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玉嶼村這個青壯年男人都外出打工的山村裡,這些經期裡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就連可以脫軌的男人也找不到一個,又怎麼能及時解除經期的痛苦呢?
因而,英俊帥氣的林智驍來玉嶼村開診所,無形中給廣大經期痛經的年輕嫂子帶來了的盼頭。
可林智驍不是機器,豈能滿足這麼大的玉嶼村裡衆多的年輕嫂子呢?
另外,林智驍也算是個正直的男人,並非來者不拒的好色之徒。
這可苦壞了玉嶼村衆多的年輕嫂子,整天挖空心思想着怎麼去吸引林智驍這個大學生帥哥醫生的眼球,有事沒事就來診所買些食雜店裡就可以買到的創可貼什麼的。
既然是痛經,這位嫂子的來意,那林智驍心中早已洞悉。
不動聲色地詢問了姓名、年齡與住址後,林智驍在處方箋上寫上方芳,25歲,二組。
開了些舒解心情,減輕痛經感的藥物,林智驍邊去取藥邊囑咐道:“多與鄰居聊些開心地話題,適當做些體力活也可緩解疼痛感。我這裡給你開些緩解心情的鎮痛藥,你按四小時服一包,也能有效減輕疼痛感的。”
林智驍嘴裡雖說能有效減輕疼痛感,心裡卻明白得很,藥物的作用力實在微乎其微,更多的是起心理暗示作用而已。
方芳嫂子轉眼瞅了瞅四周,見診所裡只有林智驍一個人,便面帶羞澀地微紅着臉問:“林醫生會裝開關麼?”
林智驍沒及時會過意來,不由問了句:“什麼開關?”
方芳嫂子擡手指了指電燈,道:“就是電燈開關。我家的電燈開關壞了,好多天了晚上都黑着燈。林醫生會裝開關的話,幫我裝一下好不?”
“村裡不是有電工嗎?”林智驍邊包着藥片,邊隨口問道。
沒想到,方芳嫂子重重地“哼”了一聲,道:“那老鬼總想佔我便宜,被我拒絕後就叫不來了!”
剛回玉嶼村的時候,林智驍請村裡的電工來拉外線到診所,認得村裡的電工叫溫家旺,是個近六十歲的猥瑣男人,嬉皮笑臉的,的確是讓人看見就生煩的角色。
明知方芳嫂子意不在開關,但若是開關真壞了,自己一個大男人不答應去幫忙,林智驍總覺得不好意思,便道:“那呆會我去幫你裝一下吧。你家裡有新的開關嗎?”
方芳嫂子見林智驍願意去自己家裡,開心地道:“有,有的,是新買的。”
林智驍邊將包好的藥包子紮成一串遞給方芳嫂子,邊道:“這是藥,四小時煎服用一包。嫂子先回去吧,我忙一陣就過去幫你裝開關。”
送走滿心歡喜的方芳嫂子,林智驍苦笑着搖了搖頭,到門口向東望去,準備等溫婷妹子回來的時候,讓她帶自己去方芳嫂子家裝開關。
有溫婷妹子在,方芳嫂子也動不了歪心眼的!
想象着方芳嫂子見到溫婷跟自己一起去她家時那敗興的樣子,林智驍不由咧開嘴,得意地笑了起來。
林智驍知道,要是不去方芳嫂子家裝開關,方芳嫂子肯定會另想辦法來對付自己。有了溫婷妹子在身邊,就等於告訴方芳嫂子,自己對她並不感興趣,好讓她死了勾引自己的心思。
將近十點的時候,溫婷妹子才從玉嶼村小學回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林智驍見狀急忙問她怎麼了,溫婷纔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小學校舍破舊,下雨天老漏水,學校讓每名學生的家長送幾根木料給學校,每名學生再交五十元的翻修教室費。
政府有錢幾千萬、幾億的送給外國人,卻沒錢給國內的小學翻修校舍;官員有錢吃喝,卻沒錢翻修校舍。
事到具體學校的校長身上,無奈中只能從學生家長身上想辦法了。
可山村的家長們,生活本身就過得不寬裕,除了學生的各種學雜費外,時不時還得交這個費那個費,自然是罵聲一片了。
在家長們的眼裡,學校就是政府,就是官員。
因此,學校迫於無奈之舉,倒要替政府和政府官員背起了罵名,被學生家長罵得狗血噴頭。
林智驍邊跟溫婷一起發幾句牢騷,邊讓她帶路去二組方芳嫂子家裝開關。
單純的溫婷妹子,哪裡理會得了這是林智驍將她當作擋箭牌了,心裡還樂癲癲地以可爲林智驍做事而暗暗高興。
與溫婷妹子一起到方芳嫂子家的時候,方芳嫂子顯然沒想到溫婷妹子會跟林智驍一起來,滿腔的歡喜頓時化爲烏有,整個身心都是悶悶不樂的情緒。
雖然方芳嫂子在心裡早已將溫婷妹子罵了上千遍的“死妹子,湊什麼熱鬧!”
可當着溫婷妹子的面,方芳嫂子偏偏不能表現出不開心來,還得裝出很高興的樣子,跟溫婷妹子不停地拉呱着。
其實,裝開關是很簡單的事情,方芳嫂子本身也會裝,只不過是方芳嫂子的一個讓林智驍來她家的藉口而已。
趁着溫婷妹子起勁地跟方芳嫂子聊天的時間,三下五除二,林智驍就裝好了開關,笑着跟方芳嫂子告辭。
瞅着方芳嫂子那渾身不自在的表情,林智驍心裡暗自得意地笑了,叫上溫婷妹子,也不管方芳嫂子如何個依依不捨,邁步就往診所走回。
其實,方芳嫂子長得挺好看的,一張瓜子臉上,安上一對彎彎的柳葉眉,一雙狐狸媚眼,一個小巧玲瓏的鼻子,一張紅如朝霞的櫻桃小嘴,配上白皙的皮膚、順滑服帖的短髮和高挑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當得起美人的稱號。
可惜的是,媚魅兩力兼俱的方芳嫂子,自以爲有足夠的吸引力迷住英俊的大帥醫林智驍,卻怎麼也沒料到是這種收場!
望着遠去的林智驍和溫婷妹子有說有笑的背影,方芳嫂子心裡有萬千個想不通的理由:“林智驍怎麼就對自己這熱辣的身材和美人坯子的長相不動心呢?”
眼望着到嘴邊的林智驍,偏偏被不解人事的溫婷妹子給生生壞掉了,方芳嫂子嘴角浮起冷笑,輕聲自言自語地道:“諒你也逃不出老孃的櫻桃小嘴!”
實際上,方芳嫂子的確夠有媚魅兩力,但她瞭解得不夠透徹的是,從本質上來說,林智驍在心理和經驗上都只是個初嘗人事的大男孩,對接納各色年輕女人有着本能上的恐懼感。
這可以從林智驍被汪希嫂子和處子婆婆兩次逼得逃離診所之中,便可以看得出來。但這也怪不得方芳嫂子,畢竟沒有第三方目睹林智驍狼狽逃避性邀請的經過,方芳嫂子自然也就不瞭解林智驍的這種特質了。
其實,從男孩進化到男人的過程中,每個男人都對女人有着既渴望又恐懼的心理,待男孩完全進化成男人的時候,他對女人的恐懼便已消退殆盡,剩下的只有對女人的渴望了。
日後的林智驍,會跟很多女人打得火熱,就是這個道理了。
從溫婷妹子口中,林智驍纔對方芳嫂子有了一些瞭解。
原來,方芳嫂子是二婚的女人。
她的頭任老公是個搞建築的,剛結婚不久就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把個脾臟給摔斷了,由於工地離醫院較遠,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然沒氣兒了。
因此,方芳嫂子被婆家的人認爲是剋夫的掃帚星,被勒令搬回孃家去住。
正因爲衆言成妖的掃帚星剋夫命,方芳嫂子空有惹火的身材和靚麗的長相,孃家附近竟然沒有單身男人敢輕沾方芳嫂子,就連想偷腥的男人,也遠遠地避開她!
不得已之下,方芳嫂子才嫁到山溝溝的玉嶼村來,成了溫庭夢的老婆。
阿夢三十好幾的年紀,才娶上再婚的剋夫女方芳,真是個又憐愛又膽怯。
爲了破去方芳剋夫的掃帚星命相極可能帶來的厄運,阿夢請來道士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還去潘厝找聞名遐邇的算命師父算了命,得到遠遠出門可避災禍的斷語後,等方芳嫂子有了身孕,立時離家遠下深圳打工去了。
其實,這一切都因爲方芳嫂子靚麗的面容與惹火的身材,讓她的男人在她身上耗了太多的體力與時間,才整到神思恍惚遇事老掉鏈的地步。
相信許多人是因爲方芳嫂子夠媚夠魅,心裡生出了揮不去的羨慕嫉妒恨來,生生給方芳嫂子貼上掃帚星剋夫女的標籤。
自從貼上了這個掃帚星剋夫命的標籤,在山村裡還當真被大家當成了剋夫命的掃帚星。
因此纔有溫庭夢既憐且懼請道士做法事,相信算命先生的話,遠下深圳打工去,而把已有身孕的方芳嫂子獨自一個人留存這死氣沉沉的玉嶼村裡。
方芳嫂子這才真叫有苦無處訴,唯有獨自泣。
溫庭夢長得五大三粗,若是初婚,方芳嫂子根本不會看上這種人。
可誰叫前夫那麼一失足,造就了她自己掃帚星剋夫命的下場呢?
再婚當夜洞房過後,溫庭夢的房中表現倒真讓方芳嫂子頗覺滿意,故而安下心來準備做溫庭夢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