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瑩兒走後,凌炎愣在原地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這短短的接觸,藍瑩兒留給了凌炎太多的不解之處。
對方說的所有話明明是在幫助自己,可是兩個人剛剛認識,人家憑什麼這麼幫自己呢?還有這個藍氏家族,到底是一個什麼家族,爲什麼好像很強大很神秘的樣子?
最爲主要也是現在當下最讓凌炎關心的是,藍瑩兒最後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什麼意思,肖家採買天材地寶難道跟自己有關係?
凌炎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外面天,已經矇矇亮,凌炎躺在牀上毫無睡意,不斷的想着藍瑩兒最後告訴自己的信息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窗外一縷曙光照進來的時候,凌炎突然從牀上蹦起來,臉上掛着邪邪的笑容,一拍腦袋:“凌炎,你還真是一個笨蛋,竟然連這個都要想這麼長時間,瑩兒這是在徹底的幫你啊。”
凌炎終於想明白了藍瑩兒最後提供的信息到底什麼意思,肖家採買的天材地寶還沒有回來,正在路上,一旦回來,這些東西都將會成爲自己的障礙,如果讓這些東西永遠不能回來,或者是說不能按時到達的話,藍瑩兒沒有材料來祭煉,自己不就可以有了很大的勝算,至於其他家族的祭鍊師,凌炎相信,也絕對不會是像藍瑩兒這樣變態的境界,所以不足爲慮。
想明白了這一切,凌炎對這個剛剛認識的美麗女孩藍瑩兒充滿了感激,爲了自己一個並不熟悉的人,放棄了自己在世人面前展示自己強大的機會,難道就是簡單的爲了朋友兩個字嗎?
這一切凌炎想不明白,但是藍瑩兒直接性的幫助了自己,這是不爭的事實,凌炎從儲戒之內拿出了一間黑袍穿在身上,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沒有熱和的紕漏之後,推開房門下樓出了客棧。
這一次,凌炎心中有了自己明確的目標,先前的猶豫,現在也一掃而空,自己要利用凌家來進入到淬祭大會,也只有凌家纔是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雖然到最後,自己肯定會被凌家的所有人誤解,甚至唾棄,但是這一切跟自己的目的相比,凌炎認爲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凌府門前,凌炎被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靜靜而立,大大的袍帽之下,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凌府門前的牌匾。
再次來到這裡,凌炎無線的感慨,這裡應該是自己可以自由進出的家,可是卻被無情的拒之門外,現在想要進去卻不是利用凌家人的身份,這絕對是一件讓人感到悲哀的事情,有家不能回,凌炎此時此刻真正的有了深刻體會。
看罷多時,凌炎邁步向着凌家的府門走去。
“這位朋友請留步。”府門前的家人伸手攔住了凌炎道:“請問朋友來到凌家有什麼事情,我好去通報一聲。”
“不用通報,現在凌家會歡迎我的。”凌炎沒有停下腳步,冰冷簡單的放下一句話之後直接走進了凌府。
“朋友,你當我們凌家現在真的落到了任人欺負的地步了嗎?你若不停下,不要怪我們不知道禮數了。”府門前的家人對凌炎這種硬闖的行爲十分的憤怒,絲絲的武靈源氣已經在身體的表面淡淡飄出,如果凌炎不停下,自己絕對會發出攻擊。
“你很盡職,我會把你的盡職告訴你們的家主。”凌炎依然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一邊繼續往裡走一邊說道。
同時就看到凌炎的身後爆出三團火焰,三聖神識眨眼間飛到了這個家人的面前,熾熱的天炎之火所發出的的恐怖高溫讓這個家人感到自己都快要燃燒起來。
家人驚恐的睜大了雙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人息怒,小的不知道大人是一位祭鍊師,小的該死。”
“嗖。”三聖神識一下把這個家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凌家的人不能向任何外人下跪,即便是一個祭鍊師也不行,如果這一點你都做不到的話,我相信,在以後你在凌家將永遠沒有立足之地。”三聖神識重新飛回到了凌炎的身邊,話音未落,凌炎已經轉過了玄關進入到了凌府。
等凌炎離開之後,這個家人才慢慢的回過神來,良久之後,家人再次衝着凌炎消失的地方深深的一彎腰:“小的謹記大人的話,不會再對任何凌家之外的人下跪。”
這些話傳到已經進入到府內的凌炎耳中,袍帽之下,凌炎微微的一笑:“凌家畢竟是我的家。”
一招震懾了府門家人,凌炎沒有把三聖神識收回,凌炎清楚的知道,三聖神識就是自己在邵陽城暢通無助的最好招牌,想要避免麻煩,自己必須表現的無比的強勢。
果然,在三聖神識庇護之下,凌炎一路走來,再沒有人因爲自己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出來阻攔,所有遇到凌炎的人都紛紛的施禮表現出無比的尊敬的之意。
凌炎一路想着正廳而去,離着正廳還有很遠的時候,就看到正廳之內一羣人魚貫而出,最前面的正是自己的外公凌睿,後面緊跟着的是凌家的三位長老,再往後就是自己的舅舅凌琅還有其他一些凌家的重要人物。
“你終於還是來了,我的……”凌睿看到一步步走進的凌炎,激動的鬍鬚顫抖,張開雙臂想要叫出凌炎的名字。
“凌家主,我接受你們的邀請”凌炎趕忙緊走了幾步,來到凌睿的面前扶住了自己的外公,微微搖了一下頭,示意凌睿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凌睿這把年紀,身爲一個家主都快要成精的人了,當然明白凌炎的意思:“額……,大……大人能接受我們的邀請就好,能看來就好啊。”
凌睿強忍着自己的激動,但是仍然不不自覺的在凌炎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了兩下,這是一種長輩對於後輩的一種愛惜之舉,可是看在三位長老的眼中,卻是那麼的不協調,最起碼這是對一個祭鍊師的不尊重。
大長老輕咳了一下之後說道:“家主,還是請大人進到廳中再說吧,畢竟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
凌睿也發現了自己這個舉動不是那麼的妥當,不動聲色的收回手道:“大長老說的是,大人,請到正廳一敘。”
“凌家主客氣了,您先請。”無論如何,這種備份之間的概念,在每個人心中都是一種不自覺間悠然而發的事情,雖然想要掩蓋自己的身份,但是一些小細節方面,總是會體現出那麼一點的不和諧。
這二人之間的客套,讓三位長老很水奇怪,但是在以爲祭鍊師的面前,沒有人敢說什麼。
等衆人在前廳落座之後,大長老凌鴻現行說道:“大人,不知道您是那個家族或者門派的祭鍊師,我們凌家好備好重禮前去感謝。”
“被什麼重禮,這……”
“住嘴。”凌琅大咧咧的一擺手剛要想說這都是自家人,用不着那些東西,但是卻被凌睿一瞪眼給呵斥住:“大人面前怎麼如此放肆。”
說着,凌睿暗暗的給凌琅使了一下眼色,凌琅雖然莽撞,但是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立刻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趕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需要重禮,這位大人是自由祭鍊師,如果大人不嫌棄,以後可以留在凌家作爲我們的供奉。”
本來三位長老還爲凌琅的表現很納悶,聽到這麼一說,立刻變了模樣,臉上的錯愕之色跟興奮的表情立刻浮現。
“大人是一位自由祭鍊師啊,這可是太難的,自由祭鍊師鳳毛麟角,就是不知道我們凌家有沒有這個福氣。”大長老凌鴻剛忙站起身說道。
“這都是後話,現在說還爲時過早。”凌炎看到大長老這幅表情感到十分的厭惡,以前你是如何對我的,可是一直歷歷在目,現在自己換了一種身份重新回來,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凌睿也聽出了凌炎的語氣中的意思,趕忙插話道:“大長老,大人剛到,說這個是不是有些太急了,這可不是我們凌家的待客之道。”
“是是是,老朽確實太冒失了,還請大人不要見怪。”凌鴻尷尬的說道,說完之後又坐回了原處。
“凌家主,我想找一個清淨的地方休息一下,請您費心安排一下,最好是密室之類的,我要祭煉一些東西。”凌炎不想再面對這三個長老,尤其是凌鴻,凌炎看到他的嘴臉心裡就不自在。
“有,我們凌家有好幾處密室,請大人跟我來。”凌睿站起身客氣的說道。
看到自己的外公爲了替自己掩飾身份如此的客氣,凌炎新心下不忍,站起身微微點了一下頭。
凌睿跟凌琅帶着凌炎離開,三個長老看着走出去的背影,互相對視了一眼,越來越感覺這三個人之間的對話跟表情十分的讓人匪夷所思,總感覺有什麼不對,但是卻又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