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受傷的消息,果然如裴爵說的那樣,網上已經爆了出來,大羣的記者,堵在醫院門口,更甚至還有不少,潛了進來。
已經過了將近五個小時,還沒開啓的手術室門前,他們把寧夏團團圍住。
“果然是寧小姐!”
“請問,寧小姐,你不是已經於四個多月前的那場大火中喪生了嗎?爲什麼現在會跟靳總在一起?事件發生的地點是在電影院附近,有人目睹了二位進電影院整整快兩個小時纔出來,請問你跟靳先生,又是什麼關係?”
“是情侶關係嗎?否則靳先生怎麼會捨命相救?”
“那四個月前的那場大火,是不是你爲了跟靳先生在一起,所以自導自演?”
……
記者的七嘴八舌,像轟炸機一樣,根本就不顧後面的手術室裡,還有一人生死未卜。
寧夏怒:“這裡是醫院,請你們出去!”
那些人,根本就不爲所動。
“再不走,我報警了!”寧夏作勢拿出。
啪,有人大膽的打掉她的:“寧小姐是在心虛嗎?原來寧氏千金,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爲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不惜拋夫棄子,裝瘋賣傻,令尊的突然離世,該不會是被你氣死的吧?”
這記者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紮在寧夏心上。
如此有針對性的逼問,不是受人指使,又是什麼,那人是誰,寧夏根本不做他想!
姚靜,你膽子果然夠大!
就在她準備再次出聲時,外出買東西的裴爵回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
裴爵的聲音,極冷,那些人自動讓開道路,他擋在寧夏面前:“把你們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明明他臉上帶着笑,卻是沒人敢吭聲,他雙手抱胸:“說啊,怎麼不說了,剛纔不是挺能比比的嗎?說!”
a市紅三代的名號,在全國都是響噹噹的,卻不是因爲祖輩,而是自己花出來的,十次頭條,他至少佔一半,沒人不認識,尤其是這些記者,所以自然是不敢再亂說一個字的!
見還是沒人做聲,裴爵眼神一凜,一腳踹上離自己最近的人:“等着收律師信,都給老子滾!”
做鳥獸散,現場須臾就安靜了下來。
裴爵問寧夏:“嫂子沒事吧?”
寧夏搖頭:“沒事,剛纔多虧你了!”
裴爵啐:“明明我第一時間,已經讓人封鎖消息,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還真是猖狂,斯年沒事的時候,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是看當時情況危險,料定了斯年一定會出事……”
“他不會有事!”寧夏聲音略大的打斷他,看向手術室:“他是靳斯年,不會這麼容易出事!”
裴爵:“……”
手術室的門突然開了,醫生走出來,臉色看起來很凝重,剛纔還振振有詞的寧夏,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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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命還真大,居然沒死!”
姚靜得到消息時,恨得牙癢癢的:“什麼商界霸主,白癡一個,爲了那個賤人,居然連命都不要了,不知道當他知道,他不要命救下的老婆,在他不在的短短几天之內,已經勾搭上了別的男人,會不會氣死在手術牀上!”
“寶貝兒別生氣了,那女人雖然沒死,卻也是不會好過的!”顧皓天邪邪挑眉:“爲了寶貝兒,我可是把靳家給徹底得罪了!”
姚靜眯眼:“什麼意思?”
顧皓天甩給她一個pad:“自己看!”
打開,看到各大網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對寧夏的負面新聞時,姚靜沒有一絲一毫的高興,反而質問顧皓天:“誰讓你這麼做的?”
“怎麼?”顧皓天蹙眉:“有什麼不對嗎?”
姚靜情緒激動,口無遮攔:“你這樣做,杜子恆看見了會怎樣你知道嗎?他本來就把那賤女人當成寧夏的替身,你到底長沒長腦子,馬上讓人封鎖消息!”
“嘭……”顧皓天捏碎了手中端着的高腳杯,猩紅色的液體,分不清是紅酒還是血,順着指縫往下滴,他從沙發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大牀上,衣不蔽體,裸露在外的肌膚,佈滿歡愛過後的曖昧痕跡的姚靜,用那隻手輕拍她的臉:“寶貝兒生氣了?氣我自作主張,不長腦子?”
該死的,情緒一時沒控制好,忘了就算再寵她,顧皓天也是不好惹的!
“親愛的,你誤會人家了,你也知道,人家不會說話嘛,sorry,原諒我好不好?”說着,就要吻他的脣。
就在快要貼上的時候,脖子突然被掐住,他帶笑的俊臉,近在咫尺:“爲了你,不惜得罪靳斯年還有裴爵,卻換來一句沒腦子!很好!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人敢對我說這種話,第一次聽,蠻有趣的!女人,你夠膽!”
“親愛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卡在脖子上的大手,一寸寸收緊,她吐字越發艱難:“求,求你……”
“求我?”顧皓天像是真的被傷到了心一樣:“怎麼求?姚靜,三年了,你利用我三年,說是對杜子恆沒有任何感情,你這話騙鬼,鬼都不信,而我卻信了,不過以後不會了!”
甩開她,他音色極冷:“滾!”
“親愛的……”姚靜連滾帶爬的下牀,抱住他的腿:“不,不是的,我愛的是你,對杜子恆纔是利用,你相信我……啊……”
顧皓天一腳踹開她:“不想再聽你多說一個字,不滾,這輩子都別想出這個房間!”
說着竟然拔了槍。
姚靜簡直目呲俱裂:“親愛的……”
“嘭……”
一聲槍響,姚靜抱頭鼠竄,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
他現在在氣頭上,多說無益,等他冷靜,她哄哄就好了,畢竟三年了,他對她的身體是那樣癡迷,姚靜這樣想着!
然,她剛出房間,就從浴室裡走出一個光着身子的人,一臉終於解脫的表情站在顧皓天面前:“老大,以後那個女人是不是不會來了?”
“怎麼?”顧皓天看着他身上曖昧的抓痕:“上了三年,上出感情來了?”
那人狗屎臉:“鬆的跟什麼似得,每次上完她,我都想直接shi了算了!”
顧皓天輕哼:“那女人確定是今晚出手嗎?”
“嗯,人都已經找好了,全都是不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