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和雲逸在人羣中也學着老者,向打招呼的人們回着禮。這樣也顯得自己不是外人。放眼望去,這裡此刻至少聚集了三千人以上。場地分成一塊一塊地,每一塊空地中都設着矮几,擺列得整整齊齊,每來一批人就可找處沒人就坐的空地席地而坐。
老者在人羣中帶着衆人穿梭許久,總算找到了一處空地,空地上已經擺設好了酒肉,只等着來人入席。
老者招呼天明道:“來來,我們就坐這裡吧,等會有好戲看哦。”
天明點頭跟着坐下,只聞得香噴噴的羊肉和青稞酒四溢地香味。衆人經過兩個時辰的奔跑,此刻也正是肚子空空如也,個個抓起桌上烤好的羊肉盡情地吃喝起來。
天明不由問老者:“大爺,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這麼熱鬧?”
老者笑道:“今天是我們柔然汗國的英雄觴律定親的大喜日子,我們整個草原的人都爲之高興啊。”
天明問道:“不知道這觴律是何許人也,每個人都好像很崇拜他啊?”
老者笑道:“看來你們也是剛來不久,連我們的觴律英雄都不知道,他就是我們大汗的親弟弟。自從大汗統一我們草原上的各個部落之後,我們草原上的人再也不用整天擔心被別的部落襲擊而度日,現今我們都過上的安穩的日子。”
雲逸道:“柔然國的大汗現在是杜社,也算得上是一個英雄人物。”
老者斜眼看着雲逸,道:“這位公子還是見多識廣,就是因爲有這樣一位大英雄,他的親弟弟定親我們怎麼能不來祝賀呢。”
天明抓起桌上的羊肉使勁咬一口,道:“看來這個觴律的妻子肯定是漂亮地緊啊.”
老者喝了一口酒,拭了下嘴脣,道:“嗯,聽說是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我們也都想見見仙女哩。”
天明笑起來,說:“這麼說我也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
老者道:“那肯定,來來來,我們喝一口。”說着從桌上拿起酌滿酒的酒杯遞到天明面前,天明接過一口而盡。
吃喝得一陣子,人羣外走進一個衣着華麗的長者,站在場地中央向所有到場的人道:“各位請先行吃喝,等下我們的主人便要協帶未婚妻子前來謝過大家。爲勉大家無聊,特邀請雜耍班子給衆人先開開心,下面請他們出場。”
所有的人同時鼓起掌來表示歡迎,頓時整個場地掌聲如雷。只見一夥七八個人的雜耍班子成員走進場中央。
這些人每個都有一項絕活,有的人能口噴火焰,有的人能刀槍不入,更有甚者,其中一個身着異裝的男人還會使變戲法…
臺上每個人表演絕活的時候都獲得了臺下衆人的大聲喝彩。天明雲逸雖是修真者,有些技能他們能通過自身的修爲表現出來,但是作爲凡人來說,這些套路還真是讓他們佩服地五體投地。同時也讓二**開眼界。
雜耍過後,又上演了草原人們最愛的摔跤比賽,一個個身體結實的草原漢子,在場中央盡情地表演着摔跤絕技,更是贏得連連掌聲。
正表演地精彩地時候,突聽臺下有人高聲叫道:“觴律公子駕到!”
聲音宏亮,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場上的表演者見狀,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整個場中頓時安靜起來。
只見場外讓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着高貴狐皮的少年踏進場來,看那少年臉間透露着隱隱地英氣,讓人一見便產生一種威攝感,果然非同凡人。
少年邊走邊向兩邊的人抱拳道,臉上自然顯出和悅的微笑。
天明看着那少年,問老者:“他就是觴律?”
老者頭也不回地道:“對對,就是他,果然是人中之龍。”
觴律身後跟着兩名女子,一名身着身雪白服飾的女子在觴律地左側看不清面容,靠右邊的這名女子一身紫色的衣服,長相甜甜地,不時地和右邊的那名白衣女子說着什麼。
觴律走到場中央,面向天明席位這邊,抱拳笑道:“今天是我最高興地日子,大家能夠從千里之遙趕來,我觴律再此先謝過大家了。”
臺下同時響起呟喝聲。
觴律轉身向後,向那名白衣女子說了些什麼,白衣女子順着觴律地牽邀走向前和他同處一排。但見那名女人白衣似雪,一張皎潔細嫩的臉孔宛若天仙,特別是那雙水靈地大眼睛,閃動之間,更顯得她神聖。
觴律向大家介紹道:“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子…”
臺下響起了熱烈地掌聲和叫聲,老者瞪直眼睛看着,喃喃道:“果然是龍鳳之配啊…”
天明順着向那名白衣女子看過去,頓時呆立當地,那一刻他的身體就像變成了機器人。站在臺上的那名白衣女子不是南宮映雪是誰?
映雪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被那個黑衣女人帶走了嗎?她怎麼又會是觴律的未婚妻子呢?
這一切讓天明無法想象,天啊,怎麼會這樣哦。
觴律滿足地笑道:“請大家爲我能找到如此貌美的妻爲我送上祝福吧…”
天明忽然站起來,衝着臺上的高聲叫道:“不行,我不同意!”
老者回過頭來,拉着天明的衣角說:“小夥子,別亂說話。”
天明哪裡管得老者勸告,徑直就往臺上走,旁邊的守衛忽見生人闖入臺中央,馬上衝過來將觴律天明隔天。
“站住,再上前一步,小心狗命。”
天明癡癡地望着映雪,臉上露出近乎絕望地神情,只聽他道:“映雪,你是映雪是不是!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那名白衣女子正是南宮映雪。自天明跌進融漿之地後,她以爲他徹底消失了,也讓她絕望過很長一斷時間。自被觴律解救之後,她便一直生活在那裡,一呆就是兩年。她想通過時間的沖洗,來徹底忘掉一個人,只是這個人總在她心裡佔據着一席之地。
觴律自救她之後,對她也是一見傾心。他知道她的心事,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開導她,逗她開心,以便讓她儘快從黑暗中走出來。
通過兩年的努力,他總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因爲從自始,他就便已想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停地付出,總會有回報的。幾日前,映雪終於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同意嫁給自己。這個喜訊讓他接連幾日都不曾入睡,是以特意要舉辦這麼一個大型慶祝活動。
現在場中突然出現這個陌生的男子,他感覺到不妙。趕緊要守衛將映雪護送下去。
天明向前衝過去,被守衛的大刀擋住了,他叫了一聲:“映雪,別走—”
紫衣女子斜眼瞟過來,道:“你是什麼人?”
天明哪裡管得了別人的話語,向南宮映雪的背影瘋狂喚道:“映雪,爲什麼,難道你真的忘了我,難道你真的這麼恨我麼…”
只是映雪頭也不回地在觴律地挽扶下向人羣外走去,似乎對天明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守衛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襲過來,以爲天明想要強行突破,當即手中的長刀向他砍過來,刀近面前時,天明伸手一揮,打掉守衛手中的大刀,似乎根本不放在眼裡。
守衛的大刀被天明輕鬆打落,心下大駭,馬上大叫道:“來人,護駕!”
頓時整個場中變得混亂起來,大家四處亂躥起來,以爲要發生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