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譚燕的帶領下,溫良跟她一起去了燕大的停車場。
當譚燕走到一輛新款的捷達轎車前時,便把腳步停了下來,又招呼溫良坐到了車子裡面。之後,她歪過頭去試探着問,“溫良,你要不要把錢送回到商店裡面去呢?”
“那就去一下吧!我剛好也跟香香打個招呼,省得晚上回去晚了,她還會擔心我的安全。”溫良毫不介意地回答。
譚燕聽了這話,把嘴巴輕抿了起來。沉默了片刻,她又拿溫良調侃,“溫良,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呢?總不會你的妹妹到了最後都會爲你而流淚吧?”
“譚姐,香香可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我的四老婆!再說了,我之前可管她叫姐。”溫良一本正經地回答。
“四老婆?”譚燕聽到這裡嘴巴張得老大,目光也在溫良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當她看到溫良的目光向她轉來時,又嬉笑着說,“那我當你的五老婆怎麼樣啊?”
“哦,我已經有五老婆了。”溫良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譚燕看到溫良臉上嚴肅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來。
這倒不是她的笑點低,而是象她這樣的成熟女人,聽到溫良這種的幼稚回答不覺得好笑纔怪。畢竟成人的世界跟年輕人的世界是不同的,這就象神話世界跟童話世界是完全不同得一樣。
溫良聽到譚燕的笑聲,臉上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譚燕見了,可沒有跟溫良解釋的意思。她忙不迭地發動起車子來,並把它向燕大的校門前開去。
當譚燕停車的時候,溫良就拿着錢袋去了商店的門前。
當他把錢袋交到韓香香的手裡時,又順便把他下午跟着譚燕去要款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蔡陽卻滿頭是汗得從商店裡面走了出來,“良哥,惠惠呢?她沒跟你在一起嗎?”
“哦,她把我送到人工湖那邊就走了。”溫良驚詫地回答。
蔡陽看到溫良臉上的表情,便搖晃起腦袋糾結地說,“良哥,沒事兒。她一定是借了跟你去燕大的由頭又跑出去玩了。算了!她以前也經常這樣的。”
溫良聽蔡陽這麼說,也就沒再介意,而是直接回到了譚燕的車上。
譚燕看到溫良上車,則把車子直接發動了起來,並向她準備要款的企業開去。
在路上,通過跟譚燕的交流,溫良知道燕大的游泳館早就不是隻對學生開放的地方了。現在有些企事業單位也在這裡做了包年的會員。畢竟在燕京象燕大這麼好的游泳場地並不多。當然還有一個隱形的原因,譚燕並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燕大多美女啊!
他倆要款的工作進行得還算順暢,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們追要的款項就裝到了他們各自的口袋裡。
當譚燕再坐回到車裡時,她就歪過頭去對溫良說,“阿良,你幫姐姐要回了賬,姐姐很開心,請你吃飯怎麼樣啊?”
“燕姐,中午你不是請過吳總吃飯了嗎?怎麼現在又吃啊?”溫良坦誠地問。
只要有過要賬經驗的人都知道,有些單位的錢是按期定時給,有些則是要請客送禮纔會給,有些就要搞點兒特殊服務纔會給了。總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要賬可不是個容易的活兒。
“請吳胖子吃飯,你能吃飽嗎?”譚燕一臉不屑地回答,“我聽他跟我講那通佛法都聽到耳朵長繭子了,哪兒還有心情吃飯啊?再說了,人家和尚都講究不近女色,可他呢?”
說到這裡,她抿起嘴巴看向溫良。
當她看出溫良並沒有接話的意思時,才繼續往下說,“要不是你在場,恐怕他都要把我的手摸禿皮了吧?”
“放心吧!燕姐。他要真能給你摸禿了,我會治。”溫良一臉笑意地回答。
“討厭,誰要你治?”譚燕邊說邊衝溫良努了努嘴。同時,她的臉上也換成了一副嬌媚的表情。只是當她的目光再落到溫良的身上時,身體卻不由得搖晃了幾下,而後才把目光轉回到方向盤上。
溫良看到譚燕這一連串的反應,當然明白她的心裡有了別樣的想法。只是,他並沒有着急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而是將目光向譚燕的胸前瞭去。隨即,他就發現譚燕的山峰在劇烈地起伏着,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顯然他的估計並沒有錯兒。
看到這裡,他故意問,“燕姐,我有個事兒不明白。你爲什麼下車時就穿上風衣,一回來就把衣服脫掉啊?咱們車裡是開空調了,可車裡也不是很暖和啊?”
譚燕聽溫良留意到了她的動作,臉頰一下子就露出了緋紅的顏色。
至於她這樣做的目的嘛!當然是爲了勾引溫良。難道除了這樣的原因,還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釋嗎?她的風衣裡面穿得可是一套黑色的緊身毛裙。在這套毛裙的襯托下,她那略帶缺陷的身材很能勾起男人的需求。要不是這樣,吳總老是摸她的手幹嘛?
只是,她並不能把個理由直接說給溫良去聽。
略一思忖之後,她便呢喃着回答,“我習慣開車的時候不穿風衣呢。它的下襬太長了,我穿着它會不方便的。”
“是嗎?喔,還是燕姐說得對。”溫良思忖着點頭。
別看溫良不會開車,可他並不是傻子。他留意到譚燕脫掉風衣之後,總會把手放到身前搓動兩下。這就說明譚燕剛脫衣服的時候也會覺得車裡面,只是她卻不想把這樣的話說出來罷了。
“好啦,我們不說這些了,好嗎?我知道一個很幽靜的地方,我們到那裡去吃飯,怎麼樣啊?”譚燕見溫良點頭,便把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溫良聽了,毫不介意地應承了下來。
他看得出來譚燕一直都在試探他的想法。要是他不表現出那方面的想法,恐怕譚燕是不會主動把她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的。除非譚燕能夠找到讓她擋臉的東西,否則她就要這樣難受下去了。
當溫良這麼想的時候,他又覺得張強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了。
就算他倆很長時間沒在一起了,譚燕也不用對那些事情心急到這種程度吧?這樣算起來,恐怕譚燕當真不是省油的燈,她跟張強兩個誰都不用說誰的不是。
車子在譚燕的駕駛下,很快就駛到了一家裝修典雅的酒店外面。
當車子停住時,譚燕轉過身來對溫良說,“好啦,就是這裡了。這家酒店的飯菜既經濟又實惠,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溫良聽了這話,就跟着譚燕一起下車。當他們從身旁離開時,譚燕並沒有忘記讓溫良把錢款都帶到身上。畢竟酒店的停車場可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有不少蟊賊都會把目光緊盯在這裡,等待着發財的機會。
在譚燕的帶領下,溫良跟她去了一個僻靜的小包間。
等到菜品上齊時,譚燕特意要了酒,而後又對酒店的服務生說,“沒有我的招呼,你們就不用過來了。”隨着話音,她把一張鈔票丟到服務生的面前。
服務生看到譚燕這麼做,臉上就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當他從他倆的房間裡面退出時,便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溫良並不知道譚燕爲什麼要這麼做。等到房門關閉時,他就試探着問,“燕姐,你給他錢幹什麼?難道咱們吃的菜這麼便宜,只要那麼點兒錢就可以了啊?”
譚燕聽了這話,張了張嘴巴最終卻沒把反駁的話說出口來。最終,她只是低下頭去嬌柔的低語,“傻弟弟,你想什麼呢?對了,你還想不想讓我當你的五老婆啊?”
“燕姐,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溫良擺了手,搖晃着腦袋回答。
譚燕看到溫良的表現,便把酒倒入到他面前的酒杯裡,而後又給她自己面前的杯裡斟滿了酒。這之後,她一邊轉動起酒杯一邊思忖着說,“要是我沒跟你開玩笑呢?我跟你張哥的婚姻不幸福。我想,他已經找到他的幸福了,我是不是也應該找到我的幸福呢?”
溫良聽譚燕這麼說,心裡多少明白了她的想法。
顯然譚燕這麼主動得向他發起攻勢,有很大的成分是想報復張強。畢竟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給了譚燕很大的安全感。女人在一個男人那裡失去安全感的時候,就會想從另一個男人那裡把這種感覺找回來。
譚燕聽了溫良的回答,把手裡的酒杯向他的面前送去,“我可沒逗你呢。來吧,我們還是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先喝酒吧!”當這話說完時,她的酒杯便碰撞到溫良面前的酒杯上。之後,她就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了。
溫良看到譚燕借酒澆愁的樣子,只好陪着她把杯裡的酒喝光。
這之後,他一邊幫譚燕斟酒,一邊又試探着說,“燕姐,你不用這麼悲觀的。我有辦法能夠幫到你,你就放心吧!”
譚燕聽了這話,撩起眼皮看向溫良的臉,“真得嗎?你有什麼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