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樓上,夜天雪便將司徒雨落直接抱到了寒嫣所在的屋子,看着一旁惡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寒嫣,夜天雪有些不自在地打着招呼說道:“呵呵,你還生氣啊?”
“哼!”寒嫣一轉頭哼了一聲。
看到寒嫣竟然不理自己,夜天雪有些尷尬地說道:“呵呵,那你先慢慢生着氣,我先忙我的了。”
靠,這叫什麼話嘛,什麼叫你先慢慢生着氣啊,一旁的寒嫣被夜天雪這一句話氣得有些鬱悶,要是平常的話寒嫣早就過去對着夜天雪一頓暴打了,但是現在,一直生着悶氣的寒嫣實在是不願意去理夜天雪,所以也只好先忍着,等到自己心情好一點的時候再慢慢地和夜天雪算賬。
夜天雪將司徒雨落放到寒嫣對面的牀上,然後便使用真元開始驅散司徒雨落體內的酒勁。隨着夜天雪輸向司徒雨落體內的真元越來越多,司徒雨落也從剛剛那迷迷糊糊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想到自己剛剛竟然做出了那麼失態的事情,司徒雨落剛剛變回正常的臉色,一下子就再度紅了起來,司徒雨落紅着臉問道:“主人,剛剛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
夜天雪眼睛一轉,點點頭調戲道:“嗯,你確實是做了很多丟人的事情,你還……你還親了主人呢,主人的初吻就這麼被你奪去了,你以後可要對主人負責哦。”
司徒雨落一轉頭,撇撇嘴說道:“誰信你這個大騙子說的話啊,客棧的廚師和夥計沒被我砍傷吧?”
看到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夜天雪乾笑着搖搖頭說道:“放心吧,就你現在這點力氣,還砍不透鐵鍋的。”
聽夜天雪這麼說,司徒雨落也算是鬆了口氣,接着便看到了對面牀上躺着生悶氣的寒嫣,司徒雨落有些奇怪地對着夜天雪問道:“她,怎麼了?”
夜天雪呵呵一笑,對着司徒雨落說道:“小落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她剛剛已經發誓不會再碰女人了,如果再去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的話,就會遭到天打雷劈的。”接着便轉過頭對着寒嫣問道:“對不對啊,寒嫣?”
“對。”寒嫣有些不服氣地回答道。
司徒雨落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對着夜天雪問道:“主人,你是怎麼做到的?”雖然司徒雨落雖然和寒嫣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寒嫣到底喜歡女色到了什麼程度,司徒雨落還是能夠看出來的,能讓這樣一個見色如命的女色狼改邪歸正,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一提到過程,夜天雪就有些尷尬,雖然逼着寒嫣這個女流氓發一個這樣的毒誓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其過程有點太那啥了,夜天雪也只好胡話連篇地說道:“沒什麼,就是隨隨便便地悉心教導了幾句,結果這女流氓流着眼淚拉着主人的衣服發誓,說什麼以後要好好做人啦,還有什麼什麼絕對不去碰任何的女人之類的,主人是不是很厲害?”
聽着夜天雪在一旁胡言亂語,一直想要忍着不去發火的寒嫣終於忍不住了,對着夜天雪就是一個枕頭攻擊,接着面露怒色地對着夜天雪罵道:“厲害個屁,有膽子你就把事情的真相和你的小落落說說,你個卑鄙無恥、流氓齷蹉的混蛋。”
看到一個碩大的枕頭朝着自己飛過來了,夜天雪急忙向着右面躲開了,但是忽然想起自己躲開了的話肯定會砸到小落落的身上,於是夜天雪急忙又挪了回來,結果那個枕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夜天雪的後背上面,疼得夜天雪子哇亂叫地對着寒嫣喊道:“你幹什麼?”
看着夜天雪疼得蹦蹦跳跳的樣子,寒嫣很得意地說道:“沒幹什麼,我就是打蒼蠅而已。”
不知道夜天雪當初究竟對寒嫣做了什麼的司徒雨落,看到夜天雪爲了自己不被那個枕頭砸到,而甘心回來替自己阻擋的樣子心中也是一甜,有些心疼地看着夜天雪對寒嫣說道:“寒嫣姐姐,你幹嘛打主人啊,主人幫你該掉那個習慣不也是好心嘛。”
其實寒嫣自身也明白自己的那個惡嗜好是多麼的不正常,但是想要自己改過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知道夜天雪之所以逼着自己發誓也是爲了自己好,可是夜天雪用的方法也實在是有點太色了吧,用着讓自己侍寢來威脅自己,這實在是令自己無法接受,更重要的是夜天雪不光把自己看光了,還伸手摸了自己,然後現在竟然在這裡對着司徒雨落亂說,這實在是有些是可忍孰不可忍。
寒嫣咬着牙對不知情的司徒雨落說道:“姐姐現在奉勸你一句話,趕緊離這混蛋遠點吧,不然的話早晚你得有一天遭到這個色狼的毒手,今天要不是姐姐發了那個毒誓的話,大概現在姐姐早就被這混蛋按到牀上去了。”
“什麼!”一聽到夜天雪竟然是這種人,司徒雨落急忙將身體退到了牀角,然後防賊似地看着夜天雪,那警惕的眼神看得夜天雪一陣苦笑。
“小落落,你聽我說。”夜天雪伸出手想要拍拍司徒雨落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隻見司徒雨落眼中的懼意更濃了。夜天雪無只好奈地嘆了口氣,不過也沒辦法,誰讓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在司徒雨落的眼中留下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形象呢?造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簡直就是活該啊。
“哈哈,色狼,現在連你的小落落都捨棄你了吧。”寒嫣在一旁冷笑着取笑道。
夜天雪一撇嘴,對着寒嫣說道:“你現在再多嘴的話,主人保證會讓你知道,主人的威嚴是不可挑釁的。”
“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知道的。”寒嫣冷哼着說道,然後坐在牀上對着夜天雪豎起了中指已表明挑釁的意思,心中暗想到:不能使用魂鎖的你還想制服我?沒門!
夜天雪苦笑地看一眼躲在牀角的司徒雨落,接着便走到了寒嫣的面前說道:“今天就當主人免費教訓你了,一會的過程你可要看好了,以後可要長點記性啊。”說着,夜天雪直接一腳就踢向寒嫣。
雖然這一腳已經算是不輕的了,但是這在寒嫣這個洞冥期的高手眼前根本就不算什麼,所以隨隨便便地就擋了下來,不過一直對夜天雪心存怨念的寒嫣怎麼可能就這麼完事了,要是不好好拿夜天雪出出氣,那寒嫣簡直都愧對女流氓的稱號,所以寒嫣用右手抓着夜天雪踢來的的左腳,左手直接對着夜天雪的肚子上面打去。
看到寒嫣動手了,夜天雪對着寒嫣詭異地一笑,接着寒嫣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被魂鎖束縛了起來,夜天雪對着寒嫣笑嘻嘻地說道:“怎麼樣,又落到主人手裡了吧。”雖然夜天雪可以直接對着寒嫣使用魂鎖,但那當初那個誓言的漏洞是留到必要的時候再用的,所以自然也就要裝得像一點嘍。
寒嫣對着夜天雪說道:“你就不怕自己的誓言應驗嗎?”
夜天雪一拍腦袋鬱悶地說道:“是你自己先違背誓言的好不好?要不是你對主人先動手的話,主人能夠啓動魂鎖嗎?”
“你……”這個時候,寒嫣才明白自己上當了,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你果然很卑鄙”
夜天雪一扭頭,得意地說道:“主人就算是卑鄙又能怎麼樣呢,明明是你自己笨才中招的,難道不對嗎?”
寒嫣嘆了口氣,後悔自己剛纔怎麼就那麼衝動呢,現在可倒好了,不知道這個混蛋一會又要怎麼折磨自己呢,指望這混蛋突然良心發現放了自己,那根本就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寒嫣心中是不斷地哀號着:父親啊,您當初怎麼就選擇了這樣的一個混蛋來管我啊,我要回家……
雖然兩人只見所說的意思對方都明白,但是根本就不理解事情經過的司徒雨落就不是那麼明白了,什麼魂鎖啊,什麼誓言應不應驗的,還有什麼你先動手什麼玩意的,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司徒雨落一頭霧水地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呢?還有,寒嫣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了?”
“其實吧……”夜天雪見到司徒雨落主動發問了,於是便向着司徒雨落走去,準備和司徒雨落好好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但是話還沒說完一句呢,司徒雨落就對着夜天雪有些害怕地說道:“你、你別過來,站在那裡說就行了。”
夜天雪無奈地點點頭,對着司徒雨落說道:“好吧,主人也不多說了,總之就是主人爲了讓寒嫣改邪歸正,於是就嚇唬了她一下,你明白了嗎?”
“屁話,嚇唬有你那麼嚇唬的嗎,要是本小姐晚一點發誓的話,估計你都……你都……”似乎想到了剛剛夜天雪差一點就摸到了自己的胸部,寒嫣的臉又紅了起來,而且就連最後的那句話也沒有好意思說出來。
“哦?那你敢不敢說說你要是晚一點發誓的話會怎麼樣呢?”夜天雪戲虐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