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譁
誅仙劍不斷的攻擊崑崙鏡,萬道劍氣一道比一道兇猛,一道比一道銳利的攻殺過去,只把整個天闕給毀滅,給撕碎了。
可惜崑崙鏡上光輝一劃,所有的攻擊悉數轉嫁給這片天道上,而這片天道的毀滅卻無法帶給崑崙鏡任何損失。
因爲崑崙鏡不屬於這片天道下的產物。
在這個情況下,簡直是立於不敗之地。
“哈哈,繼續攻擊啊,我的崑崙鏡根本無法攻破的。”殘魂哈哈大笑,望着執掌誅仙劍的一個個修士,因爲攻擊天道受到了天譴的結果。
絕神域的一個人王境的修士,肉眼可見的速度渾身氣運散盡。
“啊!”
這傢伙一個站立不穩,竟是被一個石頭絆倒在地,直接甩飛了出去,就再也沒有醒轉過來。
恐怕是第一個被石頭絆倒,摔死的修士。
絕神域的修士死的十分蹊蹺,這個死亡還算正常,其他幾個則更不正常,一個要不是被突兀的雷劈死,就是被風吹進不死湖如凡人一般溺死當場,但凡救他的人,一個個都沉進不死湖,再也沒能起來。
嚇得竟是沒人敢在執掌誅仙劍去攻擊崑崙鏡了。
“哈哈,你們這些傻逼還敢攻擊崑崙鏡,難道不知道千年前我依崑崙鏡殺了多少人嗎?”殘魂臉色驀然一沉,露出了一股肅殺之氣。
“你……你是那個人!”上官無敵眉頭一皺露出了凝重之色。
“老子又殺回來了,當年追殺我的那些傢伙一個都逃不掉。”殘魂嘿嘿一笑,眼神內滿是怒意,此時纔敢彰顯出來。
好似對整個大陸發出自己的聲音一般,連崑崙鏡嗡的一聲都散發出萬千光束,直接逼退了無人執掌的誅仙劍,迸射出一道道的光芒打入虛空中,跳躍間各自分向大陸的每個區域。
有數道打入北荒,有兩道打入南蠻,有三道打入東原,有兩道打入中州,竟然還有四道打入西域的方向。
看來當年圍追殘魂的強者,可是集合了整個大陸的力量。
方航默然,心底也意識到應該如此,依殘魂當年的境界執掌崑崙鏡足以大殺四方,還能被打的形神差點毀滅,倉惶般躲入雲中山城的境地,也足見當日追殺他的強者之強,人數之巨。
嘩嘩
突然間虛空中震飛出去的誅仙劍,竟是沒有迴歸到絕神域那些人的手裡,而是被虛空中突然伸出的一個大手給抓住。
揮起一劍直接斬向方航。
速度,氣機,鋒芒凝爲一個黑點,好似跳躍了空間,穿梭了虛空,一瞬間逼近方航站殺而下。
這一擊比之前的任何一劍都要強,都要利害百倍,足見掌控誅仙劍的人有多強大,更爲詭異的是整個情況是完全突兀的。
“殺,殺,好機會,看來你們是犯了衆難。”上官無敵長槍一挺直接刺了過去,縱橫恣意,一舉一動之前都徜徉着霸道而恢弘的無上氣機,好似眼前即便是一個星球,也能一槍給挑飛,震碎。
兩個神器一瞬間齊齊殺過去,幾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小心。”殘魂臉色驀然一變,抄起崑崙鏡就想去阻攔,突然間上空一個大手直接抓下,朝着那崑崙鏡抓去。
“你……西域的人。”殘魂面色一沉,崑崙鏡驀然一震,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光芒直逼那個大手斬去,不過也就這個瞬間已經無法阻擋誅仙劍和長槍對方航的滅殺了。
嗡嗡嗡
虛木王鼎驀然發狠的撞飛洞虛境,一個空間跳躍,急速的馳援方航而去。
突然間上空一個大手抓向虛木王鼎,竟是依一手之力想抓住如脫繮野馬一般的強大神器。
這隱藏在虛空中的人明顯十分強大,徒手敢接虛木王鼎和崑崙鏡。
此時方航可謂是孤立無援,殘魂和虛木王鼎都無法回援,赤明太子等人根本無法在誅仙劍的氣機下進行反抗。
方航不斷的後退,一直往後退。
“方航小子你跑不掉了。”上官無敵眼神內露出一股殺意,從認出殘魂的那一刻起,他對方航的忌憚更強更大,如果有機會能殺死他,他一定不遺餘力。
“方航沒想到吧,你會死在我的手裡。”虛空執掌誅仙劍的人,顯現出身體正是贏立人。
在他手中的誅仙劍威力大增,好似脫胎換骨一般,強大了數十倍的威力,鋒芒所攝就連上官無敵手中的神器長槍都不敢硬碰。
“誅仙劍是人皇的武器,沒想到竟然落在了絕神域的手裡,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了,殺了你方航,奪走你的一切,在滅了絕神域的人,到頭來一切都還是我的。”贏立人眼神中露出瘋狂之意,一身的境界竟是達到涅槃境第二劫。
這贏立人每一次不死,返回後修爲竟都會提升。
兩個神器的力量同時交匯在一點,依一個極快的速度轟向方航的身上,兩股力量轟擊而到的頃刻間,突然間方航的身體消失了。
那兩股力量也好似瞬間消失了一樣。
“人呢?這是怎麼會事?”上官無敵驚訝道。
“不可能,神器的攻擊下空間扭曲,規則混亂,任何人都無法遁走的。”贏立人臉色驀然一沉,雙目直直的掃向周遭。
“兩位難道一直沒吃飯,力量好像太弱了,像是撓癢癢一樣。”方航的身體在原地陡然出現,一臉淡淡的笑意,身上赫然無事。
“咦!”
虛空之中也傳出一道驚疑聲。
“哈哈!西域來的傢伙還是跟我出來吧。”殘魂見方航沒事,放心了許多,手持崑崙鏡朝着虛空一抖,大片大片的虛空好似大海之中的波濤一樣,綿綿久久的波動了起來,果然在一片虛空中出現了漩渦。
一個人從其中走了出來。
青衫白袍,修長的個頭,一臉的壞笑看起來好似離的很近,又好似很遠,給人一種模模糊糊即便近在咫尺,也無法真正看清楚他一切的感覺。
這個人正是厲無邪。
“老頭沒想到你的崑崙鏡還能癒合,當年被我這一脈打的形神差一點俱滅,真是便宜你了。”厲無邪嘿嘿的一笑,忽然不當一回事一樣。
“小傢伙待我抓住你,不信你那一脈的人不出來。”殘魂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左手吃崑崙鏡,右手一召七彩銀河驀然間封鎖了周遭。
“七彩銀河。”厲無邪神色微微一波動,低喝一聲:“速戰速決。”
厲無邪身影一動憑空消失,再次出現就直撲殘魂而去,每一招都極其鋒利,兩個人一來一去打了起來。
方航這邊巋然不動,面對着上官無敵和贏立人的攻擊他好似早是胸有成竹,那些攻擊打過來,只是濺起了他的衣衫,卻無法傷害到他。
這些力量早就被方航悉數倒入進仙之衣中,在進過仙之衣的週轉,那些神奇的力量已經變得無比的溫順,進入身體之後就涌入到地獄之門中。
仙之衣在那詭異的大墓之中,吸收無窮幽靈的力量,其中蘊含巨大黑洞,連殘魂的大印都無法桎梏他,足見其有麼強大。
這些攻擊一經轟殺過來,方航就覺察到仙之衣沒有絲毫波動,完全可以應付。
果不其然,面對一的攻擊方航好似在吸納力量一樣,得到了兩大神器無窮盡的灌輸力量精華。
“打了這麼多,也該我出手了。”方航望着已經聲勢弱了不少的上官無敵和贏立人,不想在和他們玩了。
身體慢慢的移開一步,突然他的背後驀然間伸展出一個巨大的炮筒,長約數十里,寬度數千米,正是戰爭大炮。
“啊,山海關不是被封住了嗎?”上官無敵臉色驟是一變,慌忙的朝着遠處飛遁而去。
“人皇之宇,防禦。”贏立人也是神色一變,慌忙的飛身躲避,隨身更生出一層層的人皇之宇的防禦屏障,對於戰爭大炮的威勢他可是親身嘗試過的,沒有一絲想要對抗的心思。
“逃”“逃”“逃”
兩人的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縹緲仙域和絕神域的那些人也是飛速的四散而逃,戰爭大炮的一炮轟出,幾乎覆蓋了周遭一切。
轟轟轟
天地驀然一黑,一股毀滅天地的力量驀然間隨着一聲轟隆聲爆發出來,前方的一切生靈盡皆毀滅,吞噬掉,好似一個有內而外迸發的黑洞一樣,散發出毀滅和滅殺一切的威勢,覆蓋周遭數十里。
“啊!”上官無敵跑的雖快,還是被戰爭大炮轟的摔飛十幾裡遠,灰頭土臉的,滿身傷痕累累,肉身極盡破碎。
一旁的贏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爲沒有人皇爐鼎的守護,他身上的所有法器悉數被毀滅掉,雖有人皇之宇的遮掩也被轟的暈頭轉腦,滿臉的慘淡。
剩下的一些基因魘獸都被一掃而空,之前惶惶覆蓋天地一般的基因魘獸只是在方航降臨不足幾個時辰的時間,全部的毀滅了。
“啊!方航小子算你走運,我一定會報仇的。”上官無敵仰天爆喝一聲,知道山海關一出現在殺方航已經不可能,劃過一道殘影旋即逃向遠處。
方航看了一眼並沒有追,臉上露出淡淡的冷笑。
贏立人臉露訕然,一臉憤怒的望向獨自逃遁的上官無敵,心底忍不住大罵,跑,有七彩銀河的阻擋,媽的,你能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