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一頓飯吃的不鹹不淡,回到房間,她坐在梳妝檯前面,開始化妝。她剛惹了一肚子氣沒處瀉,火呢,這夜黑風高的,正好去酒吧消遣消遣。
林菲化了妝,準備戴首飾,突然想起了前兩天程皓軒送她的那隻鑽表,她記得放在了梳妝檯下面的抽屜裡。
可是,她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連個表影子都沒找到。
秦少揚走進來,看她四處翻找,便隨口問了句,“你找什麼呢?把屋子翻得這麼亂。”
“我的鑽表呢?”林菲翻得有些急了。
“佐卡伊的?”秦少揚挑眉。
“是啊,特意定製的呢。我分明記得放在梳妝檯下面的,怎麼就找不到了。你看到了沒有?”林菲問。
“嗯,看到了。”秦少揚漫不經心的點頭。
“看到啦,放哪兒了?”林菲走到她身邊,詢問。
秦少揚坐在了沙發上,隨手翻着雜誌,他淡瞥了林菲一眼,回道:“扔了。”
“扔了?扔哪兒了啊?秦少揚,你知不知道那塊鑽表多少錢嗎!”林菲氣的直跺腳,心疼的要命啊。
秦少揚卻不冷不熱,不溫不火,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張卡丟給林菲。
“什麼意思,拿錢砸人啊?”林菲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算是賠你的表錢。當然,你也可以不要。”秦少揚冷淡的說。
林菲卻第一時間把卡拿在了手裡,“不要白不要。”
她拿着卡,拎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快步跑了出去。
林菲在B室沒有什麼太交好的朋友,除了程皓軒和顧依雪。顧依雪懷孕,酒吧那種地方,依雪是肯定不能去了,林菲約了程皓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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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一溜煙的跑進地下車庫,剛坐進駕駛室,副駕駛一邊的車門就被認推開了。
秦少揚穿着便裝,休閒的T恤和長褲,不愧是當兵出身,肌肉結實,身材好的沒話說啊。林菲一向都是腐女啊,腐女,看着秦少揚差點兒沒流口水。
“發什麼愣呢,還不開車?”秦少揚伸手推了一下她額頭。
林菲回過神來,瞪着他說,“你不是有車嗎?幹嘛還蹭車啊。”
“不想開。”秦少揚說。
林菲真想一腳把他從車上踹下去,但考慮到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只能忍着了。“那你去哪兒,順路的話,我可以送你。”
秦少揚雙手枕在腦後,一副很隨意的模樣,“肯定順路,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啊?”林菲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着他。“我去酒吧拼酒,你也去?”
“隨便。”秦少揚漫不經心的回答。
林菲一臉無奈的表情,發動了車子引擎。
她開車去了常去的酒吧,向服務生要了幾瓶酒,秦少揚也不挑,她點什麼,他就喝什麼。
“你平常都一個人來?”秦少揚端着酒杯,抿着酒,問道。
“誰一個人來啊,多無聊。平時都是和顧依雪,或者是程皓軒。不過,現在依雪懷孕,不能喝酒了。”林菲說。她突然覺得懷孕真是一件麻煩事兒。
“那怎麼沒找程皓軒一起?”秦少揚又問。
“本來是打算找他的,你不是來了嗎。”林菲哀嘆道。原本,還想和程皓軒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呢,結果,秦少揚跑來湊熱鬧。
她和秦少揚,壓根就沒有共同語言,一起坐着喝酒都覺得彆扭。
“你好像很不喜歡我陪你。”秦少揚皺着眉頭,詢問。
“嗯。”林菲誠實的點了點頭。“現在是娛樂時間,而你呢,是我上司,你想一想,和上司一起喝酒,肯定是提心吊膽的啊,害怕哪句話說錯了惹你不開心。我能開心纔怪呢。”
秦少揚聽完,脣邊抿着笑,似乎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才提議道,“林菲,爲了我們能和平相處,不如,把協議取消吧。”
“啊?”林菲一陣的錯愕,愣了半響後,嚷道,“秦少揚,你是不是又想賴賬啊。”
“賴賬?我秦少揚活了三十年,還重來沒賴過賬。林菲,我給你的卡,你是不是沒來得及查餘額?”秦少揚問。
“查了啊,也不夠三千萬啊。”林菲說。
“嗯,這是我的工資卡,你拿着當家用。我還有一張私房卡,我留着用的,就不給你了。”秦少揚說。
“工資卡啊。”林菲偷偷的抿嘴笑,工資卡就意味着會一直往裡面進錢了。雖然現在不夠三千萬,但細水長流,慢慢的總會夠的。
但轉念一想,事情好像不太對啊。
什麼細數長流,她想的好,可秦少揚的工資卡怎麼可能一輩子放在她這裡,將來還不是要給他老婆。
好在,裡面還有個千八百萬的,還夠她及時行樂的。
“服務生,再來一打酒。”林菲擡起手臂,對着服務生喊道。
秦少揚坐在位置上,一直安靜的喝着酒,凝着她笑。
林菲懶得用杯子,就一直用酒瓶喝,沒多久就喝得半醉了。
秦少揚放下酒杯,“行了,喝得差不多了,回家吧。”
“纔不呢,我一向都是不醉不歸的。”林菲一隻手拖着下巴,另一隻手拎着酒瓶子,繼續灌酒。
“都說借酒消愁,林菲,你有什麼心事,一定要喝得爛醉。”秦少揚無奈的輕嘆。
林菲醉眼朦朧的看着她,嘻嘻的笑,脣邊兩個淺淺的梨渦,特別的可愛。
秦少揚情不自禁的在她脣邊吻了一下,然後,橫抱起她,向酒吧外走去。
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別墅內安靜極了,連家裡的傭人都去休息了。秦少揚沒打擾任何人,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間。
林菲喝的不少,腦袋都是暈暈沉沉的。
秦少揚把她放在牀上的時候,她漂亮的眉心一直緊蹙着。
“我去倒杯水給你。”秦少揚要起身,卻被林菲抓住了手臂。
“別走。”她嘀咕道。
秦少揚被她扯到牀上,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的相貼合着。秦少揚的手掌拖着她臉頰,邪魅而笑。
“你現在留我,就不怕酒後亂性?”
林菲微眯着眼眸,看着他,漆黑的瞳孔有些茫然。“秦少揚,你喜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