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馬蹄聲音,上百名騎士從遠處奔馳而來,數百米的距離,眨眼間已經到達,騎士們勒住繮繩,一百匹純黑的駿馬人立起來,齊聲嘶鳴,駿馬前蹄落地的同時,騎士們的雙腳也都站在地上。
“唐經和將軍,你的騎術總是這麼帥!”
“宋揮將軍,你手下的高手越來越多了。”
“呵呵呵!”兩個人相互恭維後,一齊乾笑幾下,臉上卻一點笑容都沒有。
“唐經和,唐經和,燕翼軍團的首領之一。”易衝驚喜的唸叨。
“唐經和將軍怎麼有興趣到我的營盤來?”宋揮直問。
“這裡的聲音吸引我來。”唐經和直答。
“魚菌,怎麼回事?”宋揮當然也聽到了一聲非人類的叫喊,沉着臉問。
“報告將軍,屬下這在處決幾個逃兵,剛纔的叫聲是逃兵發出來的。”叫魚菌的軍官回答。
“我們不是逃兵!”“我們被人陷害!”三個朋友抓住最後的機會的喊冤,周圍的士兵揮拳痛毆,想讓三個人閉嘴。
“你們是那個軍團的?叫什麼名字?在那裡被捉?”唐經和問。
唐經和一問,其他的士兵不敢繼續毆打三人,而且唐經和沒有直接問三個人是怎樣被陷害的,畢竟這是在獅鬃軍團的營盤,三個人是被獅鬃軍團的軍官抓住的,但是這已經明確的給了三個人辯解的機會。
“靠,靠,我們有希望了。”胖子說。
易衝口才最好,報告了三個人的姓名,然後從和衛天相遇說起,簡明的複述了一切過程,尤其說清了被光茨陷害的細節。
“唐將軍,每個罪犯都會表明自己冤屈,聽他們說話完全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宋揮插話,這三個人是否冤屈宋揮根本不感興趣,但是如果真的查出他們是冤枉的,表明自己的手下犯了錯誤,在另一個軍團首領面前會丟面子。
“也許我們應該查一查,目前敵人重兵壓境,如果我們誤殺了堅持戰鬥的士兵,對整個軍隊的士氣和所有士兵的精神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可是,目前更重要的是緝捕逃兵,牛尾、鹿角兩個軍團的士兵大量逃跑,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國王,你現在迴護逃兵,這對你可不好呵。”宋揮微笑,但言語帶有極大威脅,給主持正義的對方以巨大的壓力。
“哈哈哈,國王嚴令緝捕逃兵,但國王不會放棄公正。”唐經天說。
宋揮語塞,如果他再說下去,就等於說國王不公正。宋揮是個極度傲慢自負的傢伙,唐經天竟然爲了幾個小兵和他糾纏不清,已經引起他極大憤怒,如果這幾個人是他自己軍隊的士兵,他一定板起面孔,決不允許別人插手,問都不允許唐經天問一句,可是着幾個小兵屬於鹿角和牛尾軍團,自己可以抓,唐經天也可以問。
“魚菌,把光茨找來。”宋揮不高興的說,現在只好重新問一問這件事。
“你是逃兵。”
“你是逃兵。”
光茨當然不會承認事實,雙方都沒有絕對的證據,只好大吵一架。
“不要吵了,”唐經和說,“光茨百甲,你從北方向東南方走,帶了兩個戰士,對嗎?”
“是的,尊敬的唐經天將軍。”
“什麼士兵?”
“兩個鉤刀手,唐將軍。”
“就是兩個步兵嘍。”
“是的。”
“你們怎麼到達那個村子?”
“我們恰好走到了那個村子,將軍。”
“五個狐刀武士是你殺的?”
“哦,是在我的兩個鉤刀兵的幫助下殺死了五個狐刀武士。”
“好,想搞明白這件事很簡單,衛天,你們到那個村子裡是騎馬去的?”
“是的,將軍。”衛天回答。
“什麼馬?”
“草原馬,將軍。”
“哈哈,好!”唐經天笑了,“宋將軍,我看這三個人不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