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人家那麼兇,怪人家不高興,再說了人家也是個女孩子,你別總拿出來幅一幅官僚的做派來,就不能對人家溫柔一點嘛!”
王明無奈的搖了搖頭,跟着幻狼走了出去,和幻狼相處了這麼多長的時間,他當然知道幻狼的心裡想着啥,只不過現在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王少陽,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忙幫的到底是幫倒忙還是真正幫得上忙。
我靠這個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懂得女人的心思?這個小子春心也動了啊,可以啊,不過既然你要對溫柔那你就去吧,不過,自己覺得一直和幻狼都是這樣啊,一直覺得也沒什麼呀,怎麼今天幻狼就這麼不爽了呢?
王少陽雖然有些明白了幻狼不高興的原因,可是卻也覺得仍然有點兒想不通,現在的人吶都這麼怪,心思怎麼猜都猜不透,尤其是女人的心思。既然猜不透自己乾脆就別猜了睡覺。
“幻狼大妹子啊,傷心了別往心裡去。隊長就是那樣的人,咱們和他相處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大大咧的,向來都是有口無心說話不經大腦。所以說他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這麼個人嘛。”看到幻狼一個人站在軍營外面吹着冷風,王明嘆了口氣有些不忍心緩緩的走到了她的背後爲她披上了一件衣服。
“謝謝,不過王明說實在的,認識你了這麼久今天是你第一次說了一會人話,真是難得呀。”
幻狼冷冷地笑了笑。她沒想到從王明的嘴裡還能說出這種話。看來自己還沒有真正的瞭解他啊,不過他這個傢伙也真是挺有意思的,他在這一番話自己的心裡好受點,其實這個道理自己也懂,可是不知爲什麼王少陽那樣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自己的心裡就是一陣的發酸。
王明現在感覺自己一陣委屈,本想發自肺腑的好好勸勸幻狼。
別讓她太傷心了,可沒想到卻受到了幻狼的一陣挖苦不過,這個傢伙說話也太損了,自己這純屬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明才發現幻狼這個丫頭是真的不好惹呀。
“得得得,算我什麼都沒說行了吧,你這個人會不會聊天兒啊,我這好心好意的來去安慰安慰你,你卻給我來這麼一出,幻狼,我和你說啊,你這樣將來可沒朋友啊。很容易嫁不出去,既然你敢挖苦我我就敢見你的痛處你這麼一個假小子還假什麼假呀在軍營裡待一輩子吧!”王明故作誇張的大笑道。
啪~
一個鐵拳很準確地砸在了,王明的臉上差點被這個傢伙的臉給砸腫了。
“我嫁不出去也不用不着你擔心,再說了就算我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着你這樣的,你就等着打一輩子的光棍兒吧,還有,誰讓你在這安慰我的,我需要的安慰嗎,給老孃滾老孃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幻狼像發瘋了一要追在王明的屁股後面猛追猛打,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煩人了,本來自己想靜一靜的,卻來這裡煩自己真是找死。
而此時的幻狼恐怕也是這段時間裡最活潑最開心的一次了。
“王總,那些軍隊的,高級長官都同意了提議,而且他們把公司的每年提成有百分之四十升到了百分之五十,您看這樣的話我們在經濟損失會挺大的,您確定你還要堅持去取消血狼小隊的番號嗎?”
王逸的助理慌張的跟在王逸的背後冷冷的說道,現在這個老闆有點不正常,所以稍微有一些,做的不到的地方自己就得給開了,所以他現在這個助理當得是如履薄冰啊,怪不得上次那個助理毅然決然的走了/現在他自己都有點想跳槽了,都怪自己當初太想往高處爬啦結果爬到這個位置,才發現遇到的是王逸這個奇葩的老闆。
“這幫當官兒的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現在我才發現了這個軍隊原來早就被他們給弄亂了,他們已經恨透了王少陽,一心想把少陽跟從軍隊裡掃除出去,不過他們要的就是錢,既然他們想要錢我就給他,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所以說他們要多少就給多少,只要他們能夠協助我把血狼小隊的番號給取消就算他們要60%的提成我都可以給他們,”王逸狂傲地打了個響指。同時顯得些興奮。得到了軍隊上這些大佬的助力,就算自己的爺爺不同意那也沒有辦法了這個血狼小隊非的削了不可。
聽到王逸已經說通了軍隊上的些大佬幫助他消除血狼小隊,公司裡的那些白領們無不感到心驚膽戰,他們現在盼着那個出去報信的胡經理趕快回來。
可是這個胡經理說是要去找王老爺子,這都走了將近半個月了還沒回來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要是王老爺子再不回來血狼小隊的番號兒可以真的不復存在了,到時候他們做什麼都沒用了,王逸一個人大權獨攬這個公司可就真的完了。
不過讓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那個胡經理,正在趕往南美州的路上,因爲他再去報信途中聽說王柱國,王老上將已經去參加南美洲一個國家的聯合軍演,應該下個月才能回來。所以下個月他肯定是來不及,他當天買了機票,直接飛向了南美洲,可是那個國家政局十分的不穩,想要見到王老上將可是要費些時日,現在他的心裡更急啊。可是現在他只有等我出來才能把事情告訴他。
現在事情的關鍵就在於王柱國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真相,什麼時候才能回國。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王祖國才能夠處理。等他回來以後,才能真正的穩住大局,血狼小隊也可能真正保得住,要不然就以王少陽的那個脾氣,軍隊上的那些高官們肯定容不了他,他擋了自己多少財路啊,而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抓住這個絕好的機會一股作氣除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