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兩室一廳,陸塵腦回路瞬間大了起來。
只是去了你家一趟而已,這前後待遇相差也太大了吧!
昨天還豪華大別墅,今天就兩室小“破房”?
昨天還叫人家寶貝,今天就愛搭不理?
“你住這間!”陳雪打開了右側的一間房門。
陸塵走進了房間,四下打量起來。
嗯,裡面裝修的到還算精緻。
比自己精神病院那間房好多了!
“昨天那個別墅是租的,你真以爲我家很有錢啊?我爺爺早就把他大半輩子的積蓄都投給那家精神病院了,這房子還是我爸在我剛上大學的時候給我買的,後來我就一直住着了。”
似乎是看出了陸塵眼中的疑惑,陳雪開口解釋着。
“那我們這就算同居了?”
“滾!再過兩天我就得回學校去了,這裡之後你就先住着吧,爲了我爺爺的事,我總共也就請了五天的假。”
“每個週末我都會回來檢查的,要是你在家裡亂搞,到時候可別怪我!”
陳雪說着還示威似的的舉了舉自己的小拳頭,讓陸塵有些忍俊不禁。
“你還在上學?”
“廢話,誰家十八歲不在上學啊!”
陳雪露出了你是白癡的神情。
“我初中沒畢業...”
好吧,你贏了!
忘了還有你這個奇葩了!
深夜,陸塵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牀上睡覺。
他盤坐在牀上,體內功法不斷的運轉着,因爲他發現只要他修煉一夜,第二天起來比睡一覺還要神清氣爽。
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像之前的那樣的厲鬼幾乎是沒什麼壓力了,但要是遇到再高一級的惡靈,他覺得還是轉身逃跑比較好一點。
本着落後就要捱打的原則,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勤奮一點了。
陸塵不知道的是,他的預感是對的,就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之前他住的那棟別墅裡,不知從哪來了一個滿臉橫肉,渾身散發着黑氣的男子。
對於男子來說,封閉的大門如同擺設一般,右手一揮,大門便“砰”的一聲打開了。
要是四周有人的話,看到他的這波操作鐵定兩眼一番直接暈死過去。
當然,也許順帶還會喊一聲666!
男子緩緩的走進了別墅,在二樓原先陸塵住的那個房間門口停住了。
房間門再一次飛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間,男子嗅了嗅鼻子,似乎感應到了點什麼。
“是誰!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感受到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滔天怨氣,一時間方圓幾公里的鬼怪都躲在角落不敢出聲。
“啊切!”
正在修煉的陸塵打了個噴嚏,心想最近是不是太過奔波勞累,這才導致自己受了風寒?
翌日。
陳雪開着車載着陳立農和陸塵進了一片高檔小區。
看着眼前的一切,陸塵的心中只有一句媽賣批!
老子有了錢一定買它七八套,每個禮拜輪換着住,就是不重樣!
汽車停在了14號樓樓下,三人下了車乘着電梯一路上了十八樓,整個十八層只有一戶,陳立農走上前輕輕敲了兩下,一男子打開了門。
“陳爺爺您來了,快請進!”
房子很大,至少客廳很大,看樣子客廳至少都有一百多平的樣子。
客廳里正在小聲說着什麼的幾人,見陳立農走進了屋子,也都連忙迎了上來。
“前幾天還聽說您住院了,我爸這,也沒去看您,您這?”黃旭看着陳立農顯得十分的驚奇。
“小旭啊,黃老頭最近好點了嗎? ”陳立農賣了個關子,岔開了話題。
“剛纔還清醒了一會,又睡着了,最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黃旭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陳爺爺,全市所有的名醫都來看過了,就是看不出病因。”一旁的黃穎也是滿臉的愁容。
“苦了你們兩兄妹了!”陳立農說着輕輕拍打着二人的手以示安慰。
“你看什麼呢!”
陳雪暗暗拉了拉正在不斷四處張望的陸塵,面色顯得有些尷尬。
你好歹也是住過別墅的人了,至於嗎?
一副沒見世面的樣子!
這樣我很沒面子的好吧!
陸塵沒有搭理她,卻也是稍稍的收斂了一些。
“這位是?”
黃旭朝着陳雪簡單的打了聲招呼,接着便看向了一旁的陸塵,面露疑色。
“哦,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小陸兄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你們可不要小瞧了他,他可是個奇人!”陳立農說着話笑了起來。
這波被他裝到了!
“哦,是嗎?”
黃旭幾人紛紛面露疑色,顯然不信,只是卻也不能駁了陳立農的面子,紛紛打起了招呼。
虛僞!
極度虛僞!
這幫人果真虛僞到頂了!
陸塵看出了眼前幾人的虛與委蛇,心中不禁吐槽不已。
“我想讓小陸兄弟過去看看你爺爺,也許他會有辦法也說不定。”陳立農說出了今天過來的目的。
“這...”
黃旭猶豫了。
“就他?這模樣,怕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爸,你可別被人給騙了!”
不遠處一個房間打開了,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領着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莫不是會算命?
隱藏的這麼深都被你看出來了?
那我走?
不止是陸塵滿臉驚愕,就連一旁的陳雪顯然也驚住了,兩個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陸塵似乎是在問他。
你倆認識?
“小玲,怎麼說話呢!”
黃旭有些生氣了,低聲怒斥着。
“哼!我說錯了嗎,就連賀醫生都說沒辦法,他可是我從京都請來的名醫!”黃玲顯然不服氣,大聲反駁着。
我沒得罪過她吧?
陸塵有些納悶,怎麼感覺這小丫頭跟自己有仇似的。
“陳老您別介意,小玲她沒別的意思...”
黃旭還想說點什麼,卻被陳立農打斷了,“沒事,沒事,童言無忌嘛,不過我還是想讓小陸兄弟試一下。”
“那您跟我來吧!”
黃旭沒有再說什麼,自己工作確實太忙了,也是一直疏於管教,導致這個女兒有些嬌縱蠻橫了。
也許是黃旭的話起了作用,衆人沒有再起爭執,一路走進了房間,就連黃玲幾人最終也跟着再次走了進去。
她們想要看看陸塵會怎麼出醜。
房間很大,裡側的大牀上此時正躺着一位老人,從面容上看約莫六七十歲的樣子。
老人睡的很死,衆人走進門,老人沒有一絲反應,要不是看到那還在不斷起伏的胸膛,恐怕都會以爲躺着的是個死人。
“小陸兄弟...”
陳立農轉過頭想要詢問一下陸塵,卻被陸塵擡手打斷了。
“這個病,我可能治不了!”
陸塵的語氣中帶上了不確定,但確是語出驚人,一時間衆人都驚愕的看着他,場面一時間尷尬不已。
“哼!我就說他是個騙子!爸,你還不把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