頭,我真害怕他本就不牢靠的眼珠一下子掉出來。

只見他把頭硬生生地順時針扭動了九十度,咧開嘴,口水和蛆蟲就順着掉了下來,我也關注到了,大爺的眼珠不再是駭人的純黑,而是多了妖異的一抹鮮紅。

“嘿嘿嘿嘿,你們就留在這吧,留下來一起吧!一起死!”

他邊說,邊向我們倆靠近,唯一的退路也被他擋在身後,他伸出手,枯黃乾癟的手一點血色也沒有,高度風化和腐敗。隨着他漸漸靠近,我們聞到一股像醃肉壞掉的味道。

在令人作嘔的味道和極度的恐懼雙重威壓下,大寶先是沒忍住,“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我也沒強到哪裡去,胃裡不停的翻滾,但是我強忍住,拿起了我的菜刀對着他。

“嘿嘿嘿嘿,你們逃不出去了,你們留在這裡吧。”

一陣令人作嘔的風衝着我們撲過來,他腐爛的手已經快抓到我的胸前,大寶驚慌地看着我,我一急之下,不管有沒有效果,拿起菜刀衝着他的手腕砍了過去!

那種觸感,就像是用刀砍到了一段枯木。

隨着聲音,我看到了老頭的右手被砍飛出去,滾落在牆邊。

老頭惱怒地大喊了一聲。

“啊!你們兩個!我要你們死無全屍!”

可能是因爲真的刀上有殺伐的氣息,誤打誤撞下居然對他造成了傷害。

老頭嘶吼着,一甩沒有手掌的右手,速度驚人地又向我們撲了過來。

再懦弱的人,在絕境面前,也會爆發!

我雙手握住菜刀,先他一步,刺進他的胸膛。

如果是刺中人的一瞬間是驚慌,那我刺進他胸膛的一瞬間就是憤怒!雙手握住菜刀深深地紮了進去。

可能是因爲他的腐爛,連被骨頭卡住的觸感都沒有,輕而易舉地刺了進去。

老頭瞪着眼睛看着我,神色突然從惱怒變成了獰笑。

“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再死一次!”

我想把插在他胸口的刀拔出來,卻驚訝地發現無論用多大的力氣,刀都紋絲不動。

老頭怪笑。

“你們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一隻鬼了!”

衝着我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

我一下就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

疼!太疼了!我連吸氣都感覺疼。想大喊一句大寶,卻一口血噴了出來。

大寶在一邊恐懼的表情一下子被憤怒替代,他撿起了刀,滿臉通紅地衝了上去,菜刀奔着老頭的脖子砍去。

“你這個老混蛋!”

沒等大寶砍到,他就整個人拿着刀浮在了半空中,是的,大寶整個人像失去重量一樣,浮在了半空!

大寶四肢在不停地動,但是卻一直漂浮着,他扭過了頭看着我,他的臉變得更紅了,但是不是因爲憤怒或者恐懼,而是因爲,他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大寶看向我,我知道他是想說。

“一白,這次,我們真的完了。”

我也明白,是我們太小看一個鬼了。

老頭沒有理會面前的大寶,而是走到了我面前,嘶啞蒼老的聲音在我面前響起。

“我說過你們都要死,你居然敢弄傷我,我要先從你開始!一定要讓你,死的很難看!”

還沒等我掙扎着爬起身,老頭就伸出了左手,帶着一股勁風,要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手剛碰到我的胸口,我就聽見“刺啦”一聲!

就像燒紅的鐵塊被扔進了雪堆裡。

老頭哀嚎。

“什麼!是什麼東西!”

我低頭一看胸前,我的胸前帶着一個佛牌。

我記得有一天下午,一個和尚來到我和大寶的門前,敲開門說化緣,大寶一向對這些事嗤之以鼻,我掏出了十塊錢給他,大概也就是不忍,和尚給了我一張寺廟的住宿劵和這張金色的佛牌,說是開過光的。

大寶一臉嫌棄地說肯定是騙子,我倒是無所謂地把佛牌戴在了脖子上。卻沒想到在此時救了我一命。

右手緊握着佛牌,我就像握住了生的希望,我掙扎着坐了起來,看到那個老頭依舊在哀嚎,不停的甩着左手。而左手卻不停地融化成腥臭的血水。

頃刻間,老頭的左手居然融化的只剩下骨頭,白骨森森的一隻手,更讓人不寒而慄。

我吐了一口滿是血的吐沫,膽氣也壯了起來。

“老匹夫,趁早放了我們,要不然,我就超度了你。”

老頭盯着只剩下骨頭的右手嘿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真像小時候看聊齋的配音,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子,你本來可以死的舒服點,現在,你會死的慘一萬倍!”

話音剛落,大寶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老頭走到翻了白眼的大寶面前,突然從身體裡冒出了一陣黑煙,鑽進了大寶身體裡。

大寶站起身,右手拿起菜刀,低着頭。

“大寶!”我驚呼。

我沒有等來大寶的迴應,而是等來了“嘿嘿嘿嘿”的刺耳獰笑。

當大寶睜開詭異的血紅色眼珠,我明白,我還是太低估一個鬼了,大寶已經被上身了。

大寶走向我,嘴裡低聲說着。

“你明明可以直接去死,卻偏偏你要折騰,好哇,太好了,現在我讓你最信任的朋友來殺了你,把你的肉一刀刀割下來,在最後,讓他看到你痛苦的表情,嘿嘿嘿嘿!”

“大寶!”我企圖喚醒大寶的意識,但是卻已經變成了徒勞。

大寶走到我的面前,一腳踢在我的頭上,我只聽到劃破空氣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瞪着眼睛,我卻幾乎喪失了意識,幾秒鐘後才感覺到疼,也感覺到了溫熱的血液,從我的頭上流下。

“嘿嘿嘿嘿,我也把你的手砍下來!”

大寶拿起我的右手,舉起菜刀,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心裡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

“呯!”

我沒有等到鑽心的疼痛,卻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擡頭一看,一柄全是陳舊銅錢鑄成的劍,插在了牆上,攔住了菜刀的下落。

“休要傷人,束手就擒吧!”

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我的視線吸引到了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藉着掉在一旁的手機的光,我模糊地看到了來人的模樣。

一張稚嫩的臉龐,目光卻異常堅定,扎着髮髻,看着也就十七八的樣子,臉龐卻有幾分英氣。身上披着一件墨綠色的八卦法袍,瘦弱的身子擺出了架勢,右手夾着一張黃色的符籙,不知爲何我腦海中總有一種違和感,但毫無疑問,我的九叔顯靈了,有人來救我了!

被附身的大寶也緩緩地回過頭,看着眼前的人影發出了怪笑。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又來了一個送死的!那就讓我先解決你!”

說完就提着菜刀衝着門口的人影衝了過去。

門口的瘦小人影並未慌張,靈巧一躲,躲過了直衝面門的菜刀,又舉起手裡的符籙,刷的一下貼在了大寶的頭上。動作輕柔迅速。

就像是殭屍片裡的殭屍,被貼上符籙的大寶一下子不動了,身上一陣黑氣冒出,在一邊重新變成了老頭。

大寶一下子倒了下去,老頭也在一旁喘着粗氣,看樣子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哪裡來的娃子,壞了我的事!”

門口的人突然站直了。

“茅山一派!道士學徒,陶!小!毛!看我來超度你。”

我一下子摸不着頭腦,道士?學徒?這年頭還有這種操作?

老頭也沒有多說話,可能感覺符籙對他的威懾並不夠,一眨眼又衝了上去。

那個叫陶小毛的躲到一邊,在背後的包裹裡翻找,我看的也着急,什麼時候了,大哥!現找道具。

只見陶小毛不慌不忙從包裡掏出了一捆繩子,一下子衝着老頭的方向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一瞬間,我纔看清楚那是用紅色的繩子編制的網,上面還有着密密麻麻的符籙。

老頭被網罩到的一瞬間就痛苦地哀嚎,渾身黑煙散發。被困在網裡。

我忍不住感嘆:“臥槽,太牛了啊。”

網慢慢地立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像是鳥籠子的結構。

陶小毛拍了拍手,慢慢地走過來,提起了網。臉上居然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扶着牆坐了起來,陶小毛也注意到了我,走到我的面前,拔出了銅錢劍。

面對着救命恩人,我激動的差點熱淚盈眶。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不知何以爲報。”

陶小毛頭都沒回地說了一句。

“不用不用,請客吃飯就好啦。”

“阿這……”尷尬的我突然一轉話題,

“我朋友沒事吧?”

“沒事,鬼上身之後,陽氣不足,休息幾天就好了。”

陶小毛看着手裡裝着老頭的鳥籠子,依舊很困惑。

“這隻魑級的小鬼是怎麼可能影響這麼大的一片,不科學啊。”

我內心實在是無力吐槽,今天發生的一切,包括你本來就不科學好不好。

“行啦行啦。”陶小毛擺擺手,“把你的朋友喊醒,我們走啦。”

我慢慢地走到睡的像死豬的大寶面前,剛想一巴掌打醒他,就聽見網裡面的老鬼喊了一句。

“喂,丫頭,都到這個份上了,你也該出手了吧!”

話音剛落,一股冷的讓人發抖的陰風吹了進來,四周的牆壁也開始有血滲了出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此時卻讓我感覺如此膽寒。

“嘿嘿嘿嘿,今天晚上,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活着出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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