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夜天雪整整在家待了五天,這五天裡夜天雪都快要在家憋瘋了,好不容易回到了蒼龍城,本以爲還能出去玩玩呢,結果被歐陽慧關在家裡五天,理由是:不讓夜天雪再出去惹禍。
夜天雪也不是沒想過偷偷跑出去,可是就連族長也參合了進來,派了一大堆的人把夜天雪的屋子整個圍了起來,而且還是晝夜換班制度的。
在這五天裡,也有一些夜天雪以前的狐朋狗友聽說夜天雪回來了,來看望夜天雪,不過都被擋在了外面,說現在夜天雪正在面壁思過。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見到過夜天雪,這個唯一一個見到夜天雪的人身份比較特殊,是夜天雪唯一一個女性的同齡朋友,不過夜天雪卻從來沒敢把歪心思動到這個小女孩身上,因爲這個小女孩是皇帝最疼愛的女兒——玉羽兒。
玉羽兒與其說是夜天雪惟一一個女性朋友,倒不如說玉羽兒是夜天雪在蒼龍城裡唯一害怕的人。這個玉羽兒在十二歲的時候,就被一個出竅期的修真者看中收爲了徒弟,在蒼龍城裡是人人都敬仰的天才公主,很多大人都是以玉羽兒作爲正面教材教育自己的孩子。
雖說夜天雪不敢惹玉羽兒,皇帝那裡是一個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發生在夜天雪十三歲的時候的一件事。玉羽兒的天才之名是蒼龍城裡家喻戶曉的,而有些叛逆心理的夜天雪聽了之後自然很不服,所以就很無恥地向一個女孩子挑戰,結果被玉羽兒三下五除二地給打趴下了。
也許是夜天雪那還不算差的長相救了他吧,玉羽兒並沒有下重手,而是“很大度”地踹上了幾腳就走了,不過即使是這個樣子,仍舊把夜天雪嚇得半個月沒敢出家門。
後來在一次貴族的聚會上,兩人又見面了,玉羽兒看到夜天雪那有瑟瑟發抖的樣子也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性格開朗的玉羽兒就跑到了夜天雪的面前道歉,夜天雪看到對方那誠懇的樣子,所以也是有些膽怯地接受了玉羽兒的道歉。後來兩人在漸漸地交談中,也互相熟悉了起來,成爲了朋友,當然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和男女上的朋友沒有一點關係。
在夜天雪回家的第三天的時候,在皇宮裡修煉的玉羽兒聽說夜天雪把明月城的少城主差點給打死,而李家這次似乎不打算善了,所以就擔心地來看望夜天雪。在看到夜天雪正在閒着沒事數着碎銀子的時候,玉羽兒無奈地笑了笑,因爲這傢伙無論什麼時候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悠閒,而夜天雪看到玉羽兒來了之後,卻說了一句讓玉羽兒十分想要痛扁夜天雪的一句話:“你怎麼來了,不過來的正好,快點想辦法帶我出去到城裡溜達一會兒,我這幾天都快要無聊死了。”
玉羽兒一個爆粟打在了夜天雪的腦袋上,有些生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着出去玩,先考慮一下怎麼解決李家的事情吧。”
“放心吧,爺爺和幾個長老說這件事情只要我道個歉就行了,要是李家故意爲難我的話,爺爺他們也不會讓的。”夜天雪坐在椅子上懶散地說道。
“你笨啊,萬一李家派人暗殺你怎麼辦,就算不是暗殺要是把你打得和李鶴鳴一個鳥樣,到時候看你怎麼辦。”玉羽兒看着夜天雪那白癡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夜天雪一拍腦袋驚道:“對啊,我怎麼把這事情忘了。”不過隨後又眼睛閃着寒光,邪笑着說道:“不過要是真的這個樣子的話,倒也是給了我一個跟李家不死不休的理由,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李家就不會安寧,直至滅族爲止。”
看到夜天雪眼中的寒光,玉羽兒也被嚇得後退了一步,直勾勾地看着夜天雪有些愣神。夜天雪看到玉羽兒害怕的樣子,心中也很是得意有些感慨地想到:呵呵,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夜天雪拍了拍玉羽兒的肩膀,正在愣神的玉羽兒被嚇得“啊”的一聲,結果運氣很是不好的夜天雪被嚇得一愣,手中拿着的黃金“寶劍”正好砸到了自己的左腳上,疼得夜天雪抱着腳滿屋子亂跳。
看着夜天雪抱着腳滿屋子亂跳的樣子,玉羽兒也笑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雪少,你,你沒事吧?”
“你試試就知道了。”夜天雪呲牙咧嘴地說道。
“呵呵,那還是算了吧。”玉羽兒捂嘴一笑,隨後手上的白色戒指一閃,看樣子是個儲物戒指,拿出了四張符咒說道:“這是我出門之前向師傅要的,其中一張是通知我師傅,讓他老人家幫忙的符咒,另外三張是爆裂符,可以炸死一米以內的普通人,要是修真者的話,炸傷築基期以下的應該沒問題。”
“呵呵,還是算了吧,這東西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大用處。”夜天雪笑着拒絕道。
“你……”玉羽兒的眼圈有些發紅,自己好心向師傅要來的東西,夜天雪竟然說沒有用,實在是太氣人了。
夜天雪看着玉羽兒有要發飆的徵兆,急忙說道:“羽兒你先別生氣,你看這是什麼?”夜天雪將手伸到了口袋裡,然後從儲物戒指裡面隨手抓了十幾張天雷符,接着再將天雷符伸到了玉羽兒的面前。
“天雷符!還有……這是儲物戒指?”玉羽兒驚訝地說道。
夜天雪一驚不知玉羽兒是怎麼認出這是儲物戒指的,不過瞬間又裝傻充愣地問道:“這是確實是天雷符,可是哪有什麼儲物戒指啊?”
玉羽兒小嘴一瞥,對着夜天雪說道:“別裝了,你的口袋剛剛還是癟癟的,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多的東西。”
“呃。”夜天雪一愣,心中不住地埋怨自己怎麼這麼笨,下次一定要在口袋裡裝點東西。
“呵呵,被你發現了。”夜天雪訕笑着說道。
玉羽兒一臉鄙視地看着夜天雪說道:“要是不發現的話,那是我眼瞎,怪不得你現在還能這麼悠閒呢,這些天雷符用來把李家的俗世高手全炸死都夠了,快點說實話,你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
夜天雪假裝一臉回憶地樣子,很拽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是我在明月城出去玩的時候一位老者送我的,當時那老者是這樣說的:‘我看你天庭飽滿、骨骼清秀,是萬中無一地修煉奇才,我這裡有一枚儲物戒指你拿去,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在修真界闖出自己的事業,老夫現在要飛昇了。’隨後那老者就不見了。”
玉羽兒冷笑着說道:“呵呵,好,半年不見講故事的本領是越來越高了,那我看你是不是打架的本領也變高了。”
“你,你要幹嘛?”夜天雪有些感覺不妙地後退着問道。
“和你切磋一下。”玉羽兒說着便一腳踢向了夜天雪,而夜天雪則是絲毫沒有在意地閃了過去,隨後便和玉羽兒對着打了起來,這一番對打中玉羽兒是越大越心驚,而夜天雪則是越來越得意,因爲天才三年的努力竟和自己半年的修煉差不多,這不是說明自己比天才還天才嗎?這對於一直以“敗類”爲代言詞的夜天雪來說,算是好好地虛榮了一下。最後,夜天雪以將儲物戒指裡的匕首架在了玉羽兒的脖子上勝出。
夜天雪見勝負已分,便將匕首收起來之後,玉羽兒愣愣地看着夜天雪,不明白這個半年前見到自己還像耗子見了貓似地雪少,怎麼半年的時間之內變化這麼大,難道是自己退步了?還是說自己其實連一個紈絝都比不上?想着想着,玉羽兒竟然哭了起來,哭得讓夜天雪有些不知所措。
“雪兒,你是不是欺負公主了。”就在夜天雪愣愣地看着玉羽兒哭的時候,夜天雪的母親走了進來對着夜天雪問道。
“有。”“沒有。”夜天雪兩人同時回答道。
歐陽慧揪着夜天雪的耳朵說道:“快點給公主道歉。”
雪大少一臉委屈地看着歐陽慧,隨後眼淚吧擦地對着玉羽兒說道:“對不起,公主,我不該欺負您,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要是再不饒了我,我老媽就要把我宰了。”
玉羽兒被夜天雪的話逗樂了,隨着夜天雪說道:“算了,我也得向你道歉,你的房間已經亂的不能住人了,現在就換一間吧,我現在也該回去了,等過幾天再來找你玩。”隨後便走了出去。
“呼。”看着玉羽兒走了出去,夜天雪松了口氣,對着歐陽慧說道:“老媽,下次她要是再來找我的話,你就說我出去玩了,不然的話我非得被她折騰死。”
“剛剛究竟怎麼了?你好像和公主打起來了吧,受傷了嗎?”歐陽慧問道。
“沒什麼,就是切磋了一下,你現在給我安排個地方待着吧,不然我很有可能有跑出去的念頭。”夜天雪轉移話題地說道。
“好吧。”歐陽慧點了點頭回答道,但是心中卻帶着疑惑地想道:就憑自己兒子的那兩下子,怎麼可能和公主切磋嘛,身上肯定受傷了,一會兒得去問問。
…………
接着,又是兩天,這兩天夜天雪仍舊像是被軟禁起來一般呆在家裡,這讓一直閒不住的夜天雪實在是有抓狂的跡象,這不?直到今日中午,夜風才通知夜天雪和夜傅玉,李家父子已經來到蒼龍城了。
得到這個消息,夜天雪不着急不着慌地吃完了午飯之後,才和大長老以及夜傅玉向着李家的方向趕去。就算是在這一路有些緊張的氣氛之下,夜天雪還不忘捧着一袋子的橘子一邊走一邊吃,這讓夜傅玉和大長老不得不佩服夜天雪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