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帝國總基地內部。
元首滿目震動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楚風。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強大了,現在竟然能自己來讓整個海島市大雨傾盆。”
“不僅如此,他還擁有了控制雷電的能力。”
“唉,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想到這裡,元首的面龐上便不自覺浮上一抹頹廢。
不出所有人意外,上次研究楚風的實驗,又失敗了。
而且,這次研究實驗的失敗還導致帝國內大量士兵死亡。
最重要的是,外面那些可怕的紫色霧氣,蔓延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現在日耳曼帝國內人民岌岌可危,每天都是生活在無盡的恐懼當中。
面對紫色霧氣,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沒有任何辦法。
當霧氣來臨時,他們甚至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這些平民沒有辦法,只好將內心的希望全部傳遞到帝國元首那裡。
因爲他們相信,只有偉大的元首纔可以幫助帝國度過此次難關。
然而這種期盼過了一天又一天,帝國元首也沒有找出對抗紫色霧氣的辦法。
身爲元首,他內心的焦急甚至比平民羣衆都還要強烈。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國家的子民,全都一個個被這些可惡的紫色霧氣活活腐蝕,而自己卻無動於衷。
一想到這裡,元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該死,這紫色霧氣怎麼沒完沒了了。”
“就算這可惡的鬼東西需要以人類當作食物,可這些天下來它們吃的人已經夠多了,也該到頭了。”
“即便是沒有人性的野獸,在吃飽的時候也不會去主動攻擊別人。”
“這羣紫色霧氣這是在以屠殺爲樂,真是令人髮指。”
“若是我們能研究出楚風的力量來源,在以此爲原理製造出超強威力的武器,那這一切便是迎刃而解。”
“只是,我現在甚至都開始懷疑這研究實驗是不是成功率基本爲零。”
“都已經失敗這麼多次了,現在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
“而且每一次實驗失敗,都會造成帝國內大量的戰士死亡。”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帝國內兵力極其緊缺。”
“而我現在沒有幫上任何忙不說,還不計後果的浪費帝國資源。”
“這不是將帝國往死路上逼麼。”
元首臉色有些煞白的靠在一處欄杆上,就宛如自己即將要被外面的紫色霧氣腐蝕一般。
實驗失敗了那麼多次,而且還浪費無數資源。
相信不管是誰,都會想着要放棄。
即便不放棄,這巨大的開銷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得起呢。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日耳曼帝國無疑是承受不起的。
他身爲帝國元首,要爲整個帝國的集體利益考慮,而不是隻光顧着他自己。
因此,即便元首再倔強,這下也動搖了放棄心理。
“看來,這研究楚風的實驗,似乎真是我異想天開了。”
“我原以爲自己可以讓帝國走向更大的輝煌,卻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親自讓帝國走向滅頂之災。”
“如果不是我之前的肆意揮霍,現在帝國的形勢或許會好一點。”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這研究實驗,是否要放棄了呢。”
就在他萬般掙扎之時,下方的一衆戰士忽然對他說道。
“總統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上次實驗失敗不要緊,據報道,那楚風又是激發出了新的力量,我們可以重新再來。”
“現在帝國內形勢危急,我們的時間更是十分緊迫,所以還請元首大人告訴我們此次實驗的具體步驟。”
“是啊,據前方報道,最近幾日又是有好幾萬人死於那可惡的紫色霧氣,我們必須加快實驗節奏了。”
“元首大人您下令吧,不論是多麼危險的研究實驗,我們都會竭盡全力去完成。”
看到下方戰士竟是個個鬥志昂揚,元首面露一絲詫異,說道。
“哦,上次研究實驗失敗,你們難道沒有覺得失落麼。”
“別忘了,我們這已經是一百三十多次實驗失敗了,不是一次兩次。”
“而且上次實驗失敗後,又是有不少戰士因爲實驗意外而死亡。”
“一說到這件事,我便是心痛不已。”
“我現在甚至懷疑,自己現在做的選擇是錯的。”
聽到這話,下方戰士趕忙說道。
“元首大人,您可千萬不能這麼說。”
“是啊,要知道當初還是您說研究楚風的實驗是我們日耳曼帝國突破危難的唯一辦法。”
“這句話我們一直銘記在心,它就像一盞燈光一樣鼓舞着我們前進。”
“您就是我們的信仰,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所以,無論如何發生什麼樣的事,無論實驗結果如何,無論別人怎麼評價您,您可千萬不能放棄啊。”
元首微微有些動容。
“你們這羣新兵蛋子,失敗了那麼多次竟然還有信心。”
“還是說你們這是在故意安慰我,若是這樣的話你們就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下方戰士說道。
“不,元首大人我們不是這樣的。”
“身爲帝國的勇猛戰士,我們隨時都會聽從你的調遣和命令。”
“人生在世最大的意義,就是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
“我們身爲帝國戰士,自身最大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帝國繁榮昌盛。”
“而您則是帝國的最高元首,如果您都倒下了,那整個帝國不就等於毀滅了麼。”
“對啊,所以說您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信心,因爲你是我們的元首大人。”
元首被下方戰士的舉動感到到了,他站起身來。
“你們這羣小傢伙。”
“這研究實驗那麼多次,你們還願意參與此次實驗麼。”
“要知道此次實驗的步驟可比上次還要危險,其中想必又會有大量優秀的戰士死亡。”
“即便是這樣,你們也願意參與這場希望縹緲的實驗麼。”
戰士們立刻齊聲迴應。
“身爲帝國戰士,我們一直都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誓死追隨元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