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寧見到的人,當然是夜染,除了夜染也不會有其他人,然而慕修寧在一剎那間又覺得自己見到的不是夜染。
對,不是夜染,此時此刻站在門前的女人,分明就是顧薰染。
一頭漂亮的黑長直髮出現的夜染,和之前一頭捲髮時完全不一樣。
慕修寧幾乎要呼吸不到空氣了,看着她傻眼。
夜染看着他眨了下眼睛:“怎麼了,忽然變成這樣嚇到你了?還是覺得我這樣和以前的顧薰染一樣,你看着不順眼?”
“怎麼會,我、我——”慕修寧不知道如何說,末了對她道:“過來,讓我仔細的看看。”
今天的衣服是瑪麗根據她剛換的髮型給她搭的,雖然染完發弄直之後,夜染不想換衣服,但是瑪麗堅持要她穿上這樣的白色雪紡裙。
她穿着雪紡白裙,黑色披肩,在慕修寧眼裡明明白白就是從過去、從記憶中走來的顧薰染。
夜染走到慕修寧的身邊站定,昏黃的燈光將她籠罩,越發不像是現在的人了。
慕修寧漆黑如墨一般的眸子注視着夜染,喃呢:“好像是從記憶裡走出來的顧薰染。”
夜染的水眸撲閃了下,問:“你覺得如果是記憶裡的顧薰染真的在這時候出現,會做什麼?”
慕修寧歪頭想了下,道:“暴打我一頓。”
“真聰明,以前的顧薰染要是出現的話,一定會打你一頓,正好你現在腿不好用,所以正合適。”夜染說着掃了一眼他的腿。
慕修寧看着她,呼吸開始不順暢起來。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道:“你坐過來。”
夜染抿着紅脣:“做什麼?”
慕修寧只是拉着她堅持道:“你坐過來,坐到我身邊來。”
夜染拗不過他坐了下來,慕修寧靠着身後的靠背枕,看着坐在身前的夜染。
伸出手慕修寧的撫了下她的發,夜染下意識的閃躲了下,看着他的掌心:“做什麼?”
“是真發?不是戴着了假髮?”慕修寧問。
夜染點頭:“當然是真發。”
“怎麼忽然想要換成這樣了?”慕修寧問她,聲音十分的輕柔。
“我最近要演的角色,是這樣的。”夜染道:“我要認真的演好現在這個角色,所以就去換了個造型。”
夜染對自己現在的造型實際上沒有多大的感觸,因爲她也不是要做回以前的顧薰染,是想要演好小媛。
明天去找小媛給她看看自己的樣子,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不知道會不會被嚇了一跳。
夜染不知道這個形象在慕修寧的心裡激盪起了多大的漣漪,
慕修寧伸出手,手指蹭着她的臉頰撫上她的發生,黑色的髮絲遮住了她原本眼角的淚痣,慕修寧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淚痣。
夜染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做什麼?”
慕修寧凝視着她,沒有說話,無聲的言語沉默着在心裡消散的。
一直都很想很想告訴你,你的淚痣很漂亮,真的很美,總是勾的我盯着看,所以你不用自卑,不用讓頭髮蓋住那裡。
“喂,你不要這樣不說話,好可怕。”夜染微微蹙起了眉頭看他。
幹嘛盯着她一句話不說,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慕修寧深吸一口氣道:“因爲比起說話更想做別的事情。”
“別的什麼——”夜染話還那沒說完,已經被慕修寧湊上來吻了,他噙着她的脣,抱住了她的身體。
夜染被吻着,手緩緩的順着被子上輕輕的摸索,白皙修長的手指非常輕柔的摸過被子最後落在了他的腿上,稍微用力掐了下。
“啊!疼!”慕修寧疼的叫了一聲,放開了夜染。夜染淡定的擡起手輕輕擦拭了下被吻的緋紅的脣,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知道疼就好,知道疼就不要起什麼壞心思,否則我會叫你一直體會疼痛的滋味。”
慕修寧是真疼,腿也是不能好了,總是被傷害。
好一會兒才緩了疼痛的勁兒,慕修寧問夜染:“不打算幫我擦身子嗎?我又沒辦法洗澡了。”
夜染瞪着他道:“這次不用去浴室了,你就在這裡擦吧,畢竟腿不方便,沒辦法下牀走路的吧。”
夜染瞪着他,明顯就是想起了什麼,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慕修寧本來是打算要求去浴室的,但是看到她那副樣子,笑了下道:“不去了不去了,就在這裡就好,我的腿不方便,擦一下就好。”
夜染白了他一眼,起身去了浴室,不一會兒,夜染拿着兩條溫熱的毛巾出來,走到他身邊,命令道:“脫衣服。”
慕修寧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邪氣一笑:“這個要求,還真是熱辣,你就這麼想要我脫嗎?”
夜染看着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着。幾秒之後,慕大總裁迫於壓力默默的脫了睡衣。
總覺得……一本正經起來女王範十足的她好可怕。
夜染才懶得和他玩那種奇怪的遊戲,俯身湊近她給他擦身子,她的長髮偶爾會觸碰到他的身上,騷弄的慕修寧癢癢的。
空氣裡能嗅到的她身上的味道,十分的誘人。
夜染給他擦身子的過程十分的正常,然而他的心跳卻十分的不正常。
這樣的夜染,就是記憶裡的顧薰染,十分的撩人。
慕修寧知道自己面對夜染的時候,什麼時候都是定力很差的,可是今天她這副樣子,又加入了一點讓他定力更差的因素。
他最初初戀戀上的她的樣子,外加上他第一次歡愛的樣子。
第一次不知節制的向她索取的感覺,會在這種時候莫名的涌上來,湊着她的香味,他簡直要失去理智化身成獸了。
而也好巧不巧,他身的某部分感知了他的想法,此刻已經化身成獸了,根本無法剋制。
夜染擦了後背擦腰身的是時候,裂開站直了身體,有些惱火的把毛巾扔在了慕修寧的身上。
“慕修寧你變態!你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夜染臉紅的攥着拳頭。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他到底是有多飢渴,自己給他擦個身子而已,他那地方竟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