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真的啊天鏡嵐？！我們要去遊歷江湖了？！”月小小高興地跳了起來，大聲嚷嚷，一臉興奮。
“是。”天鏡嵐溫潤一笑，“穿好衣服就出來吧。”
“嗯！”月小小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隨後天鏡嵐就關了門，出去了。
陽光溫暖的照射在牀上，月小小拿起那間白色的衣袍，對着自己的身子比了比，才麻利地穿上。這間白色的袍子剛剛好，很適合她，甚至可以說是量身爲她做的。
嘭的一聲打開門，月小小小小的驚歎了一下。
天鏡嵐似乎聽聞到了動靜，轉過身來，那雙好看的鳳目正柔柔地看着月小小，他淡淡的笑，“都準備好了？”
“嗯！你這是在幹什麼？好厲害！”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鏡嵐手上的那個球狀物體——
此刻他的手上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水波在遊動，那些種植在地上不知名的花都紛紛向着着水波靠近，然後忽的一聲進了這球形的水波。
“想學嗎？”他微笑着問道。
“想！師父！”月小小直接果斷地叫了一聲，也不管天鏡嵐願不願意。
“走吧。”天鏡嵐用好看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收回手，低垂着眸子，那雙墨色的瞳孔雲淡風輕纖塵不染。
“嗯！師、父！”月小小眯起小鹿一般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天鏡嵐，而後者則平靜地側過頭。
走出這座別院，他們的路線是在不遠處的泉水。一路上，天鏡嵐和月小小分別收集竹葉上的露水。月小小有時候不小心滑倒，都是天鏡嵐拉住她快要落地的身子。
天空澄澈透明，如同天鏡嵐的眼睛一般好看。
嘖嘖，月小小坐在一邊的岩石上，細細地觀察着天鏡嵐的臉。
高挺的鼻樑，脣紅而不妖，隱隱透露着一股渾然天成的美，但是這種美卻又不妖豔，反而覺得出塵縹緲。墨黑色的發順着他的動作溫婉地垂在背後。
他此刻正拿着竹筒舀水，但是神色卻如同在彈奏一首高雅抒情的琴曲。
“師父啊，你到底是什麼人？”雖然月小小知道他就是一百年前和自己有一面之緣的少年，但是她畢竟不是他，並不瞭解他的一切。
他是在仙界幹什麼的？他是什麼人？爲什麼會來到這人間？難道他是被貶謫了嗎？還是……自願逃下凡間來的？
月小小思考過了很多種可能，都證實不了她的想法，既然這樣的話，不如索性放開膽問問他。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天鏡嵐的眸子安靜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那張臉看不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