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驍只是心裡話直說,並不存了重溫舊夢的想法,只是情愫特別,纔在無意中把話說得有點粘乎。
聽潘虹嫂子這麼一提醒,林智驍立即點着頭道:“是哦,往後我可得特別注意才醒!剛纔,我把智驍服務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給辦下來了,經營範圍上有酸棗等農產品的開發。你說,我要把酸棗加工廠設在什麼地方比較好呢?”
潘虹嫂子指着養老院西南角道:“那地方接着雞公嶺,酸棗多長在山上,在那地方建個加工廠,大門朝西南方向。以後從村口到風景區的公路修好了,大門就朝着公路,即方便收購酸棗等山果,更方便產品運出村去。還有一點你不會想到的,加工酸棗的時候,空氣中會有酸酸甜甜的氣味,人常聞的話,食慾就會大增,對提起養老院裡的老人們的食慾有很好的作用呢!”
林智驍擔心地問:“長期呼吸着酸棗的氣味,會不會讓老人們反起了胃呀?”
潘虹嫂子笑着道:“怎麼會呢?哪個人家裡沒用鹽水浸着一缸半甕的酸棗呀?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酸棗的味道,縱然常年聞着,只會感覺親切,絕不會生出厭惡心來而反胃的。”
林智驍聽了才放心地道:“這方面你知道的比我多了去,我聽你的,就在西南角建個酸棗加工廠!晚上我畫張圖,明早給你送來,你就按圖建加工廠好了。哦,幼兒園砌圍牆的工錢,我已經轉到那張卡上去了,師傅們收到錢了吧?”
潘虹嫂子見工地西南側的陽光,已經被山頭遮住,便朝西南側一指,跟林智驍一起走過去,道:“收到了,師傅們說你好有信用呢!哦,幼兒園裡的事情,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我發覺大家心裡的熱情都很高呢!這是不是跟你性用過有關係呢?”
林智驍根本沒意識到潘虹嫂子會改信爲性,隨口笑着道:“這還沒到發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呢,怎麼就談到了信用問題呢?”
潘虹嫂子心知林智驍沒意會自己的性用一詞改得奧妙,也不點破,嘴角一抿,浮起一縷笑容,道:“在幼兒園的老師裡,我有兩種不同的感覺。”
“老師們工作都很積極,很賣力,這不用講了。”
“但她們的精神狀態,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第一種,眼神裡帶着焦灼感,不時地賣弄她的工作熱情給方芳看;第二種,眼神裡只有熱情,凡事不計提地去全力做,並不刻意表現給方芳看。”
“外人可能看不出她們這兩種精神狀態的差異,但我相信方芳園長比我更清楚,這都是你有沒性用過她們所留下的蛛絲馬跡。”
林智驍自然未能理解潘虹嫂子將信用當動詞用的微妙之處,還以爲她一個山村嫂子,文化水平不高,用錯詞也是常事。
嘴角微笑着,林智驍道:“人當然要講信用了,不然,言而無信只能讓人失望,是吧?”
林智驍心想用講信用來暗示潘虹嫂子用錯詞了。
潘虹嫂子自然明白林智驍重複使用兩個信的用意,也不計較,繼續道:“依我觀察,眼神裡帶着焦灼感的,有一半以上,如夏侯婉兒、諸葛倩倩、司徒妍珍、宇文可壁、宇文冰冰、上官心瑗、祁梅嬌、楊黛娜、柳月莉和孫姣妍,其他的老師呢,都屬於眼裡只有熱情的第二種。”
林智驍聽着潘虹嫂子不停念出來的老師姓名,除了祁梅嬌是今天剛剛爬上小林浩之郎的牀之外,一律是自己沒有性徵服過的老師,而第二種全是自己性徵服過了的老師。
如此看來,被自己性用過的老師們,她們對幼兒園老師的工作,已然沒有危機感,從而呈現出來的精神狀態便只是單純的熱情。
而自己還未性用過的老師,因擔心表現不好會被辭退,因而眼神往往有形無形之中,會因太在意幼兒園老師的崗位而表現出焦灼感來。
林智驍自己連續兩次使用了“性用過”之後,才突然發現剛纔潘虹嫂子話裡的信用一詞,若也是用的是性用,那不是沒有語法錯誤了嗎?
想到潘虹嫂子極可能用的本來就是性用一詞,林智驍額頭不由冒出細細的汗珠來,心想自己跟嫂子們的性生活,看來都沒能逃過潘虹嫂子的眼睛啊!
林智驍臉上表情因意識到潘虹嫂子是指性用而非作用而立時尷尬起來,嚥了口唾液,悄悄看了看潘虹嫂子。
潘虹嫂子裝作沒看見林智驍偷偷看自己,也沒發現他臉上尷尬的表情,繼續邊走邊道:“我能看出來,以方芳園長的細心當然也能看出來,哪些老師是你性用過的,哪些老師是你還未性用過的。”
“因此,方芳園長才順着你的心意,盡派你還沒性用過的老師,去你家裡照顧你,去診所照顧小林浩之郎。”
“替你們倆哥倆做飯、做菜、洗衣、拖地,當然還包括請你性用了。”
“方芳園長真是好脾氣啊!”
“今天到你家裡去的祁梅嬌老師,依你的性格,應該已經被你性用過了吧?”
林智驍直到此時才真正明白,原來聽錯話的真是自己,而不是潘虹嫂子用錯詞了。
雖然祁梅嬌去的是診所而不是他居住的三層小洋樓,林智驍卻頓時無比尷尬地“嗯嗯”應付着,說不出一句話分辨的話來。
見林智驍無言以對,潘虹嫂子頭也不回地道:“方芳園長能做出這樣的安排,說明她心裡對你的私生活很是清楚。她那麼順着你,你可不能辜負了她的溫柔哦!該適時去安慰一下方芳園長才是呀,一週至少要安慰一次,女人心裡纔不會生出慌忙來的,對不對?”
林智驍臉上雖然很尷尬,但他深知只有象潘虹嫂子這樣既跟他上過牀,現在又已經沒有性關係,而且彼此還相處得很融洽的人,纔會在私下裡提醒他應該注意什麼事情。
林智驍心裡感激潘虹嫂子的提醒,唯唯諾諾地道:“我今晚就去找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