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礬拿到了那二十萬美金的報酬,讓上官鴛打到他的卡上,然後就跟她分別了,藍礬讓她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要知道那可是他的財神爺啊,當然不能怠慢了。不過讓藍礬驚訝的是,上官鴛原來只有十七歲,是個真真正正的蘿莉,而且就在復旦大學附屬中學上學,不過這丫頭是十天不見八天的,因爲家裡的關係,那些老師也不敢管她,所以她就越來越放縱了,除了有時心情好去上一下課外,其餘時候都是逃課出來的。
藍礬搖搖頭,跟這種千金小姐打交道也是一門學問啊,要很好的度量好那個度說話,不然太過的話可能會惹起她的對抗,要是輕了的話,可能得不到最大的利益。不過藍礬現在算是很滿意了,反正這二十萬美金一時半刻也用不完,看來又可以玩一段時間了,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筆錢很快就會沒了。
第二天一早,藍礬吃過紫憐做的早餐之後就去上學了,今天他的心情不錯,口袋裡有錢了,底氣也壯了。走起路來都感覺步步生風,但片刻之後,“呼”的一聲,一輛限量版法拉利跑車從他身邊飛馳而過,揚起的灰塵把他那身乾淨的衣服弄得髒兮兮的。而就在車子駛過的那一瞬間,藍礬清楚的看到,車上坐着的正是那小魔女和陳坤。藍礬心中跳了一下,那小魔女不是說要跟他們聯手一起對付陳家的嗎?怎麼現在又跟這陳坤混在一起了。他有點擔心,要是安軒這女人是不懷好意的話,那很可能會被她壞事,所以當下也不猶豫,直接撥通了劉牧的電話,好在劉牧信誓旦旦的說她跟陳坤一起只是想套點消息,要不然的話藍礬不否認會用點比較強勢的辦法。
在宿舍叫醒那幾個還在牀上的舍友,三人用了兩分鐘時間就走出了宿舍,這種速度可謂是神速,而藍礬看到的是,宋其在一邊刷牙的時候一邊穿着衣服襪子,所以一刷完牙洗了臉後,衣服已經穿在身上了,這隻用了一分鐘,然後還有一分鐘時間他就在弄他那頭短髮,用口水抹了抹之後,結果還是那個鬼樣,兩分鐘,三人就精神抖擻的走出了宿舍,而且看樣子還十分端正,當然這是沒有看到楊文那雙鴛鴦襪之前。
藍礬走進教室,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不過慕雪晴還沒來,他昨天也在葉家看到慕雪晴,而且還知道了她的身份,慕家的人,京城兩大家族慕家的人,好大的名頭,怪不得看不下他這種窮人了。藍礬心中冷笑:有機會的話,我會讓整個慕家的人親自把你送到我的牀邊,求我上了你。
片刻之後,慕雪晴終於來了,今天她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而那吳浩也是陪在她的身邊,不過藍礬對吳浩的身份有點感興趣了,明知道慕雪晴是慕家的人,而他還要做這種姿態,甚至沒人出來干涉,難道這人的身份也不簡單?但京城中除了四大家族之外,能配得上慕家的人已經不多了啊,難道是那傳說中的江家?但馬上又否認了,一個姓吳,一個姓江,九不搭八的。
臺上老教授的話還是那麼的枯燥無味,讓藍礬昏昏欲睡,畢竟這些知識他早就學會了,而且理解比這老教授還要深,就算反過來讓藍礬教他也未嘗不可。
渾渾噩噩的等到下課,藍礬纔剛走出教室,一個身影就攔住了自己,他擡頭一看,是一個美女,而且不是一般的美,白玉凝脂般的臉頰,一雙帶着清冷的眼睛,嘴脣略顯單薄,但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還有一頭最是耀眼的長髮,一隻垂到腰間,讓她看上去好像一個從天而降的仙女一般,遺憾的是她鼻樑上架着一副無框眼睛,讓她多了一分凡塵的氣息,只是那眼睛卻是平光的,想來她的特意帶上去的。
藍礬可以清楚的記得,他不認識這個女人。他對漂亮的女人一般記憶比較深刻,更何況是這麼獨特的,見過一面,永遠都不會忘記。
“你是什麼人?”不知怎麼的,藍礬對於一切陌生的女人都帶有一種淡淡的敵意,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段戀情帶來的影響。
夏涵柳皺了皺眉,她聽出了這個男人語氣中的敵意,心中有點不舒服的感覺,以她的性格,雖然經常得罪人,但卻不會有人對她產生這樣的感覺,就更不用說這種第一次見面的人了。但她想到這次是有事相求,所以也不甚在意,只是問道:“你是藍礬嗎?”
藍礬眉頭一挑,對於眼前這女人,他沒有任何好感,可能是她那冷傲的性格有點像那個人,所以讓他不爽吧。而對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裡面就有待商酌了。自己在學校中一直很低調,從來沒做過什麼高調的事情,按道理不應該有人認識自己啊。難道是學校外的?藍礬暗暗留了一份心。
“我是藍礬,有什麼事嗎?”
“我叫夏涵柳,是音樂學院的大三的學生,我上次聽過你的鋼琴獨奏,一直在找你,直到昨天才得到你的名字,所以今天就找來了。我希望你能課外輔導我一下,因爲最近我感覺自己的琴藝方面已經沒辦法再寸進了,所以只能尋求外路。”那女人依然冷淡的說道,只不過藍礬能聽出其中的一分熱切。
藍礬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有點惱羞成怒的時候,這才說道:“對不去,我沒興趣。”雖然能有機會接近這個美女是很多人的願望,但他藍礬不稀罕,也許是他那顆還在冰封的心,一直沒有鬆動過,而且在前段日子更冷了一些,讓他對女人有種敬而遠之的想法。
藍礬閃過夏涵柳的身體,直接朝樓梯走去。剛纔跟這個女人磨蹭了那麼久,都快要上課了,下一節課不是在這裡上,而他也沒想過去上,他現在只想回家上上網,而且還要好好的蹂躪一下那些以前玩魔獸的對手。
夏涵柳小跑兩步攔住了藍礬,眼中帶着哀求意味的問:“我可以給你錢,一小時一萬塊,兩萬塊。”
不得不說這個夏涵柳是一個對音樂完全着迷了的人,她從三歲的時候就開始接觸音樂,鋼琴,小提琴,甚至是笛和蕭還有古箏這些古代樂器她都十分熟悉。而且她的鋼琴小提琴在各自的領域也得到過不少榮譽。但在前段日子,她感覺自己有點江郎才盡的感覺了,琴藝已經沒辦法再提高,而就在那時,她參加了那場新生晚會,聽到了那三首鋼琴曲,她感覺自己又找到了前進的道路,所以一直找關係尋找那個蒙面男生,而就在昨天,她終於查到了那個男生的名字,藍礬。所以休息了一晚之後,急忙找了過來。而且爲了琴藝的再一步提高,她居然開出了一小時一萬塊的天價,可想而知她對音樂的瘋狂了。
藍礬的腳步依然沒有停止,只是淡淡的說:“錢,我不缺。”
夏涵柳停下了腳步,她的心有點茫然,因爲她居然從藍礬最後那句話中聽出了濃濃的敵意,恐怕要是自己再問,那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她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充斥在她的心中。
藍礬正在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火,錢,又是錢。這些女人除了錢就沒有其他了嗎?走到校園小徑上,一拳打在那路邊的楊樹上,讓那楊樹直接打出了一個窟窿,這才稍微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剛纔要不是有人圍觀着,恐怕他真的會對那個女人動手,其實他只是在自卑,自卑自己的地位比不上當初的那個女人。
走了兩步,身後的腳步聲又響起了。藍礬皺眉,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了。“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說過,我沒興趣,我不想對女人動手。”
夏涵柳跑了一陣,而她的身體又比較孱弱,所以已經有點汗水了。頭上的汗珠也來不及擦,就開口道:“你要怎樣才肯教我,只要你說出來,我都可以答應。”
藍礬一怔,搖頭苦笑。爲剛纔對這個女人的氣憤而苦笑,其實人家根本就不是在炫耀她的財富,只是因爲太執着了纔會說出那樣的話。只是自己想錯了而已,同時他也對這個女人的執着而敬佩。
“你過來。”藍礬招了招手道。
這下反倒是夏涵柳有點擔心了,她知道自己的魅力,剛纔的話也只是隨口而發,要是對方真的說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真的要答應嗎?
看到夏涵柳磨磨蹭蹭的,藍礬又挑了挑眉,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到底過不過來啊。”
雖然擔心,但爲了能在音樂道路上再進一步,她還是毅然的走到了藍礬的身邊,只不過身子有點顫抖,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
藍礬拉住了她的手,在一接觸的瞬間就感覺到她的身子震了一下,想要把手縮回去。但這已經是不可能了,因爲她的手已經被藍礬牢牢拉住,而同時,藍礬在她的小臂處彈了三下,然後就放開了她的手,說道:“什麼時候你能把剛纔的三個音符彈出來,你再來找我。”說完也不管正在發呆的夏涵柳,直接就向校門方向走去了。
夏涵柳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就發瘋似地跑向音樂室,因爲在剛纔藍礬彈了三下之後,她居然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就好像剛纔那三下是三個音符,而且是三個帶着感情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