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無奈,她把月夜國最好的妖族都派出去了,還沒能把那名妖族保住,那就說明,救走妖族的那個人,實力非常強大。
可到底是哪個國家,會有這樣強大的妖族呢?要是有了這樣的一個人,還怕什麼?
夜瀾總覺得,救走妖族的人是古月國的。因爲古香的表現太過鎮定了,並且讓她覺得,處處都不合理。
一個即將被人羣起而攻之的國主,竟然無視這一切,好像什麼也不骨發生過一樣。她就覺得,要麼是古香根本不在意古月國的死活,要麼就是她心裡有所倚仗。
可要說她有所倚仗,夜瀾又有些懷疑,畢竟古香在古月的境狀她是知道的,初繼位開始,就被大祭司和長公主古鳳壓制着,一直也沒有機會掙脫。
一個連自己身爲國主的權勢都保不住的人,誰要是說她有隱藏的手段,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可如果不是古香,其他國家,就更沒有理由會這麼做了。
救走了那名妖族人質,唯一有利的國家,就是古月國。而其他國家,想要再分古月國這一杯羹,也是不可能的了。
想來也沒有哪一個國家,會這麼做,誓了月夜國的臺,讓受益者只是古月國?
可不管夜瀾是怎麼想的,沒有了人質,她再想拉着所有國家一起攻擊古月國,就已經不能成爲現實。
因爲經過這一件事,其他國家也會想一想,古月國的實力。
雖然沒有明着說,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八,九不離十的就是古香派人去做的。
夜瀾心裡恨極,但終是無法,一方面她派人繼續搜尋着那個妖族,一方面多把各國的中老年婦女多留上一陣子。
萬一人都散了,她再把那名人質找回來,給誰看?
當然,夜瀾也想好了,就算是沒有哄着所有國家一起向古月國開戰的理由,也要拉上幾個同盟。
古月國這塊大餅,以她月夜國一國是吞不下去的。就算是真的吃下去,也難以消化。
打下來容易,統治不了纔是真正的大問題。那時,再引得其他國家對自己發難,豈不是招來禍患?
夜瀾的這一想法,倒是給了古月一個行動的好機會。
鬍子在救出了那名人質之後,本想着把人帶走,可他又感應到紀天宇和古香的氣息,立馬決定不走了。
可聳不走,這名人質怎麼辦?隨身帶着,目標太大,鬍子也不是一個什麼善人,既然嫌着他礙事,直接給解決了。
這個可憐的海妖,在以爲出了狼窩之後,哪想到,又進了虎口,並且還是直接喪命的節奏。
古香的意思是讓道德子把人救出來,若是實在救人不方便,除了以絕後患。可在鬍子這裡,就沒那麼多的講究了,他想要動手,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滅了。
到死,那名叫竹的海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死在救自己的人手上。
鬍子處理了自己身邊的礙事小尾巴之後,便去找古香和紀天宇。
夜瀾派來的人,想要阻攔住鬍子,那怎麼可能?他們這些人,在鬍子和紀天宇的眼裡,就是些擺設。
古香見到了鬍子後,立即把自己的計劃跟鬍子講了一遍。
“我不去,爲什麼跑腿的事都得我去?他也可以啊,你讓他去!”鬍子甩手不幹活,還把紀天宇也拉下水。
“他走不開。你沒見這麼多人看着我們嗎?現在只有你是自由的,不是你來做,是誰來做?”古香纔不管鬍子什麼反應,反正她把活交待下去,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鬍子氣吼吼的看着古香,“你也就欺負我的能耐!有能耐你欺負欺負他啊!”
“我爲什麼要欺負他?我喜歡他還來不及呢!”古香抱着紀天宇的脖子,氣着鬍子。
“你們兩個就膩歪吧!我不看了!”鬍子嘟嚷着跑開了。
這不是欺負人嗎?他們兩個成雙成對的,成天的在自己面前晃悠着,這還刻意的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成心的要虐自己這個單身狗?
鬍子跑開了,夜瀾的麻煩事可就來了。
“陛下,富弦國的使者被殺!”
“陛下,行際國使者身殞!”
連讓夜瀾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接連的就有七八位使者被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下手。最重要的是,這死的,可都是實力不比月夜國差的大國,也都是月夜國有意結爲同盟的國家。
現在,同盟沒結成,倒是把人家的使者給留死了!要是知道這樣,夜瀾說什麼也不會留着他們了。
這留下來,不但沒能留成朋友,相反的還要留成了仇敵了!
可到底是什麼人乾的?七八名使者,同時被殺,這得是多少人同時行動的?在自己的地盤上,在各國的使者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能讓人把人給殺了!
夜瀾急了,這也由不得她急,若是這事處理不好,月夜國,會成爲這幾個國家的共同敵人。
雖然說來的都是中老年婦女,可人家在皇室的地位,都是極尊貴的。隨隨便便的在你月夜國就被殺了,人家能放過你纔怪了!
查!夜瀾一道皇令下達,整個京都都處於戒嚴狀態。
當然,這查的第一個嫌疑對象就是古香和紀天宇。
可不管夜瀾怎麼查,古香和紀天宇二人,連門都未出,兩個人就是膩歪在一起,與普通的情侶沒有什麼差別。
夜瀾這個時候,也沒有閒心去管古香爲什麼會和自己的侍衛在一起,她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古香搞的鬼!
“回陛下,古月國主和她的那個侍衛,一直都沒有出去過,我們一直都在嚴密的監視着,他們二人,確實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與外人接觸過!”
監視着古香的人,被夜瀾質問着,可得到這樣答案的夜瀾,心裡卻是萬分的不甘。
“國主陛下,依老臣想,也不太可能是古月國國主做的。據紹親王傳來的消息,古月國國主從方田城離開的時候,帶的就只有這一個侍衛,全程只有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