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還沒吃晚飯呢?”張嫂對着林浩澤的背影詢問,“要不要先吃了晚飯?”
林浩澤沒有理會她,徑直出了大門。
蘇果果看了看張嫂,又看了看林曉東,“林叔還沒吃晚飯,這麼晚了是要去哪?”
林曉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神秘的對她勾了勾手指。
蘇果果立馬湊過去聽。
林曉東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想知道啊?你可以直接問他。”
蘇果果磨了磨牙,“不說拉倒。”
“你不會感興趣的,所以別管了。”林曉東揉揉她的腦袋,爸爸出去做什麼?還用說嗎?不就是對某個不知悔改的人表示一下林家的家規麼?
“生意上的事都處理好了吧?”蘇果果看他這會的神情和剛剛差別很大,說明那件事應該處理完了,之前那臉簡直嚇人。
“嗯,處理的……很及時,所以都過去了。”
他看了那張照片就知道這其中可不全是他眼睛看到的這麼簡單,如果照片裡的女人換了別人,或許他會相信,但是蘇寶寶?他壓根不會信。
就上次差點把他爸爸給睡了的事都足以表明,這個女人的話可以當成放屁了,一個字都不能信。雖然他很好奇蘇寶寶怎麼做到將蕭雲給扒光了拍照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正常的方法。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他也不想告訴果果,免得她因此傷心。
莊園的菜園裡,林浩澤正一步一步的往傭人住所走去。
林家的管家正帶了幾個下人趕過來。
“先生,按您的吩咐,人帶來了。”管家指了指身後的幾個人。
“嗯,那女人住哪間屋?你前面帶路。”林浩澤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低沉中透着一股怒意。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敢覬覦他?林家可不是那種耍下流手段的地方!
蘇寶寶此時在屋裡享受着美食,買東西的這些錢她可是好運氣在她媽媽病房門口撿到的,最近似乎開始轉好運了呢。
先是撿錢,再是成功破壞了蕭雲和蘇果果。
看到林浩澤回屋的那樣子都知道他會很生氣,這下子一定會反對蕭雲和蘇果果在一起!
“蘇果果,你想幸福?做夢去吧!”蘇寶寶咬了一口披薩,笑的好不開心。
蘇果果不開心,蘇果果不幸,她纔會高興,似乎破壞蘇果果所擁有的幸福已經成爲了她最大的樂趣。
門,毫無徵兆的被踹開。
蘇寶寶嚇了一跳,剛想問是不是王伯,結果就看見林浩澤帶着管家還有幾個下人走了進來,讓她有些慌張。
爲什麼林浩澤帶人過來了?
“聽說,前幾天我喝醉那晚,你跟司機扶我進屋的?”林浩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寶寶心裡更加慌了,沒想到這種事林曉東還真告訴了他,這樣的事不應該瞞着嗎?就不怕丟臉?
“我是好意幫忙。”
“那後面的事也是好意?”林浩澤眼中冷笑,想不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會這般厚顏無恥。
倒是低估了她了。
“先生這麼貴人多忘事?那晚可是你主動的,別以爲你喝醉就可以推卸責任,我將您扶進房間後正要走,結果你一把拉住我,不讓我走,還將門反鎖了,幸好少爺來的及時,不然我一生的清白……”蘇寶寶說到這,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反正林浩澤爛醉如泥,怎麼編故事還不是由她說了算?
林浩澤怒極反笑,確實被對方的厚顏無恥刷新了他的認知。
剛剛說他醉的連走路都需要人扶,這會又說他還能拉住她,並且去反鎖門。
他要是清醒的可以去反鎖門,那還需要司機和她扶進房間?
“既然你說跟蕭雲發生關係了,那你還有清白嗎?”
蘇寶寶一愣,隨即說不出話來了,好半響才猶豫着問,“那先生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吩咐我做?”
她有些猜不透林浩澤來的目的,究竟是爲了今晚照片的事還是爲了那天他喝醉的事?
“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件事。”說着,林浩澤朝管家擺了擺手。
管家立馬會意,讓身後的幾個下人上前。
蘇寶寶一看這架勢,有種不詳的預感,再想到這幾個人都是男人,不由的渾身緊繃起來,回想當初,那些流氓混混對她……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姑奶奶也不是第一次被嚇大的!這種事還真嚇不到我!”
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給那個,她都不怕的!
或許第一次會怕,可是經歷過上次那羣混混之後,她對這種事壓根沒有那麼在意,林浩澤想用這個嚇她?白費力氣!
幾個下人將蘇寶寶抓住,然後按在牆壁上,讓她動彈不得。
林浩澤從管家手裡接過一把槍。
蘇寶寶看清了那是槍之後,這下是真的害怕了,腿都嚇軟了。
“嚇不到你?這麼說你不怕死了?”林浩澤將槍對準她的腦門。
蘇寶寶一下就哭了,“別殺我,我是姐姐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妹妹,我跟她流着同樣的血,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啊。”
“剛剛的勇氣呢?”林浩澤冷笑了一下,看到她這麼說,真的是越來越討厭這個女孩子,爲什麼蘇江齊會生出這樣的孩子?
明明是同樣父親的兩個孩子,一個可以善良的像天使,一個可以惡毒的像魔鬼。
聽着蘇寶寶的求饒,聽着她說跟果果是姐妹,林浩澤越發的厭惡,他很不希望果果有這樣的姐妹。
“要是我死了,姐姐一定會很難過,也一定不會原諒你,我畢竟是她的妹妹,這一點永遠改變不了,我是她的妹妹,有着血緣關係的親妹妹。”
蘇寶寶雖然害怕,但是還知道林浩澤的顧忌,只要她還是蘇寶寶,那他就不能殺了她!
“如果我要殺你,你覺得我會讓果果知道是我殺了你?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蘇寶寶嚇得一抖,也不管什麼了,就哭着求饒,只求留她一命,別的都好說,要她做什麼都行。
林浩澤冷聲開口,“現在我問你答,若有半句謊話,你就再也沒機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