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鄒舟發完短信,戚暖靠着舒適的沙發,不知不覺睡着了,總覺得有一雙炙熱的大手纏着她,然後是男人迷人的低喃:“小七。”
‘叩叩——’,戚暖被敲門聲吵醒,窗外天色半黑,她看了眼時間,六點鐘。
她連忙起來,打開門時秀眉擰起,她記得她有鎖房門的……
門外的人是張姨:“戚小姐,韓少在書房等你,我帶你過去。”
“好的。”戚暖壓下疑惑,跟着張姨走,白皙手指梳理自己的頭髮,睡了幾個小時,也顧不上整理形象。
剛纔的臥室,有些悶熱,她忘記開窗通風。
到了書房,戚暖一個人進去,裡面沒開燈,僅有窗外晚霞的餘輝,半黑半暗,韓應鋮站在半高的書桌旁,面龐染上神秘陰影,目光如炬。
戚暖覺得這個男人,氣場很強,不出聲也能給人壓力。
她緩緩走近,將那錢歸還:“韓先生,我先將錢還給你,我不知道這原來是你的錢,實在不好意思。”
韓應鋮沒動,低眸,審視她微亂的烏髮裹着的小小臉蛋,雙眼朦朧,紅脣乾乾的似等着溼意滋潤。
他伸手,扣住她細巧的手腕,將眼前的女人往他懷裡拽。戚暖還沒反應過來,韓應鋮的脣就強勢吻下,帶着濃烈的酒氣,以及,淡淡的菸草氣息,混合成一種成熟男人的味道。
戚暖有一種被人肆意侵略的錯覺,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人強吻!
與她緊貼的男性身軀,那麼高大,力量是她的數倍。她掙脫不開,小手慌忙爬上他身後的書桌,摸索到一樣東西,顧不上是什麼,用力一推。
“噼裡啪啦”,檯燈掉地上,破碎,聲響很大!
“韓少?”張姨聽到動靜。
“沒事。”韓應鋮盯着戚暖,像獵人盯上獵物,眼神危險。
戚暖脣都麻了,覺得自己是他的砧上肉,要被活吞下肚的那種!
她趕緊大聲喊:“張……張姨,檯燈碎了,可能會扎傷人。”
不一會,張姨聞聲進來,戚暖順利掙脫韓應鋮,站得遠遠的,低頭,口脣裡裡外外都染上他的男人味道。
張姨看了眼地上的情況說:“我下去拿個掃把
上來。”
戚暖頓時急紅眼,張姨一走韓應鋮不會又來吧,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喝醉酒。
她可不想留下來再被輕薄一次——“我……我還有事,先走了。韓先生,你的錢我擱在這,再見。”
說完,她不敢回頭看韓應鋮的表情,跟着張姨出去書房,逃的似的離開別墅。
外面的保安,看她出來時的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她視若無睹,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離開,在車上纔敢拿出化妝鏡,照照自己,眼紅臉紅脣也紅,確實不正常。
發春似的!
回到家。
鄒舟已經餵飽龍鳳胎吃晚餐,三缺一正在玩飛行棋。
戚暖脫下黑色高跟鞋,換拖鞋進屋。
七夕七年過來接她,弟弟七年酷着小俊臉說:“媽媽,今天在學校,有個男同學想掀姐姐的裙子,我阻止了!”
戚暖大腦當機一下,這才幼兒園中班:“男人都這麼流氓嗎?”
“我不流氓我紳士!”兒子一副驕傲樣,特有性格。姐姐七夕輕拽她的過膝裙:“媽媽放心,我不早戀。”
戚暖瞪了眼鄒舟,龍鳳胎的詞彙量驚人,鄒舟經常帶他們去看亂七八糟的電影和節目,接地氣得很。
四人圍着一張小桌,湊齊角玩飛行棋。
鄒舟用手肘頂了下戚暖,問她韓應鋮的事:“咋樣?”
“炸了。”戚暖連扔五把骰子,都是一點,她今天倒黴透頂。
鄒舟倒吸一口氣,搞砸了大客戶?
事實上,戚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搞砸,她洗完澡躺在牀上苦惱得很,還好七夕七年在身邊,給她揉肚子,緩和了經痛,想想也不是那麼難過。
無非,就是被男人佔了便宜,失去個大客戶而已。
她也知道人沒錢就很難倔起來,可目前情況,她想挽救也挽救不了。
她剛纔走了,不走的話,韓應鋮不知道會對她如何?
戚暖沒想下去,事情百分之九十九已經搞砸,她多想無用。肚子上的四隻小手,慢慢停下來,她看兒子女兒就睡在自己身邊,調了個位置,蓋上薄被,關燈睡覺。
小日子有小日子的過法,
還是挺樂觀的。
快要睡着的時候,戚暖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身邊熟睡的倆娃兒動了動。
戚暖連忙捂着手機下牀,輕手輕腳出去臥室,不想吵到孩子。 wWW☢тTk дn☢C〇
手機來電顯示:韓應鋮。
戚暖心臟狠狠一跳,現在晚上10點鐘,不早也不算很晚,她以爲韓應鋮不可能再找她,他女人不少,她剛纔的表現,估計,已經倒盡他胃口。
卻……
戚暖按下通話鍵,韓應鋮的聲音在夜裡,更添幾分魅惑,很性感很性感的啞:“你走得這麼快,不是要和我談公事?”
戚暖臉兒泛紅,還好他看不到——她剛纔確實走得快,是逃跑。
她自覺韓應鋮在給她下臺階,她順着下臺階說:“我以爲韓先生喝醉了,你需要休息,我就不好再打擾,公事下次再談也不遲。”
韓應鋮沉默幾秒,說:“明天中午,12點,明珠酒店。”
強勢如命令,不容拒絕!
戚暖覺得他應該是要談公事了,利索應下:“好的。”
掛了電話,戚暖挑挑眉——真的喝醉酒了?現在酒醒?
被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強吻,戚暖告訴自己只能節哀,她喝了杯水,脣上彷彿仍有男人炙燙的餘溫,揮之不去。
她這個身子,開發過的男人,只有一個,還很生澀。
韓應鋮的電話後,戚暖什麼睡意都沒了,她乾脆在客廳陪鄒舟看非誠勿擾的重播,順便,將明天中午去見韓應鋮的事,說說。
鄒舟喜出望外:“還好沒搞砸,我都考慮要不要給你報名上非誠勿擾,好釣個金龜婿!”
戚暖點頭,贊同:“你釣吧,你是七夕七年的乾媽,你釣到個有錢男人,我們也能沾沾光。”
鄒舟碎了她一句沒出息:“你一個女人養兩個孩子多不容易,找個男人分擔一下你可以輕鬆很多的。小七,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還真的傻得打算爲那個渣男守身如玉一輩子?”
戚暖訕笑,沒說話。
鄒舟一直以爲她18歲時年幼無知,被前男友始亂終棄了,所以,才懷孕遠走他鄉獨自生下兩個孩子。
她對此,從未解釋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