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之森出口,一道身影落荒而逃,懷中還抱着一隻小白兔,一柄黑色寶劍緊追不捨,正是孤星寒與小黑。
“小黑,你這傢伙,你到底想要咋樣呀!是你先算計我的!”孤星寒一邊跑着,一邊轉頭說道。想起剛剛小黑那一身牛糞的樣子以及小黑那慘不忍睹的慘叫聲,孤星寒就一陣發笑。
“你還敢笑,哼!看我不把你褲子劃爛來,讓你光着屁股回去!呀呀!”小黑速度更快的向着孤星寒衝了過去,一幅誓不罷休的樣子。也難怪小黑難以接受,人家好歹是堂堂魔尊使用的魔劍,神器級別的武器,竟然被孤星寒這傢伙粗魯的拿去爆牛菊,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能忍。
“咣咣!咣咣!”小黑追上孤星寒,在其身上一陣拍打,打的孤星寒嗷嗷慘叫。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說吧!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孤星寒實在忍受不了這煩人的小黑了,終於求饒的說道!這小黑,太能記仇了!
“這還差不多!你說的哈!什麼條件都答應我!不能反悔!”見孤星寒服軟,小黑也不作過多糾纏,憤憤的說道。
“好!我說的,行了吧!你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孤星寒還真怕小黑一個不瞭解人情世故,把自己的褲子給砍破了,拿自己可真是要丟人丟到整個魔界來了!
“首先!今天的事,你絕對不許說出去,不然……哼哼!!然後,以後的日子,你必須要給我多找些上好的武器來,一定要有器靈的武器!”小黑剛一提要求,孤星寒差點就沒忍住,看來這小黑還是蠻好面子的。
“嗯?小黑,你要那麼多器靈幹嘛!你本身就是個劍靈,難道,你這麼小就思春了!”孤星寒故作驚訝,誇張的說道,弄得小黑立馬又是一番鄙視。
“千年之前,我跟隨老主人曾經和那老傢伙打過一場,被那老傢伙的禁魔塔給打傷了,以我現在的力量來看,根本趕不上我巔峰時期的萬分之一,我必須吞噬大量的器靈來恢復,懂嗎?**上腦的傢伙。”
小黑這麼一說,倒是搞得孤星寒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後腦勺,孤星寒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小黑這才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的路並不是很遠,然而,在孤星寒剛接近小村子的時候,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夾雜在空氣之中飄了過來。
“不好!出事了!”孤星寒心中一緊,趕緊向着小村莊跑了過去。小村子本來被高高的圍牆爲住了,僅僅只是在最前面開有一個大門,這是整個村子進出的唯一途徑,彷彿一個城池的城門一樣。
孤星寒匆匆而來,只見此時,仿若城門一樣的大木門正大開着,小村莊之內,到處是殘垣斷壁,有些房屋都有被燒過的痕跡,煙火到現在還仍然在寥寥升起。
“小青!!”看着眼前的景象,孤星寒來不及理會,他現在只擔心小青和爺爺。
“砰!”房門被踢開,孤星寒衝了進來。
“小青!”……
“爺爺!”……
孤星寒急匆匆的喊出了聲,卻不料,入眼一片狼藉,屋內的桌子,窗簾,所有的一切都被翻的亂七八糟,看到這一切,孤星寒內心一股不好的情緒瞬間席捲了開來。
演武場,所有的武器已經不見了,到處是屍體,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其中甚至有個六七歲的小孩,孤星寒還見過。
當天,孤星寒在村子瞎逛的時候就在這演武場看見過他,那時候他正踉踉蹌蹌的追着他的哥哥要玩哥哥手裡的大刀呢,他的父母就在旁邊看着,笑的合不攏嘴。
可今天,這一家人竟然一個個躺在這裡,死不瞑目,那小孩子甚至臉上的淚水痕跡都看的清清楚楚,孤星寒無法想象什麼人竟然能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毒手。想着當初看到這孩子的音容笑貌,孤星寒一顆心卻是越來越冷漠了下來。
孤星寒走了過去,伸手緩緩的將他們的眼睛扶下,好讓他們安心的上路。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身匆匆從身後傳來。
“父親~”
“孩子~”
兩聲悲涼的聲音響了起來,看他們手中拿着大刀和弓箭,顯然是外出打獵的獵手們回來了!
孤星寒心中一喜,有他們在,一定會有事情的線索的。孤星寒剛剛想要開口問一問事情的原因,不料,這幫獵人卻一個個蔓延仇恨的看着自己。
“畜生!你這麼能幹出這種事!我們好心收留你!沒想到你確實這樣的白眼狼,兄弟們,一起上!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白眼狼!”
其中,一個手拿鋼叉,皮膚黝黑的漢子一臉悲痛的看着孤星寒,顯然,他們以爲這一切都是孤星寒乾的。話一說完,不容孤星寒解釋,黝黑漢子便率先捏着鋼叉向着孤星寒叉了過來。
孤星寒趕緊閃開,同時伸手抓住那男子的鋼叉解釋道:“住手!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滾!別在這裡狡辯,事實就擺在眼前,你休要狡辯!”那漢子雙手用力,鋼叉向上一挑,便脫離了孤星寒的控制,繼續對着孤星寒插了過來。
孤星寒一腳將鋼叉踢了開來,巨大的力道瞬間透過鋼叉將那漢子也震得連連倒退。和那漢子一夥回來的幾個村民,此刻也很是激憤,見那黝黑男子不敵孤星寒,一個個也衝了上來,一時間,孤星寒周身瞬間充滿了刀光劍影。
見到此等情形,孤星寒知道,不將他們全部打到,他們根本就不會聽自己說話。至此,孤星寒也不再留手,雖然孤星寒無法催動魔煞之力,但是對付這些普通人,卻還難不倒孤星寒。
僅僅靠着一雙腿,孤星寒不斷在村民們的刀槍之中穿梭,時而提出一腳揣在對方的兵器之上,這也足夠這些毫無力量的村民受的了。僅僅一會的功夫,二十幾暴怒的村民便全部倒地,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着孤星寒,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我知道你們很怨恨我,但是我要說的是,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我從早上就已經進了蠻荒之森,直到剛剛我纔回來,你們沒必要將火氣灑在我身上!”孤星寒眼神冷漠的盯着這幫是非不分的村民,怒喝道。
“哼!”黝黑皮膚的漢子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很不願意相信孤星寒的樣子。
“嗯?大家快看!那是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一陣沉默的時候,一道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此刻他正指着演武場上一個漢子屍體的手說道。
所有人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漢子渾身是血,只不過他的拳頭卻一直緊緊握着,一塊布條被其緊緊地拽在手中!孤星寒趕緊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那是不是什麼有用的線索,卻不料一道鋼叉突然從後面插了過來。
“讓開!跑的這麼快,想毀滅證據嗎!”黝黑皮膚的男子一下衝到孤星寒身前,尖酸的說道。孤星寒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一副憨厚的外表之下,竟然會有一顆這樣刻薄的心。當下也就沒有搭理他,任由他自己去檢查。若非是要查出小青和爺爺的下落,孤星寒哪裡會在這裡多呆片刻。
見孤星寒不與自己爭吵,那男子緩緩的蹲了下來,小心的從屍體的手中抽出了那塊白布條。
“寫了什麼?寫了什麼?”一衆村名紛紛對着那黝黑男子圍了過去,一個個探着腦袋去看白布條上的字!
“馬?是黑馬寨!”那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看了一眼後,震驚的開口說道。其他村民此刻也是啞口無言,再也不說話!那黝黑皮膚的男子此刻更是嚇得顫抖了起來,連那布條都沒能拿住!
“黑馬寨?那是什麼地方!在哪裡?”抓住了關鍵詞孤星寒皺着眉頭問道,在孤星寒看來,只要知道這個地方就夠了!
“黑馬寨是我們這個地方的一個馬賊窩,坐落在向西三公里的雞公嶺,他們個個兇殘,曾經更是屠戮了整整一個幾千人的村莊,黑馬寨也因此在此地兇名赫赫,沒人敢招惹!喂~喂~你去哪裡~”一個村民帶着顫抖的語音給孤星寒介紹着黑馬寨的威名。
然而,孤星寒僅僅知道地點就不再聽下去了!在孤星寒眼中,那些根本沒必要知道,自己不會因爲它兇名赫赫而退卻。小青與爺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他無法拋下他們獨自離開。大丈夫,生當爲人傑,死亦要爲鬼雄。若是被這麼一個小小的土匪窩給嚇住,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魔界立足。
帶着焦急而沉重的心情,孤星寒沒有理會仍然在猶豫不覺的村民,自己率先出了小村,向着西邊的黑馬寨趕了過去。
此時正是傍晚,太陽正從西邊落下,殘陽如血,映照大地。一切都開始陷入了沉睡。然而,腦海中,小黑卻漸漸甦醒。
“我聞到了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