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丹暫時與李清無關,他在驚訝過後,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養氣丹的身上,路要一步一步走。比試還有半個月,李清每日練習青木劍法與五環御山印,以求更加嫺熟。
半月時間已過,李清跟隨清玄子乘坐飛舟前往清風山。
在飛舟上,清玄子作爲此次比賽的裁判之一,又告訴李清。比試起來是極爲簡單粗暴,兩兩對決,勝者進,敗者退,只有一次機會,千萬不能大意,李清知曉。清玄子又叮囑李清,如果能用青木劍法解決的對手,就不要再掏出五環御山印了,李清點頭,財不外露,不變的道理。
到了清風山上,李清一眼就看到了比試之處,就設在清風山迎面的大廣場上,此時廣場上旗幟多豎,簌簌作響,有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擂臺,弟子衆多。
此時比試還未開始,要參加比試的弟子都在廣場上等待。
下了飛舟,清玄子還有事在身,李清獨身站在廣場。此刻,旁邊修士一個個互相問好,各自討論不絕,而李清卻是有些尷尬,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竹海峰修行,並不認識多少同道。
等了能有一個時辰,廣場忽然變得寂靜,李清擡頭一看,宗主正在一衆峰主的簇擁下,從主殿中出來,站在了廣場臺階之上。
李清有些驚訝,沒想到宗主都會出來。
而宗主出來後,但並沒有待太久,只簡單講了兩句勉勵弟子修行的話後就離去了,還沒那日跟清玄子與李清講的話多。
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原因,李清此番見到宗主,只感覺宗主比幾年前見到的那次要衰老不少,在衆峰主的簇擁下,顯得有些單弱。
不過這些不是李清現在該想的,面前比試爲重。
此時宗主離去,場上只剩各峰峰主,清玄子也在其中。接下來由一個峰主出來宣佈了幾項比試的規則,比試就正式開始了,如清玄子所說並不複雜。
比試開始後,李清先隨着人流去抽籤,他找到練氣中期的桌子,用自己宗門身份玉牌,領了一個自己的籤號。
“五擂甲三,對陣丘定。”
又按着籤號尋找擂臺而去,此個五擂並不大,長寬約爲五丈,供練氣中期弟子比試。剛纔,李清路過練氣後期比試的擂臺,足足要十丈有餘、
站在擂臺下,不消片刻擂臺上已經上了兩人,是進行五擂甲一比拼的兩位弟子。至於李清,作爲五擂甲三,還要再等一場才行。
此時甲一比試的這兩人,皆爲練氣五層,一個使的尋常的法劍,一個使的是一對雙環,都是低等法器,身邊的裁判則爲一個李清不認識的築基期。
擂臺上,兩人先是互相拱手,而後擺起了架勢,一個慢慢操縱起了法劍,一個手上的雙環慢慢發起了光。一邊的裁判揮手,示意比試開始。
兩人開始動手,你來我往打了能有三十個回合還沒分出勝負,忽然裁判手一伸,示意停下,指着手拿雙環的弟子示意其勝利。手拿法劍的弟子似乎有些不服氣,但面對築基期裁判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收劍下臺。
而李清卻看得明白,這裁判並不是偏袒,此個法劍的弟子着實要差一點,要是再有幾十回合,就能分出勝負,但那可就太費時間了。
甲一比完,接下來就是甲二,比試平常無甚可說。
等到李清上場,李清將手中籤號與自己宗門玉牌交給裁判查看,此個裁判一看對李清一笑,李清開始還不明白,等看到自己的對手丘定就明白了,原來此人只是個練氣四層。
“還請師哥手下留情。”此個丘定也明白他和李清差別太遠,絕無勝算,不過此番他報名也只是體驗一番,並沒有要奪得獎勵之說,只是沒想到第一場就遇到練氣六層的李清,想象中的和四層五層弟子交手的場面怕是沒有了。
李清站直拱了拱手,露出微笑。
看向李清,不等李清出手,丘定竟率先出招,使出一個低等法器竹木扇真奔李清而去,似乎想要借偷襲奪得一線機會。但心有防備的李清怎會讓他如願,身上木劍一起,瞬間打落木扇,直奔丘定額頭而去,丘定還未反應過來,木劍劍頭已經指向丘定額頭。
“師...師哥好劍法。”
李清木劍如此迅猛,丘定有些被嚇到,連忙收起木扇拱手下臺而去,李清木劍一收,並不言語。
“青木劍法使得不錯!”李清下臺後,裁判把新籤叫給李清時多說了一句,李清聽到後謙虛一笑。
下了臺,李清環目一視,此時各個擂臺下宗門弟子都不少,都等着參加比試。
而他的新籤則是:“五擂乙二!”
下場對陣誰,現在暫時還未出來,不過仍舊是這個擂臺。
到了下午時分,輪到李清比試,這次對手實力要強上不少,爲練氣五層,但仍不是李清對手。
比試完,李清再次獲勝,新籤則爲:“五擂丙一!”
連拿到三個籤,李清也知道這擂臺籤號的規則了,是按天干地支,與擂臺比試的順序去分的,自己要是再獲勝,則會是:“五擂丁一!”
果不其然,等傍晚李清再次獲勝,正是五擂丁一,今日三場比完,這五擂丁一要放在明天比。
說來比試要一連進行五天,但大頭都在練氣後期弟子上,練氣中期作爲開胃菜只有兩天。
第二天,當李清再次獲勝後,練氣中期參加此番比試的弟子已經只剩十六人,此時的籤號已經排到五擂戊一了。而幾場比試下來,李清也看出來了,宗門內練氣中期的弟子跟他差距太遠,練氣中期第一名他是拿定了!
李清敢這麼說的原因,絕不是他自大,而是現在爲止,別說他拿出五環御山印了,就是青木劍法,他都沒完全使出來。
不是沒有強勁的對手,但他們的強勁對於李清的眼睛來說,完全就像是慢動作。
其實李清在當初突破到武者宗師之後,就有種見微知著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