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待了三天,回家了。屁股剛坐穩……
“兔子,你回來啦!”
商文就上門了,手裡還拎着……包袱。
席少川啪的把門關上,“走錯門了。”
商小兔:……
席少川反應出乎意料的直白。
商文拿出鑰匙打開門走進來,死盯席少川一眼,咚的把箱子放下,“爸讓我來照顧你,從今天開始我要住在這裡。”
一句話:用宣戰一樣的口吻喊出來。
席少川卻是眼簾都未擡,不用看也知道,商文肯定是一副‘有你沒我的嘴臉’。
幼稚!
商小兔看看商文,看看席少川,感覺從空氣裡都能嗅出他們之間不友好的氣氛,輕咳一聲起身,“你們聊,我去換下衣服。”
商小兔一走,客廳靜。
少時,商文開口,“你好像很不歡迎我?”
“有歡迎的理由嗎?障礙!”席少川說完,擡腳回臥室。
是障礙而不是小兔哥哥。這就是席少川給商文的身份定位。
商文盯着席少川的背影,呵呵。極好,以前還裝的人模狗樣文質彬彬的貨,自對他揮出那一拳後,現在連斯文都懶得裝了,刻薄臉直接就甩出來了。
這樣也好,他也省的跟他裝客氣了。本來嘛,他就是來礙他眼的,就是要他不高興的。
***
康淼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精神病院,對着康雯頓時大哭起來,“少川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媽,你給少川打電話,我要跟他說話!”說着,又搖頭,“不行,少川這會兒肯定在生我的氣,肯定不會聽我說話。媽,你跟她說,你跟着她說。”
康雯靜靜看着她,沒說話。
“你跟少川說,我只是逗逗那個叫商小兔的,我沒想過真的傷她的,媽……”
“你想不想知道吳雅麗現在怎麼樣了嗎?”
康雯問話出,康淼哭喊聲瞬時一頓。
康雯把一杯水遞到康淼嘴邊,溫柔道,“喝點水,我慢慢跟你說。”
叫她喝,她就喝,康淼很配合。
“她怎麼樣了?”
“她毀容了,現在人在監獄。”
康雯說完,康淼瞬時就高興了,笑眯眯道,“少川果然一點兒都不喜歡她。我這會兒忽然好想見見她……”說着,康淼眼睛開始發沉,隨着陷入沉睡。
看着熟睡的女兒,康雯眼裡溢出一抹痛色,更多是無奈。
心理的缺陷造就了性格的偏激,康淼的症狀她最清楚。只是可惜,最後還是沒能避免最糟的事發生。
***
“晚安,明天見。”
“晚安!”
商小兔關門睡覺。至於門外的兩個大男人,自己看着辦吧!
商文盯席少川。
席少川一臉風輕雲淡,“晚安。”說完,回臥室躺下睡覺。沒興致跟他大眼瞪小眼。
剛躺下沒一會兒,商文抱着被子走進來,望着他,“只有兩個臥室,我只能跟你擠擠了,希望你不要誤會什麼。”說着,在席少川身邊躺下,“晚安,祝你有個好夢。”然後閉上眼睛。
席少川:也許他該去找小兔子擠擠。
這麼想着,卻躺着沒動。因爲清楚結果不會如他意。旁邊這障礙,就是來攪事的。而且,在醫院抱着兔子睡了三天,他現在也不太想跟她一起躺着,不想訓練自己的自控力。
可是,跟商文一起躺,更不想!
商文:跟一個男人躺在一起還真特麼彆扭。不過,想到席少川或許比他更難受,商文又高興了。
席少川揍他那的一拳,他可是一直都記着的,不討回來他就不叫商文。
只是,商文這得瑟愉快的心情只維持了一會兒……
“嗯……哦……”
聽到這聲音,商文豁然睜開眼睛坐起盯着前面屏幕,轉頭看向席少川:靠!
“放點音樂好睡覺,晚安。”席少川說完,閉上眼睛就那麼睡了。
商文嘴巴抿成一跳直線,席少川是故意的,故意要他好看。他要是看了就中計了。商文這麼想着,然後……
眼睛盯着屏幕移不開眼,心裡直罵娘。
媽的,這招太陰損,太特麼缺德了。
明知是坑,還掉進去了。
第二天
席少川精神良好,而商文頂着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飯桌上。
“哥,你晚上沒睡好嗎?”
商文看席少川一眼,“託二少的福,我睡的很好。”
前半夜看片子,後半夜乾瞪眼,早上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聽某個男人在廚房乒乒乓乓的揮刀揮鏟。
商小兔聽了不再問,默默吃她的飯。
“我去學校了,下午沒課,午飯前就能回來。”
“嗯!”
“有事給我打電話。”席少川走到門口,傾身在商小兔額頭上親一下。
商文:完全被當成了空氣。
一個晚上給他放毛片,白天秀恩愛的人。媽蛋,好想凌遲了他。
席少川走出家門幾步,下意識的轉頭,看商小兔跟個小媳婦似的還站在門口對他搖手。
席少川不由勾了勾嘴角,笑意剛出,就聽……
“記得早點回來……做飯。”
席少川:……
該直接走,回頭是多餘的。
席少川上班走,商小兔看商文臉色難看的站在身後,“哥,你還好吧?”
“好個屁。”商文噴火,“你知不知道席少川那貨昨天晚上放了一晚上的毛片給我看。”
商小兔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看了?”
商文抿嘴。
商小兔:“活該。”
他放了,又沒強迫你看。自己色性氾濫願意看的,不值得同情。
“商小兔,你個白眼狼,這還沒怎麼着的你就開始向着他了。”
商小兔:……
商文這話,這表情,就跟那不滿意兒媳婦的兇婆婆一樣。
“怎麼會?哥,我從精神上支持你恁他,你加油哦!我等着你勝利的消息。”商小兔拍拍商文肩膀,忙自己的去了。
“席少川,你給我等着……”
商小兔在房間聽到商文這話,伸頭看他一眼,然後淡定的忙自己的。
隨他們婆媳倆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