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逐漸寡不敵衆,處於被動,在惡戰中沐言的膝蓋和肩胛骨被踢中。
林雅韻蜷抱着身子,只是看着,並未喊人施救,也未報警。
“啊——”
樑沐言左腳受了重傷,被幾個男人推到在沙發上。
那聲尖叫是林雅韻的,她倉皇地從沙發上跳起,害怕幾個男人纏上她。
“大美人兒,既然你要多管閒事,那我們就一起先嚐嘗你的味道。”其中剛被沐言踢中腹部的男人眯起色慾的眼,兩眼緊盯着她高挺的胸部不放。
樑沐言輕蔑地啐了一口:“就你們這種人渣,也配上老孃?”
幾個猥瑣男笑得肆虐猙獰,慢慢逼近樑沐言,邊脫衣服邊走過來:“配不配得上,一會兒試了就知道!”
樑沐言咬緊牙關,緊要關頭,卻無一絲懼意,勇敢地反瞪他們。
林雅韻畏懼地矇住眼睛,轉身跑到進口的位置,看到佇立在那裡的“巨大標杆”,停住了腳步。
“昊天?你……你來了?我正好要出去叫人!言言她被幾個男人纏上了,你快去救她吧!”驚訝過後,林雅韻馬上說。
江昊天微蹙眉頭,目光微冷地瞥了她一眼,大步朝混亂的北角走去!
“呦呦,細皮嫩肉的,光看看就硬了,兄弟們是不是啊——”
男人下流的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頭,頓時眼冒金星,繞着原地打圈圈。
剩下幾個也很好解決,江昊天幾個拳頭就全部搞定,一個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嗷嗷呻口今、哭爹喊娘,殘像淒涼。
樑沐言微怔,沒想到又會是他來救自己。
眼眸不自覺地睜大,等等,按照他剛纔打架的身手,上次在停車場他沒道理還和她糾纏了那麼久,難道還是他“手下留情”了?
“還愣在沙發上做什麼,真想被他們上麼?”他有些發怒地瞪住她。
樑沐言倔強地別開眼:“我又沒讓你來救我。”
還是那副不肯服輸的勁,但口氣已沒有之前在停車場那次的“針鋒相對”。
“是,我應該繼續在門口看着限制級畫面的免費演出。”他剜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樑沐言張大眼:“你一直在那裡看?”
“是。”他挑起眉,並不否認。
“變態!”樑沐言憤恨地斜睨他。
低劣的男人,虧她適才對他還有一秒鐘的感激,現在發現完全是大錯特錯,他根本是有意看自己被欺負的落魄樣
!
江昊天皺緊眉:“你別不知好歹,我並沒有義務救你!”
樑沐言的貝齒抵住脣瓣。
是呵,他沒有義務救她,好她出洋相、被禽獸侮辱,纔是“旁觀者”的分內事。
“昊天、言言,你們沒事吧?”林雅韻急匆匆地跑過來,投向樑沐言的眼神急切萬分。“言言,剛纔看你可能被人欺負,我就找到昊天幫忙,你試着動動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樑沐言一愣,原來他的“好心”是因爲林雅韻去求了他。
真是諷刺。
她的味蕾嚐到一縷苦味,表現在臉上卻是一抹冷漠嘲諷的笑意:“多謝關心,我好得很。”
眼睛看着她,話卻是對另一個人說的。
“言言,你怎麼了?生我的氣嗎?”林雅韻流露出脆弱受傷的表情,可憐兮兮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