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鎮的氣氛都沸騰了啊,也難怪,畢竟附近只有這麼一坐小鎮。”一名長相極爲俊逸的男子站在客棧上看着來來往往人們,其中有不少太極境的強者。
這只是一坐小鎮,說的難聽點簡直是鳥不拉屎,最強者只有八卦境,能幹嘛?這一個月以來,陸陸續續來的人最起碼都是四象境,而且還是高階四象境人物,四象境雖然不是很強,但是在這片大陸上也有些自保之力了。
除非你找死,惹怒一些大勢力的弟子,要不然到一些小國家作威作福還是沒有問題的。
即便是兩儀境的武修也不算很多,真正多的是太極境,而且大多都是年輕一代,這些都是各大勢力共同的決策,此次大帝傳承之事只允許年輕一輩爭鋒,老一輩的人不得出手。
畢竟各大頂級勢力亦或是巔峰勢力都有涅槃境的存在,你們一羣涅槃境的老不死去跟太極境乃至於不到太極境的小輩們爭奪傳承要臉麼?
再說了,大帝傳承等的是有緣人,且天賦要好,最關鍵的是人家大帝選弟子最起碼也要是年輕一輩吧,你一個幾百歲的老不死還想要大帝傳承?沒被一巴掌拍死就謝天謝地了!
至於一些老傢伙來了也沒辦法,那些都是散修,至於小門派,誰敢來?送一羣修爲低下的去送死,還是老傢伙親自來?雖然來了不至於被亂棍打死,但萬一死在的大帝之墓內,門派不就完了?
“是啊!這些大多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人物,恐怕這大帝傳承有的玩了!”在那名長相俊逸男子的肩頭上,一直小獅子懶洋洋的趴在方天問的肩膀上,但眼中的卻透着凝重。
這一人一獅自然就是方天問和烈焰狂獅了,一個月前,他們從望君盆地醒來後就看到天空中的幾個大字,立刻就意識到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但大陣已經封鎖了,兩人只能先回到青巖鎮,等待大陣開啓。
雖說是大帝傳承,但方天問可不信,他可是知道大陣內是誰,開啓天屠時代的大帝竟然要選擇傳承者?鬼才信!
而且,天空中的大字可不像大陣中的氣息,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霸道、強勢卻又充滿了浩然正氣,而且那股力量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彷彿是長明大帝,但是也僅僅是像而已,和自己領悟悲意的時候出現的長明大帝的力量不一樣,那種力量比之大字中的力量彷彿多了一絲韻味,那種韻味方天問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一樣。
這一點方天問堅信自己沒有感覺錯,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不僅是方天問,烈焰狂獅也覺得很奇怪,看着方天問的臉龐,開口問道:“少主,你在想什麼?是大帝傳承的事情嗎?”
“是啊,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一種感覺,這是個局,而是一場殺局!”方天問俊逸的臉龐越發難看,因爲他不知道是誰佈下了這個局,而是在他昏倒的時候佈下的,那時候就連方雷都被屏蔽了,究竟是誰?
絕對不會是天屠大帝,而他最擔心的就是皇家的人來了,他的血脈正如方雷所說,絕對不能被發現,可是,如果皇家來了爲什麼沒有發現他?難不成皇家沒有來嗎?也不可能,如此大的事情皇家怎麼可能沒來,而且這可是天屠大帝之墓,皇家怎麼可能會保持沉默?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皇家在他昏迷時做了什麼,那纔是最可怕的,他也拜託方雷給他做了好幾次檢查,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也正是如此,方天問才能稍微放心點。
雖然方雷告訴他皇家不會做什麼卑鄙無恥的事情的,但方天問根本不信,這是一種本能反應,連方天問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一聽到方雷說皇家不屑於耍下三濫手段的時候方天問就是想笑,而且不屑一顧,對於這種看法發自內心的鄙夷。
或者是自己太恨皇家了吧!方天問暗暗想到。
突然,方天問看向遠方,烈焰狂獅亦是如此,因爲,真正的大人物來了!
自遙遠的空中,一匹白馬拉着戰車而來,戰車通體白色有一種大氣磅礴之勢,在戰車頂端,雕刻着一條五爪金龍,來人可想而知,定是大秦帝國王室的天驕!
戰車來的小鎮上方,方天問纔看清,那不是普通的馬,而是一匹龍馬,自戰車中走出一位年輕人,約莫一米八左右,眉宇間透着一股霸道,眼神似鷹,剛毅的線條勾勒出一張略爲滄桑的臉,方天問隱隱能夠感覺到,此人身上散發着若有若無上位者氣勢。
秦戰天,人如其名,二十歲便已是太極強者,大秦帝國王子,爲人囂張霸道,取爲戰天一名,其意可想而知,他,想戰天!
“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戰天兄啊,好久不見了,一別五年,戰天兄的實力恐怕是越來越恐怖了吧!”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一道身影自方天問後方走出,踏空而去。
聞聲,秦戰天雙眼微微一凝,冷哼一聲:“西門寒,原來是你,沒想到,西門世家竟然把你派了出來,你大哥呢?”
“挨~戰天兄,你怎麼就記得我大哥了,你總這麼掛念我大哥,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對我大哥有些小心思了。”西門寒絲毫沒有在意秦戰天的情緒,調侃道。
果然,秦戰天的氣息猛的一下爆發出來:“你小子,五年了,還是這麼嘴賤!”
“得了得了,五年了,你還是這般無趣,我大哥得了些機緣,不得不閉關,所以這次就讓我來了。”西門寒掏了掏耳朵,懶洋洋道。
秦戰天冷聲道:“你該慶幸你跟你大哥不是一個德行,否則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一天天陰沉沉的,看到他那副德行我就忍不住動手!”
“唉,至於麼,不就算計你幾回麼?”西門寒撇嘴道。
“嗯?”秦戰天瞪了西門寒一眼。
西門寒乖乖閉嘴了。
方天問看着上方的兩人,又看向下方和身邊,那些人都在看着上方的兩個人,那顆沉寂的心彷彿復甦過來了一般,他也想有朝一日能夠如他們一般萬衆矚目。
“哦?看來又有故人來了,這股氣息應當是她了,想不到啊,竟然連她都來了!”西門寒彷彿感應到了什麼,臉色有些古怪。
就連秦戰天的臉上都充滿了凝重之色還有一絲古怪,因爲來的人,很強,不!應該是恐怖!同時,來者也會讓他秦戰天丟臉!
一道絕美的身影自遠方走了,她就那麼一步步緩慢的走着,但在幾個呼吸間,便走到了眼前。
青絲如瀑,一身紅裙本該妖媚過人,但在眼前女子面前,唯有高貴冷豔。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對於此女的面容唯有這兩句話能夠形容,腰肢纖細,目測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一雙鳳目裡充滿了冷傲之意,最令方天問意外的是,她竟然穿着類似於前世高跟鞋的水晶鞋,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也有人會穿高跟鞋啊!
下方一片男性吃瓜羣衆都很沒有骨氣的留下了鼻血,而且某處急需泄火,一襲紅裙,開叉都快到了腰部,兩條如玉般的大長腿若隱若現,那一對大白兔彷彿隨時都要跳出來一般,一雙玉足,被水晶鞋包裹着,完全能看到那雙玉足的完美,在水晶鞋的的襯托下,變得更加皙白。
完美,一個絕對完美的女人!如女王一般高貴冷豔,卻又不失妖媚,一舉一動都能勾出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卻讓人不敢接近。
就連秦戰天和西門寒呼吸都有些粗重,某個部位漸漸凸起,眼前的女子簡直就是魅惑、冷傲與高貴的集合體,每次在她面前總是會那麼丟臉。
對於方天問這個兩世的老處男來說,簡直就是煎熬啊,他極力的剋制自己,絕對不能丟臉,在美女面前,丟臉乃是大忌!冰屬性靈力在體內悄悄運轉。
幾個呼吸間方天問臉色不僅回覆了正常,還有着冷傲之意,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於他無關一般,漠視一切。
“少主,這女人跟主人有的一拼啊,當年主人被譽爲天域第一美女,眼前這女人也不城惶多讓啊!估計這一任的天域第一美女應該就是她了!少主可以考慮把她娶回家,正好,老子娶的是上一任的天域第一美女,兒子娶這一任的天域第一美女,這纔算的上是父子嘛!”烈焰狂獅壞笑道。
方天問瞥了他一眼,冷聲道:“閉嘴!他沒有娶我母親,還有,不是我不配做他兒子,而是他不配做我老子!”
隨後,他又看向高空那女子。那女子也看着方天問,隨後目光便對上了秦戰天和西門寒,她略爲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又有些意外罷了,畢竟年輕一輩從未有人能夠忽視她的魅力的,除非你是瞎子、taijian。
那些男子無一例外,全都在她面前丟了大臉。包括老一輩的人物,見到她大多都離得遠遠的,爲的就是不想在她面前丟臉。
當然,對於這些,她並不是很在意,她已經習以爲常了,但對於這個能夠在她面前做到鎮定自若的男子,無疑贏得了她的一絲好感。
迎接着女子的目光,西門寒和秦戰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都喜歡眼前的女子,亦或是想要佔有她,若非女子的實力遠高於他們已經背後的勢力,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