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龍羽身邊的芷夢和雨竹聽到龍羽的話,捂着小嘴望着這個臉像蘋果一樣紅的男人笑笑,同時也說:“就是嘛,就我一雙鞋子都三萬元了,要是我戴這幾萬元的金器出去,那些朋友一定會說我男朋友小氣鬼!還是小羽最好,給我買了一條鑽石項鍊!”
這個傢伙,聽到他們的話,不買又不是,買了又沒有那麼多錢,再說包養這樣的二手貨,根本不值得在她身上花幾百萬元那麼多。
“我們下次再買好不好?”在旁邊的湘婷看到龍羽那一雙憤火的雙眼對自己的男人說,不過她心裡在想:“他什麼時候這麼有錢?”
她後悔嗎?說真的,現在真有那麼一點,望着她們項上那一條鑽石項鍊,那可是這個湘婷做了女人以來得到五分之一!五分之一應該是一百萬元吧,在這個男人身上得到一百萬元吧!
男人最愛臉子了,特別是這個時候,對着湘婷的話,他聽不進,最後指着一條二百萬元鑽石項鍊,要求服務員給包下來。雖然二百萬元和龍羽相比之下是小了一點,不過能買下它也是一個臉子。
“先生,由於你一次性銷費九百多萬元,本店送給你三萬元的金器,你看喜歡那一款式,我給你包裝起來!”服務員對龍羽說。
“嗯,就這一隻男金錶吧!”龍羽想到周大發這個老朋友,決定送一隻金錶給他說。
“好的,這隻金錶三萬二千元,就收你三萬元吧!”服務員對龍羽說。
九百多萬元,他們最少也賺了二百萬元了,如果想這樣的大客下次再光臨的話,不送一點東西是不行的。
鑽石項鍊,龍羽讓她們戴在項子上面,自己那一隻鑽戒,龍羽也是戴在手指上面,只是叫服務給那隻金錶包裝起來。還有那些維修單和發票等等的證明,然後坐在旁邊望着那個肝火在盛的男人說:“芷夢,你說沒有錢充好漢,事後他會不會旦痛?”
龍羽臉上露出今天早上坐在馬桶一絲邪笑在心:“這一回,不再像上次在馬路那樣痛你一下了,搶走我的女人,我要讓你下輩子沒有旦!”
對龍羽的話,芷夢她們兩個望着湘婷中年男從捂着小嘴笑說:“行了,不用說再說,別人也知道你現在有幾十億財產,我們走吧,今天是星期天,帶你去這裡馬場觀看一下!”
龍羽有幾十億財產?爲什麼龍羽不知道?
當然不是真的,龍羽知道芷夢幫他在這個以前的女朋友面前長點臉子而已,不過雨竹小姐不是這樣說。她只是笑笑說:“天興集團的副總,我們走吧,不要爲這樣人生氣了,一點也不值得,你看他們身上穿的東西,都比上我一個手提袋貴!”
天興集團,對於一個國內人,對於一個住在碟市裡的居民,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呢,聽着她們的語氣,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一瞬間給她們兩個花了八百多萬元,這一點事是真的,不過現在都走了這一步,湘婷也沒有什麼後悔,只能在心裡暗暗祝福龍羽,不爲什麼,就爲以前曾和他在牀上睡過。
好了,那些廢話不說了,龍羽雙手各挽着她們苗條小腰離開這裡,在龍羽腳踏出這個金器門時,龍羽開始用他強大的異能,在湘婷的男人身下那裡控制起來!
時間不長,只是一瞬間,那個傢伙雙手捂住下面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一陣陣殺豬的尖叫聲。讓芷夢和雨竹小姐轉過身,回頭看他雙手捂着下面的痛叫和打滾,那一張天使的笑臉哈哈大笑起來,沒有想到龍羽說他旦痛,他還真痛旦。
站在旁邊的湘婷被自己男人嚇得不知道所惜,對於金店裡服務員嘛,她們只能打999求救了。大家要記住,在內地是110或是120,而不是999,只有這個繁榮昌盛的國際金隔中心纔是999!所以有什麼事,千萬別打錯哦!
“買不起就別買嘛,買了又旦痛,真不值得!”龍羽搖搖對地上那個應該旦爆的傢伙嘲笑說。
之後雙手挽着芷夢她們的小腰,離開這裡,只留下那個婊子站在那裡等白車,不過說真的。自從湘婷跟了這個男人後,人也漂亮許多,身上還淡淡感到一種貴氣,但龍羽一想到她和這個男人在牀上滾來滾去時,就是一種厭惡感覺。所以龍羽沒有用透視眼看她身子,再說,她這一軀身子不知道被龍羽做過多少次了。
……
醫院裡!
湘婷聽到醫生的話,她呆住了,雖然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都和他生活一起幾個月了,本來計劃是懷有這個男人的後代,可以拿到一千幾百萬元的財產,過着她大少奶生活。
現在呢,現在醫生說對她說,說她的男朋友下面那兩隻旦爆了,也成功取了出來,目前還在昏迷中,不過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夜生活就不太如意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湘婷希望完全碎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她枕邊的男人,給她買了一條二百萬元的鑽石鏈旦痛到爆,最多隻是認爲他心痛一下而已。摸着項子上的項鍊,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筆收入了,因爲他親人現在從內地趕來,以後可能不再像以前那麼快樂了。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得到什麼,大家也知道,小三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小三的生活,如果運氣好一點的話就懷了對方的兒子,這樣可以得到一筆非常可觀的遺產,現在呢,他沒有生育功能了。如果一起的話,只是陪着他慢慢變老,直到四十多歲後,青春逝去,不再得寵了,那時將會怎麼樣的?
現在還年輕,不如再找一個吧,過着好一點的生活,如果把一條二百萬元的鑽鏈賣回去,可以拿回一百分之六十錢退款錢。再憑他給那一張金卡里的一百多萬元,相信二百萬元省一點開支足讓湘婷的生活過得富裕。
“小姐,請問你是他的親人嗎?你能不能先在這裡籤個名,再給醫院付一下錢?”護士拿着手上文件夾遞給湘婷說。
湘婷看一下上面的金額,還好不是很多,手術費和住院費五萬多而已,給吧,就看在這些日子裡他照顧的份上,湘婷在上面簽了名和給錢。然後說一句什麼,他家們現在從內地趕來,之後就離開這個昏迷中的男人,消失在人海中去。
在這個港島裡,傳謀是最多的,他們一聽到有一個內地的商人買珠寶旦痛到爆時,各個傳謀公司都開始紛紛做起採訪工作,一時之間,什麼文章都有。
“這可是大新聞,大家給我做好一點!”編輯部裡的主編說。
“那個內地商人現在昏迷中,他的女人又消失了,我們根本採訪不到什麼!”採訪部的組長說。
“你們不是採訪金鋪裡的員工和醫院裡的醫生了嗎?有這一些資料已足夠了,不過旦煤這一件事,還真從來沒有聽聞過!”某傳謀公司裡主編說。
“是!”
話又回到龍羽身上,今天他可開心極了,坐在小車裡還吹着口哨呢,對着龍羽的事情,芷夢多多少少從千靈身上聽過。但是開着小車的雨竹即不知道了,不禁問起龍羽,問剛纔那個女人爲什麼會離開他。
“你應該聽聞過,我是一個窮光旦實習醫生吧!”龍羽坐在車後座裡面對她說。
“嗯!”一邊開車的雨竹點頭說。
“那時我的確很窮,不過我的生活很開心,雖然自從小失去雙親,但是我沒有活在陰影裡。上了大學,認識她,也就是剛纔那個婊子,和她一起生活了四五年生活,沒有想到她爲了錢,跟男人走佬了。走了就算了,這個我可以體會到,女人嘛,沒有錢就沒有生活,這一點我明白的。
可是在我出了車禍後,睡在病牀上一個月多,別說她來過看我,至於一個電話的問候也沒有,你說她是不是很絕情。走在一起五年,連一個問候也沒有!”龍羽一下子對說了許多,心裡也不禁有一點傷感起來。
“真沒有想到長得這麼漂亮,是這麼絕情的一個女人,真丟了我們女人的臉!”坐在駕駛座上面的雨竹說。
“不要提她了,一提到她心情都沒有了!”龍羽說。
“你愛我嗎?”芷夢想到龍羽曾和她一起四年多時間問。
“愛啊,我很愛你,遇上你後,才讓我知道什麼叫愛情,還有雨竹也是一樣,你們對我很好,遇上是你們是我十世修來的福緣,謝謝你們!”龍羽抱着芷夢,吻着她性感紅脣說。
“嗯!”
話又回到這裡的最大黑組織裡,在龍羽他們買了九百多萬元珠寶後,他們已被一個不起眼的傢伙跟蹤了。
由於這裡的治安非常好,他們根本不擔心這個,對於項上的鑽石鏈,光天化日之下戴出來,別人最多以爲只是幾千元的碟級玻璃鑽而已。如果是幾百萬元的,那會有多少人敢戴出街上,難道不怕搶嗎?那些明星戴這麼貴的東西,都是在晚宴會上面才戴出來的,平時都是藏在家裡。
“豹哥,他們現在向跑馬場去,我們是不是在那裡下手?”跟蹤在龍羽後面的一輛小車內的傢伙說。
“嗯,你先跟着,我現在打電話叫兩個兄弟到跑馬場那裡去,不過你們要小心一點,一旦搶到她們的鑽石鏈後,馬上把上面的鑽石拿出來,知道嘛!”被稱爲豹哥的傢伙在電話裡回答他說。
“把鑽石從鏈子拿出來,這樣賣掉能賣得多少錢?”一聽到老大說把鑽石從白金鍊子拿出來問。
“沒有辦法,如果不拿出來,我們根本出手不了,警花會查到的,只有把鑽石從上面拿出來,這樣我們可以分散出手給一些珠寶店,相信應該可以賣到三百多萬元,就這樣吧,小心一點!”在電話裡的豹哥回答他說。
“知道了!”
不管在什麼國家,什麼城市裡,都有一個地下組織,強大一點的與一些官員掛勾,簡單說就是有官員罩着他們。相信這個大家也知道,幾千年來都是這樣的,有白必有黑,有正必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