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語琴跟着父親彆彆扭扭來到蘇弘文住的小區中,父女倆下了車,歐陽語琴感覺到一陣緊張,就如新媳婦初見公婆般的緊張,她苦着臉停下腳步扯着父親的衣角爲難道:“爸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
歐陽正華扭頭看了看女兒道:“你這孩子怕什麼?這又不是會親家,我是來見老朋友,你是來安慰、安慰小蘇的,這有什麼的?”歐陽正華話是這麼說,但心裡卻巴不得這次來是會親家那,葉衛軍好不容易攪黃了蘇弘文的婚事,現在正是女兒抓住蘇弘文那臭小子的好機會。
心裡想到這歐陽正華又有點不甘心,心裡彆扭,自己女兒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還不是花瓶,誰見了不豎個大拇指,憑什麼上趕這往蘇弘文那臭小子懷裡送?怎麼想怎麼有點犯賤那?
在說自己家,不敢說富可敵國,但在華夏也是數得上的數有錢人了,還就語琴這一個女兒,別人想當自己女婿自己還不樂意那,自己這幹嘛上趕這把女兒往蘇弘文那推?
歐陽正華想是這麼想,但還是拉着女兒上了樓,說實話他還是挺喜歡蘇弘文這孩子的,不算他是葉衛軍的兒子,也不考慮他跟李佩琴、蘇東和的關係,就說他的這麼年輕就創下這麼大一份基業也當得起“人中龍鳳”這四個字了,相貌堂堂,人品也不錯,可就一點不好,太招蜂引蝶了,這纔多長時間他竟然就找了兩個女人,實在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女兒真跟他在一起了,希望這小子收斂下,女兒也能栓住他,不然可麻煩了。
父女兩個人一個想着心事,一個別彆扭扭的跟着上去了,到了門口歐陽正華道:“一會說話注意點。儘量少說話,想說話找蘇弘文說去,別在我們這攙和。”歐陽正華是怕女兒說多了讓蘇弘文猜到他親生父親是葉衛軍,現在這事還不能挑明瞭,不然麻煩大大的。
歐陽語琴巴不得這樣那,她寧肯跟蘇弘文吵架去也不敢跟他父母說什麼,實在是心裡太緊張、太忐忑。
歐陽正華看女兒點頭了便道:“是這家吧?”
歐陽語琴點點頭道:“應該是。我也沒來過,問的他那倆學生。”
歐陽正華瞪了女兒一眼埋怨道:“這點事都辦不好。你現在是怎麼了?以前不這樣啊?”說到這歐陽正華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李佩珊的聲音從門裡傳來,沒多久就把門給打開了,一看到歐陽正華李佩珊就愣了,仔細的看了看他,又想了想有些不敢認的道:“你是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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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正華心裡一酸,以前的李佩珊那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漂亮姑娘,他跟葉衛軍初見李佩琴的時候都看傻眼了,當時倆個人心裡就一個念頭——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姑娘,可現在在看李佩琴。她老了很多、很多,以前烏黑的頭髮中有了白髮,臉上也有了皺紋,身材也胖了一些,再不是當初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成了一個臉上佈滿滄桑的中年婦人,時間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可怕。它可以讓一個人老去,在不復當年的青春年少。
歐陽正華雙手有些顫抖的伸出來握住李佩琴的手聲音有些哽咽道:“佩琴是我啊,我是正華。”
李佩琴直接紅了眼圈,扭頭喊道:“老蘇你快出來,你看誰來了。”
蘇東和帶着個老花鏡手裡拿着一份報紙跑了出來,一看到歐陽正華手中的報紙就落到了地上。他愣愣的看這樣歐陽正華喊道:“正華?”說完幾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
歐陽語琴在一邊看得有些傻眼了,她是怎麼也沒想到父親跟蘇弘文的父母關係會這樣的好。
三個人都紅了眼眶,都想說點什麼但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李佩琴拉着歐陽正華道:“正華進來,快進來。”
蘇東和拉住歐陽正華的一隻手就往裡邊走,嘴裡關切道:“這些年你還好嗎?”
歐陽正華拍着蘇東和的手道:“好,好。到是你們受苦了。”
三個人就這麼進去了,把歐陽語琴仍到了一邊,從始至終都沒人看她一眼,歐陽語琴苦笑一聲便拎着禮品跟了進去。
李佩珊忙活着給歐陽正華泡茶,蘇東和則拉着他的手坐到沙發上兩個人唏噓了半天總算情緒穩定一些,到這會蘇東和才發現歐陽語琴站在旁邊,他伸手一直道:“正華這位是?”
歐陽正華先微微側過頭擦了一下眼睛,他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落了眼淚,然後才笑道:“這是我女兒,叫語琴,語琴趕緊給你蘇叔叔、李阿姨問好。”
歐陽語琴趕緊道:“蘇叔叔好,李阿姨好。”
李佩琴把茶放到茶几上,先是打量了一下歐陽語琴然後拉住她的手道:“這閨女真俊,正華她眼睛真像你。”
歐陽語琴把手裡的禮品塞到李佩琴手裡道:“阿姨這是我父親的一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李涵芹看了看這些禮品笑道:“正華你怎麼還是這麼客氣?跟以前一樣,一點沒變啊。”
歐陽正華唏噓道:“我怎麼沒變?老了,你們也老了,孩子都這麼大了。”
蘇東和突然道:“對了正華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歐陽正華笑着一指女兒道:“語琴跟弘文是同事,他們也是老相識了,以前在冀省省醫院就一塊工作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我是聽她說的,開始我還不相信是你們那,後來仔細一想,弘文是東萊市人,你們自然也是那裡的,名字又一樣,我就感覺應該是你們,就讓她帶着我來了,沒想到還真是你們啊。”
歐陽語琴看父親睜眼說瞎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揭破他的謊言,畢竟這是善意的謊言。
李佩珊感嘆道:“還真是巧,語琴坐,坐。”
歐陽語琴乖巧的坐到歐陽正華身邊,李佩珊又笑着打量了一下她隨即喊道:“弘文、弘文……”
蘇東和打斷他道:“喊什麼?他都一個月沒休息好了,你讓他好好睡會。”
李佩珊是想讓蘇弘文陪着歐陽語琴說說話,她又多少年沒見歐陽正華了心情激動,就把兒子一個月沒好好休息的事給忘了,蘇東和一說她纔想起來,歉意的對歐陽正華父女倆道:“正華不好意思啊,弘文太累了,讓他先睡會,一會在出來見你。”
李佩琴的話音剛落屋裡就傳來蘇弘文有些迷糊的聲音:“媽怎麼了?”
歐陽語琴一聽立刻站了起來對蘇東和、李佩琴道:“叔叔、阿姨你們聊,我去看看他。”說完就跑進了蘇弘文的房間。
歐陽語琴是實在不好意思坐在那跟蘇東和、李佩珊聊天,總感覺他們老跟看兒媳婦似的看自己,看得自己那叫一個渾身不自在,正好蘇弘文醒了,於是藉口有了她就跑了,在歐陽語琴看來坐在這還不如跑進去跟蘇弘文吵架來得舒服。
她這是心裡有鬼,蘇東和、李佩琴第一次見她那可能就跟看兒媳婦似的看她。
進了蘇弘文的房間歐陽語琴立刻就要叫,突然想到外邊還不少人趕緊捂住了嘴,她爲什麼叫?因爲蘇弘文就穿了個褲衩正坐在牀上,赤身裸體的男人歐陽語琴見得多了,但幾乎赤裸着的蘇弘文她沒見過,被嚇了一跳就想叫。
蘇弘文一看到歐陽語琴也是愣了,皺着眉頭看着她道:“你怎麼來了?”
歐陽語琴啐了一口趕緊轉過身去道:“真不要臉,都不穿衣服,快點穿上。”
蘇弘文冷哼一聲道:“咱倆誰不要臉?我這是在我家,我自己的房間,我樂意不穿衣服你管得着嗎?你門都不敲就跑進來看我,我看不要臉的是你。”
歐陽語琴被蘇弘文氣得臉立刻紅了,她猛然間轉過身怒視着他道:“誰稀罕看你啊?蘇弘文你別那麼自我感覺良好行不行?今天要不是我爸要我來你當我樂意來找你啊?不就失戀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看看你要死要活的,是不是男人?”
蘇弘文蹭的站起來怒道:“誰要死要活了?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屁事,行了看你就煩,你趕緊出去。”
歐陽語琴氣呼呼的瞪着蘇弘文道:“出去就出去,懶的理你。”說到這歐陽語琴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她突然停住腳步用就蘇弘文跟她能聽到的聲音道:“蘇弘文你大爺!”
蘇弘文差點被這話氣得摔一個跟頭,剛要說什麼門“砰”的就關上了,隨即外邊傳來歐陽語琴告狀的聲音。
很快李佩琴就進來了,上來就訓道:“弘文你多大了?挺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似的欺負語琴?人家是客人,出去認錯,快。”
蘇弘文一屁股坐到牀上隨即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道:“我不去,憑什麼給她道歉?”
外邊可有歐陽正華在那,門還沒關,被他聽到兒子這句話顯得自己兒子太沒家教了,想到這李佩琴蹭的過去給兒子屁股一巴掌,壓低聲音道:“快點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