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烈覺出慕如一的擔心,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感情的事情不是外人可以幫的了的。
慕如一點了點頭,挽起皇甫烈的胳膊,去一旁和家人合照,至於李旭,如果他自己不懂得珍惜,有旁人來愛那姑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後面皇甫樂天抱着妹妹,牽着漂亮的小姑娘兒,臉上一如既往的扮着酷。
皇甫烈瞅了眼後面的兒子,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還有那越發清俊的小臉,無不透着屬於皇甫家的孩子的貴族氣場。
捧花拋完之後,向客人打完招呼,那邊也消停了下來。
慕如一換了一身大紅色的禮服和皇甫烈向客人敬酒,妝也稍稍的濃了些,讓之前看起來清雅的小女人,瞬間變得熱情似火,帶着遺世獨立的絕美風情,皇甫烈癡癡的看着嫋嫋婷婷向他走來的慕如一,呆呆的就差沒流下口水。
“我美嗎?”看着皇甫烈呆呆地表情,慕如一壞壞的一笑,對其拋了一個媚眼,微微一笑嬌嗔的問。
皇甫烈沒有回答慕如一的問題,而是用伸手攬住慕如一的腰,直接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那吻深深的印在慕如一的脣上,慕如一原本想提醒他自己脣上有口紅,可惜男人根本沒有給她機會。
咔嚓……咔嚓……
就在這時程書盡職的幫皇甫烈和慕如一將這一幕拍了下來,高聳的古老建築下,兩人正好站在窗戶的繁花旁,配上一張冷峻的帥顏和一張風情雅緻的精緻面龐,是那麼唯美又動人,連觀者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止住呼吸,以免打擾到那對鄙人。
只是皇甫烈的吻顯然越來越變味,到最後情,欲的氣息越來越濃,直到慕如一呼吸都不順暢了,皇甫烈才放開她。
“老婆,我們逃走吧?”皇甫烈盯着慕如一那被自己吻的更加紅豔水嫩的脣,帶着渴望和些許的祈求的味道說道。
慕如一看着眼前有些慾求不滿的男人,忍不住有些好笑,主動湊到皇甫烈的頸項,用自己的紅脣在男人的臉頰上留下淡淡的紅色脣印,蠱惑的蹭到皇甫烈耳邊,低低的吟說道,“有何不可?”
“唔……你這個妖精。”皇甫烈被那柔媚和故意的蹭動弄得更加慾火焚身,又恨又愛的說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的牽起慕如一的手,兩人躲開人羣從後面溜了出去。
那原本替奶奶來喊爹地、媽咪的皇甫樂天看到皇甫烈和慕如一牽手離開,那一直扮酷的小臉上冒出幾根黑線,這爹地和媽咪也太迫不及待了嗎?會教壞小孩的好不好?
只是他該怎麼和爺爺奶奶們交代呢?皇甫樂天哀怨的看着父母已經不見的身影,果然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爹孃對孩子來說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皇甫樂天看看懷裡的妹妹,小東西似乎感受到哥哥正在爲什麼事情困擾,竟然露出一個極爲開心的笑,軟嘟嘟的小臉上有說不出的可愛,一下子就讓皇甫樂天的心軟了下來,也有了主意。
“既然爹地和媽咪都這麼不負責任了,我們也沒必要待這吧?反正還有爺爺奶奶和幾個叔叔們,嘿嘿……”也不管小傢伙聽懂聽不懂,皇甫樂天嘿嘿的說道,然後毫不猶豫的帶着妹妹也溜號了。
婚禮上,施淼因一身雍容的華裝,等半天也不見兒子媳婦出來,甚至連孫子孫女兒也不見了,趕忙指使幾個伴郎去找,結果幾個來回後,衆人無功而返,施淼因臉色一變,就知道自家兒子把媳婦拐走了,可是孫子孫女呢?
結果剛想問,手機就響了,點開一看,是一張皇甫樂天的自拍照,照片上還有小孫女兒,旁邊附着一行字,“奶奶,婚禮太無聊了,我帶妹妹去玩了,晚上見哦,最愛***小天。”瞬間施淼因什麼脾氣也沒了。
無奈的施淼因看了看程書、史密斯他們,看來今天只能靠這幾個孩子撐場了,於是很自作主張的上去將伴娘和伴郎配對,來做今天的陪客。
落單的李旭自然和慕如七被亂點在了一起,而一直站在角落的楚桓,目光蔭翳的看着慕如七如花蝴蝶一般在人羣中穿梭,站在李旭旁邊,應對自如,臉色有說不出的陰沉,今日他原本是沒有份出席這場婚禮,卻因爲預料到這個該死的女人會來,才難得向表哥開口,拿到邀請函。
而看到此刻的情景,顯然讓他知道今天來對了,否則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會勾搭上誰。
另一邊安素素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到李旭的身上,卻見其對着慕如七笑得溫醇,瞬間整個心再次被刺痛,原來這個男人不是不是會笑,只是不對自己而已。
一場婚禮,沒了主角,卻一樣紛呈。
教堂外。
皇甫烈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子,慕如一好笑得看着旁邊的男人,原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逃跑的。
“以前他們說你又奸又滑我不信,今天終於信了。”慕如一看着旁邊的男人,意味深長的說。
“是嗎?現在知道會不會晚了點?”皇甫烈邊開車子,邊一臉笑意的回答小女人,車子開得並不快,在這個無處不充滿浪費氣息的國度,他們不需要那麼快的節奏。
“那可不一定哦。”慕如一俏皮的說道,微嘟紅脣,極爲誘人。
“女人,我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在誘惑我嗎?”皇甫烈目色中的情,欲味道已經很濃,那還能抵擋得住小女人這樣勾人的動作。
“是嗎?那我有誘惑到你嗎?”說着慕如一突然將身子湊到皇甫烈的身邊,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原本就紅潤的脣。
“唔……女人,你要學會節制。”皇甫烈看了看周圍穿行的車子,惡狠狠的說。
“是嗎?好吧。”?慕如一退後,整理了下自己長髮,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可是越是如此,皇甫烈越覺得自己的心上好像有一隻小貓咪正在撓啊撓啊,偏卻不用力,讓他更加覺得心癢難耐。
“小野貓,一會我就讓你知道又奸又滑只是外表,又粗又硬纔是我的本質。”皇甫烈因爲開車行動上不得勁,可是不代表上語言上會饒過小女人。
“呃……”?慕如一聽到皇甫烈的話就知道自己把這傢伙給逼急了,可是皇甫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裸的耍流氓……
“我已經很含蓄了。”皇甫烈好像能聽到慕如一的心聲一般突然開口,把慕如一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慕如一驚恐的看向男人。
“你表現的那麼明顯,我如果再不知道你想什麼,會不會顯得我太笨?”皇甫烈得意,只是說完這句,馬上又湊到慕如一的耳邊低聲絮叨,“你其實也不用這麼含蓄的,兩邊的玻璃是處理過得,外面根本看不進來。”
“流氓。”?慕如一突然覺得自己想要挑戰這個男人的底線,果然還需要練練,不過看到外面雖然人流不多,但也終歸在路上,慕如一突然壞心大起。
“你當初愛上的不就是我的流氓嗎?”皇甫烈色色的說道。
“哦……這樣啊……其實我想說我愛上的還有你這種好皮囊呢!”說着慕如一刻意將身子靠近皇甫烈。
“女人,我沒想到你這麼色,其實我的內心比外表更美的!”皇甫烈真是不噁心死人不罷休。
“切……”?慕如一切了一聲,伸出爲了婚禮特意做的手指甲,輕輕的在皇甫烈的臉頰上滑動,動作緩慢且性感,臉上的表情更是誘人,刻意用牙齒咬着下脣,精緻的臉上帶着無盡的風情,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能勾動男人的火。
“老婆,你故意的。”皇甫烈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沙啞。
“唔……就是故意的你想怎麼樣?”慕如一不怕死的說道。
“你覺得我現在在車上不能把你怎麼樣是嗎?”皇甫烈恨恨的說道,可那語氣中威脅的意味卻相當的濃郁。
“可不是嘛?”?慕如一傲嬌了。
“呵呵……女人,時間太長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了,今天你想重溫一回……”皇甫烈的聲音再起,卻帶着惡魔的味道,慕如一猛然呆住,這些日子的相處,這個男人表現的就如同一個溫良的狼,愛家庭愛自己愛寶寶,讓慕如一幾乎忘了狼就是狼,無論他如何表現自己柔情的一面,都改變不了他狼的本性。
有人見過狼改行吃素嗎?那是動畫片。
“皇甫烈,你冷靜點,這是在法國。”慕如一急忙坐回自己的位置,嘴中還勸着旁邊的男人,她可沒有當衆給人表演的嗜好。
“是嗎?那老婆你更應該聽說過法國是浪漫之都,既然是浪漫之都,那麼我們更有必要做一些浪漫的事情嘍……”
“浪漫不等於色,情,親愛的!”慕如一糾正皇甫烈話裡的語病。
“女人,晚了,是你先惹我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皇甫烈突然剎車,然後扭頭對着慕如一情,色的說道。
“皇甫烈,你別亂來,外面……外面……”慕如一話說道一半直接愣了,外面的沙灘上停着好幾輛車,可是那車裡的情形卻讓慕如一心顫,這也太開放了吧?而且有的甚至覺得車裡的位置不夠寬敞,在外面熱烈的激吻着,一旁的海邊還有戀人們穿着泳衣玩兒,一切看起來那麼和諧又帶着些許情,色的味道。
“外面怎麼……”皇甫烈簡直壞到骨子裡了。
“這是哪兒?”慕如一震驚了,她很早就知道法國人浪漫且對性,愛很開放,願意花很多方式追逐愛的歡樂,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公開的……公開的……
“笨,這裡可不是公開的,這裡是私海又名情人海,每年都有很多人慕名而來的,所有客人的資料都是保密的,且只提供給合法夫妻哦……”說道合法夫妻,皇甫烈的眼睛裡都帶着灼灼的光。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寶貝我要你!”皇甫烈打斷慕如一的可是,低頭吻住小女人的紅脣,大手更是毫不猶豫的貼上了慕如一的胸部,因爲穿婚紗的緣故,慕如一根本沒有穿內衣,只是貼了胸貼,被男人這樣一握,立馬有了感覺。
“唔……慢點……”慕如一嬌呵一聲,心中怨念,果然是哺乳期的女人傷不起,離之前餵過寶寶已經有一個多小時,慕如一的胸部又開始發脹,被皇甫烈這樣一捏,感到自己都快要撐爆了一般。
“還嘴硬,寶貝兒的身體,可比小嘴誠實多了。”皇甫烈自然知道慕如一哪裡最敏感,動作越發的用力,惹得慕如一身體後仰,小嘴裡不由自主的溢出那嬌嫩的聲音,讓皇甫烈的獸慾更加強烈。
“不是……啊啊哦……烈……”慕如一想解釋些什麼,可是那該死的敏感的身體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只要被男人碰觸的地方都在用力叫囂着,她知道她也同皇甫烈渴望自己一樣,渴望着對方。
可是……可是……她的胸……
“啊……”?就在慕如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皇甫烈突然低頭含住慕如一的**毫不猶豫的吸允了起來,之前的吸允不同,此刻的皇甫烈完全就像個嬰孩一般,不知饜足的吸食着慕如一的奶水,還一副欲霸不能的樣子,並且吸完了這邊又開始轉戰另一邊,一陣站戰慄的酥麻感,讓慕如一不停的顫抖着,再也沒有了顧忌,下身也開始氾濫。
一個三十歲剛生完產的女人,對性的需求絕對不比一個男人少,雖然慕如一不願意承認,可是她的身體反應已經出賣了她。
“好甜……”皇甫烈吃夠了心滿意足的擡起頭,砸吧着嘴像一個孩子一般,情不自禁的對慕如一感嘆道。
慕如一的臉有些紅,這個男人越來越生猛無忌,確切的說他一直都如此,只是從慕如一進入孕期後,便竭力的控制着,而如今終於可以擺脫那苦行僧般的生活了,皇甫烈自然不會手軟。
該吃的一定是要吃滴,該補回來的是一定要補回來滴。
而此刻便是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