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兩股冷熱不同的力量,在體內發生衝突碰撞,如撕裂般的疼痛感覺,瞬間涌遍全身,甚至感覺到那疼痛的感覺,延伸至了每一個毛孔的神經末梢。讓喻野龍感覺到非常的痛苦,額頭上的汗水珠子,不斷的滾滾滴落。而喻野龍的面孔,一會變得如火焰般通紅,一會變得如冰霜般白淨,且交替變幻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杜辛開和周顧全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一會變得寒冷如冰窖,一會熾熱如火坑。這一怪異的景象,是他們平生所未見之事,使得他們兩人,此刻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傻愣愣的盯着了眼前所發生的讓人感覺到詭異離奇的事件的發展。
忽然,吸附在了喻野龍手上的玉璽,從喻野龍的手中,脫落了下來,掉落至了地上,好在地板上鋪着一層柔軟的毯子,纔沒有讓玉璽摔碎破損。而此刻玉璽上那條龍形雕刻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白光,已消失不見。
隨着玉璽脫離了自己的手掌,喻野龍感覺到體內衝撞的情形,似乎在逐漸的減少,痛苦的感覺也在逐漸的減輕,他隱約能聽到體內有個微弱的聲音在發出着令人聽着就感到害怕的慘呼嚎叫聲。
喻野龍覺得非常的奇怪,心裡嘀咕道:“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我體內會發出如妖魔慘叫般的聲音呢?難道,難道我在那怪異的空間裡,無意間讓妖魔依附到了我的身上,跟隨我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麼?謝天謝地,幸虧有此一遇,讓這玉璽的怪異力量,將那依附在了我體內的妖魔殺死了,誒,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我用通靈術,沒有覺察到我體內有異物的存在呢?”
喻野龍感覺到體內慘嚎的聲音,越來越頻繁,且體內的寒流似乎在逐漸的消退,快速的向着暗黑能量儲存區域聚集而去。熱流似乎很興奮,奔流不止,將喻野龍除暗黑能量儲存區域以外的所有寒流,全都驅散或逼退至了暗黑能量儲存區域裡。
最後一絲寒流涌進暗黑能量儲存區域,一聲清晰的嚎叫,就好象通常同白狼以心靈傳信那般,傳進了喻野龍的腦中:“倒黴,真倒黴,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天意,難道是老天在故意折磨我麼?不讓我有出頭之日麼?”
隨着信息的消失,喻野龍感覺到那股熱流,似乎在慢慢的消退分解,化作一股股的能量氣息,分別向着除了暗黑能量儲存的區域外的其他五種能量儲存區域,奔涌而去,迅速同那五種元素能量融和在了一起。
而此刻,喻野龍感覺到自己的肌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充滿了無窮盡的力量,且身體的抵抗能力,不知道增強了多少,隨之,另一條信息傳來:“魔法師等級提升,現在是四等魔導師,武士等級提升,現在是五等高級武士。”
喻野龍淡淡的笑了笑,心裡嘀咕道
:“我今天的運氣可真好,不斷得到了一股意外的力量,且得到了一筆可觀的財富,又尋回了玉璽。”扭頭看着還處於呆楞狀態中的主僕二人,說道:“你們怎麼了,快將玉璽揀起來給我,我這就想辦法將玉璽送回皇宮,幫你們洗脫偷盜玉璽的罪名。”
有剛纔一番際遇,再加上先前“神大人的囑咐”,主僕二人心中僅存的一絲懷疑的顧慮,也被消除了,更加確信喻野龍並是神大人在人類中的代理者了。看着眼前的喻野龍,似乎象見着了真神那般,眼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拜神色。呆楞了片刻,杜辛開忙彎腰將玉璽撿了起來,小心的用金黃色的布匹包好後,必恭必敬的遞給了喻野龍。
喻野龍接過玉璽,心中偷偷暗笑,很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後,邁步向着密室門外走去。杜辛開和周顧全,如同兩隻哈巴狗,彎腰哈背,躬身跟在了喻野龍的身後,出了門去。
喻野龍爲了避嫌,沒有讓他們送自己出門,待走到了暗角無人之處後,化作了黑夜中的黑影,飛飄而起,直向着學校所在的方向奔去。
月亮的光芒有些明亮,喻野龍飛身飄在了空中時,他的影子,清晰的影在了地面上,隨着他身體向前移動,影子也不停的追趕着向前飛奔。這影子,被好些高明厲害的角色捕捉到了,但他們卻沒有發現人的蹤跡,並懷疑真的有神降臨人間了。這一詭異事件的消息,不徑而走,使得各處的民衆,對神信奉的真誠度,不知道又加深了多少。
喻野龍拿着玉璽,在學校的一處暗黑角落裡飄落了下來,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看天空的月亮,估算了下時間,覺得還早,想必詹旭光老師應該沒有睡,於是,以輕身之法,快速向着詹旭光的住處奔去。
片刻之後,並來到了詹旭光所住的小樓前,見樓下的屋子裡一片黑暗,擡頭看去,瞧見樓上一個房間裂開了一條縫隙的窗戶裡,透射出了絲絲亮光,心想那可能是老師們的房間,有燈光,就證明人沒有睡。沒有多考慮,並輕身飛上了樓上伸出來的樓道走廊上,這時,一聲聲“吱吱呀呀”的聲響,從屋內傳進了喻野龍的耳中。
“奇怪,屋內怎麼會有這種不協調的聲音呢,難道是桌椅壞了,老師臨夜在修理桌椅麼,他還真是個勤快的好男人。”喻野龍心裡嘀咕着,移步走到了窗戶邊,從窗戶的縫隙間,向裡看去,頓時,喻野龍竟看得呆楞了,心裡只打鼓,一股股的熱血,不斷在體內翻涌起來。
原來,喻野龍見到屋內的詹旭光和蔡秀瑤兩人,正赤身**在牀上活動着,蔡秀瑤騎跨在了詹旭光的腰腹上,不住的上上下下活動,她胸前的一對豐滿的**,隨着她活動的動作,跳動着,散發着勾人魂魄的氣息。而喻野龍聽到的“吱吱呀呀”的聲響,正是她們身下的不怎麼結實的木
質牀的關節處,受到外力的牽引,而發出的磨擦聲響。
喻野龍睜大眼睛,盯着屋內的情形,感覺到有些口乾舌燥,猛吞嚥了一口僅剩下的涎水,苦笑了起來,心裡嘀咕道:“有沒有搞錯,我的豔福還真是不淺呢,到哪裡都能碰到這種飽眼福的事情,但可惜的是,要苦了那不會說話,只會瞎鼓搗作怪的傢伙了。”心裡雖然覺得這種偷窺行爲,不怎麼的道德,但目光還是沒有離開屋內美妙的風景,看着蔡秀腰光滑雪白的嬌軀,腦中不由浮現出了自己同曾惠琳當初在牀上時的情形,……
隨着時間的長久下去,喻野龍體內燃燒的慾火,似乎到了不可控制,不得不發泄的地步了,心中產生了那種想要衝進屋去,佔有屋內女人的慾望,手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慢慢的向着窗戶移動了過去。忽地,一股冰涼的氣息,從頭頂澆灌而下,瞬間將喻野龍的慾念澆滅,白狼傳來了信息:“老大,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爲什麼你見到了赤身**的女人,就無法剋制自己,產生了想要佔有的慾望了呢?以前好象不是這樣的啊?”
喻野龍愣了愣,恢復了正常,手無意間碰到了窗戶,竟然將窗戶推開了。心裡覺得不妙,沒有來得及回覆白狼,丟下了玉璽,飛身飄落下了樓去,幾個起落之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不見了蹤影。
正處於極度興奮狀態中的蔡秀瑤和詹旭光兩人,聽到響動,同時扭頭看去,見關着的窗戶門開了,心下暗驚,興奮的感覺,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蔡秀瑤忙從詹旭光的身上下了來,隨手抓起堆放在了牀邊的衣服,飛身向着窗戶飛來。在飛飄的同時,手快速的舞動,淡藍色長裙,並將她雪白嬌柔的身軀,遮擋了起來。
蔡秀瑤閃身從窗戶裡鑽了出去,運氣注目四下觀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在離她不到丈餘的位置,發現了唯一的活物——一隻黑貓。蔡秀瑤輕搖了搖頭,苦笑了聲,心裡嘀咕道:“這該死的畜生。”隨即轉身向門口走去,剛踏出一步,感覺到腳下踩在了硬物之上,忙低頭看去,發覺那是一個金黃色的包裹。
沒有遲疑,撿起包裹並奔至了門邊,推開了門,隨手將包裹放到了門口的桌子上,也沒有去管包裹裡是什麼東西,快速關了窗戶,直向着牀所在的位置奔去。來到牀邊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然除盡,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嬌柔身軀來。
詹旭光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傻傻的躺在了牀上,臉色有些難看,見蔡秀瑤回來了,而且又脫光了衣服上了牀,心裡感覺到更不是滋味了。蔡秀瑤見詹旭光如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爲他被剛纔的響動,驚嚇到了,微笑着以開玩笑的口氣,說道:“老頭,怎麼了?該不會是被剛纔的那一聲響給嚇着了吧。”說話間,一條腿已經跨過了詹旭光的身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