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膽戰……
一衆人都覺得一語中的,說到了心坎裡。
現在不是希望誰能贏,而是怎麼消除遠方天色的奇異,廣場之外有太多的人在觀看,以爲是修煉什麼特殊的功法,或者降服什麼厲害的靈獸。
雖然開始氣勢洶洶,但是看到了眼前這幕,誰都不會想到生與死的較量,只是覺得他們做的事情非常順利,因爲寧靜安詳的金光瀉在了這一片天地,也安撫着他們內心的殺謬,彗星之上,無時無刻不存在死亡,每一個人,每一刻,都不敢鬆懈。
雲頂天和衆長老一起看着蒼穹的浩浩大觀,雲霸風和月超臉上扭曲的肌肉都已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不斷的釋放星之力勁。
但是二人全神貫注,眼睛盯着泛着銀灰的浩瀚金海。
所有在場的人都極力的緊繃着神經,一個個域始境的長老都顯得束手無策,因爲就是他們活了億年之久,也從來沒用見過這種怪異的事件。
以力打力,強者至尊,弱者敗寇,在彗星的每一個人心中都可謂根深蒂固,但是,這個力量不聽了使喚,就像是鴛鴦戲水,見了面就不分不離,纏纏綿綿,實在難以想象。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時辰,廣場除了百米之內,基本上都恢復了原貌,星之力勁用來修復廣場,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廣場之內,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全部分開,到虛空的每一個位置,不要讓一些好奇的人打攪過來。”雲頂天看出了一些端倪,突然急觸的說到。
這時候,所有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粘稠的波濤,這就是月超和雲霸風打出的力勁,好像柔化了一般。
和着銀灰色的金色力勁匯聚的浩瀚如海洋,千米盪漾的漣漪就像成熟的麥浪。
雲頂天雖然只是域始境初期,但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月超和雲霸風力勁的微妙變化,彷彿剛纔的匯聚醞釀就像是烹飪一般,而現在力勁已經熟透了。簡直不可想象!
衆人聽到了雲頂天的命令,立馬反應過來,他們自己也開始察覺到這奇妙的變化。
月劉祥和月劉旭對雲頂天也有了徹底的改觀,特別是月劉祥,對雲頂天可謂另眼相看,對自己方纔的桀驁,深感愧疚。他們兩個立即站到了月超百米之處的虛空,背手跨立。
月家的長老,立馬越渡虛空,一個個白首須眉的老人就像是一隻只翱翔的白鶴,在那裡翩翩來去,氣勢浩蕩,最後天罡三十六長老擺做了凌虛八卦陣。八卦陣一擺,立馬就顯得虛空之中壓抑了一種力量。
八卦之力,力大無窮。
乃是彗星之上,防禦力最變態的陣法之一,可以化敵人的力量,來修復自己的破損,除非一招擊破,否則就是無堅可摧。
三十六長老之所以擺出此陣,也是因爲雲頂天在暗裡傳迅。
這套陣法一般是不會動用的,出發內府遭到外敵的攻擊,當然,這幾乎是不可能。
所以此陣自創造以來,也是第一次在大庭廣衆之下公開使用,足以說明雲頂天對雲霸風的重視。
如此天地異象,恐怕是要震驚彗星四大陸。
就怕小鬼作祟!三十六天罡,加上月家二位長老,即使攻打一方陸地,恐怕也是橫掃千軍。
所以,現在的局勢基本上有恃無恐,而云頂天的心頭,卻還是沉着一塊大石頭。
一切準備似乎就緒,雲霸風和月超的反應也是越發明顯,力勁之海籠罩在金色之中,銀色的力勁好像化作了屏障,在外面根本看不清了,雲霸風和月超兩個人。
月劉祥和月劉旭只好被動的後退,八卦陣也是散佈虛空,猶如一張遮天巨網,密不漏風。
屏障的內部,金色的閃電在天空中游龍一般,金燦燦的鑲着宮殿玉宇,大小剛好就是萬米空間。
雲霸風和月超兩個人對立着,沒有了一點表情,專心致志的進入了修煉狀態,兩個人就是兩尊沒有改變容貌的法身。
一條條游龍,不斷的灌注在二人的身體內穿梭,洗滌着他們的經脈,衝擊着堵塞的脈泉。
兩個人就像是金雕的尊者,在那裡銷魂的接受游龍的淬鍊。
淬鍊的游龍,持續了半天,終於疲倦了似的,對着二人發出一綻滿意的神吟。然後悠哉悠哉的離開,像是完成任務一般,馬上就要得到獎賞。
雲霸風和月超兩個人都緩了下來,打坐在地。屏障之外,一切都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蒼穹之上,金色的力勁之海,彷彿要化作了一座城池。
“九龍聖地,”雲頂天驚呼。
簡直不可思議,金色的力勁真的化成了一座帶着護罩的宮殿,化形的力勁竟然就和雲家內府的主殿九龍聖地一模一樣。這二者難道有什麼聯繫?雲頂天的心裡泛起了一層深沉的迷霧。這簡直就是演繹的大道,蘊含無盡的奧妙。“長老歸位!”雲頂天聲如洪鐘,響徹廣場虛空的每一個角落。三十六位長老立馬利剪一般迴歸,不過月家的那兩位依舊沉着。
對於月超的忠心,使得雲頂天除了他們域始境巔峰實力之外,更加敬佩!
三十六天罡立馬回到了雲頂天的身後,都是一臉驚愕,不過都在心裡,並沒有明說。
一行!剛剛站定,那屏障之內轟然雷動,兩道渾濁的星之力勁,擎天柱一樣的直入雲霄。
“這……”雲頂天老淚渾濁,“十四歲的地平境強者……”
“什麼?”這下雲頂天身邊,兩個近一點的長老忍不住驚呼,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注意了過來。
“擎天一柱泰山倒,風涌雲擠死後笑。”,雲頂天慢慢的道,“我身居高位,不能專修星之力勁,於是鑽研這玄門要術,古書上說' 擎天一柱泰山倒,風涌雲擠死後笑 ',開始我常常不知道這兩句究竟什麼意思。這'死後笑'莫非就是……”
“唉!索性霸風小小年紀,就突破到了地平境,真可謂天降福澤,也許我們雲家有望!”雲頂天停頓一會,繼續,“他們二人所料不錯,定是雙雙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