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場上一個身影倒飛出去,伴隨着這道身影還有大片的血跡噴濺出來。在這一刻擂臺上下靜到了極點,所有人全部屏住呼吸看着那個飛出來的小道士有沒有被林宏遠一拳頭打死?就連一旁的裁判都激動得大喊出聲:“現在本裁判宣佈,林宏遠連勝二十場,這場戰鬥的勝利者是林……缺德道士?”
此時不僅是裁判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連看臺下的所有人都驚訝萬分的看着臺上站着的那道身影,竟然不是意料中的林宏遠,而是那個一身青色道袍的小道士?只見他神色淡然的屹立在擂臺上,渾身上下衣不染血,看起來竟有一種空靈的神韻。
那林宏遠哪裡去了,難道說剛纔被轟飛出來的是林宏遠,而那一大片血跡也都是林宏遠的?此時衆人的視線終於被遠處一座小山一般的人影驚倒,只見林宏遠摔倒在地上,在他身下連擂臺都出現了一絲裂紋。剛纔那一擊的力量太大了,若是沒有法陣的守護,只怕這座擂臺就要被毀壞了。此時的他一隻拳頭流出鮮紅的血液,森森的白骨茬露出,在他身上有着不少的血跡。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這個小道士竟然一拳便將壯得如同小山一般的林宏遠轟飛,這得是多麼霸道的力量以及肉身?這還是人類的力量嗎?場中霎時間出現了無數的議論聲。
林宏遠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鮮血,對方的強悍讓他大吃一驚。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剛纔那一擊有多麼的霸烈,林宏遠在出生在一個貧瘠的小村莊,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農戶。在他出生的那一天正好趕上魔獸來偷襲村子,全村大部分人都死去了,最終那頭魔獸不知道因爲什麼竟沒有吃掉他,而是帶回了自己的洞穴中。
那是一頭母狼,他從小便是喝着狼奶長大的,因此他的肉身堪稱無雙,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資本。他曾經在幼年的時候便跟魔獸廝殺,回到了人族之後也是刻苦修煉,境界不斷的攀升,同輩之中他是站在最前方的幾人之一,對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然而今天這個資本卻被眼前的小道士一拳轟碎了,這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無視於拳頭上的血跡,踩着堅定的步伐再次來到了魅影的面前,一雙眼睛充滿了鬥志。從他有記憶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僅用一拳便擊傷,而且這是個人類,並不是那些大山中的魔獸,他心中不甘。然而卻也更加激起了他血液中狂暴的因子,他是喝狼奶由母狼養大的,其本性早已跟魔獸相近。
舔了一口手上的鮮血,那種腥甜的味道更加讓他亢奮,之前的十九場戰鬥都沒有帶給他如此嗜血的興奮。他的雙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看向魅影就好似一隻餓狼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般。鮮紅的血液順着他雪白的牙齒滾落,更加增添了一抹血腥,這一刻的他竟然笑了,緊盯着魅影說道:“不錯,我喜歡!”
隨即引動體內的真氣,霎時間人們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氣勢陡然增長了起來,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條狼的影子。
“嗷!”林宏遠仰天長嘯,這一刻的他就好似一隻天狼在嘯月一般,在他的身邊捲起一陣陣罡風將場上的碎石颳得漫天飛舞。而後他一雙手做狼爪的樣子,身體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撲殺向魅影。
魅影有一種被狼盯住一樣的感覺,他快速運轉真氣直接使出大焰天功。順着他的鼻子、嘴巴、耳朵竄出三道火舌,同時他猶如沐浴在火海中一般,拳頭上出現了一條火龍,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火龍的中心有一道青色的火焰,那正是三昧真火。
面對着對方猶如神魔附體的林宏遠,魅影並沒有選擇避退,而是迎面而上直接與對手再次對撞在一起。霎時間空中一陣陣恐怖的波動傳出,除卻境界高深的修士之外,同境界的修士全都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震撼,這還是換血鏡的修爲嗎?就連那些境界高出他們的修士也在心中暗歎,心中都在想着自己在這個境界的時候會有這種戰力嗎?答案只有自己知道。
遠處正在負責賭局的老者雖然看似神色淡定,但是一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露出一抹精光,想不到這個小道士還有這等戰力,看來以後還有必要再多接觸一下。
砰砰砰,擂臺上不斷傳來兩人激烈的搏鬥,拳拳到肉的聲響不斷傳來。魅影一拳揮出打在林宏遠雄壯的後背上,直接將他打得口吐鮮血,然而他不但沒有一絲沮喪,反而還越來越興奮。好久沒有遇到能夠與自己肉身相搏的人了,自從在大山中走出來之後,只有他這樣打別人的份,就算是有幾次敗仗也是對方以境界壓制自己,那根本算不得什麼,只要自己境界提升上來,絕對可以將對方秒殺。
砰,林宏遠一拳打在魅影的肩頭,魅影輕顫了一下,用力嚥下即將出口的鮮血。隨即便穩住了身子,再次撲殺向對方而去。他心中也異常驚訝,能夠跟自己近身肉搏在同境界的修士中可謂是鳳毛麟角。這絕不是他在自吹,爲了將自己的肉身鍛鍊到極致,他歷練的目標都是強大的魔獸,單論肉身他敢說甚至有的魔獸都不如他。這個林宏遠能夠跟自己廝殺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是一般的強。
看臺下的衆人看着擂臺上兩人激烈的戰鬥,都有一種牙疼的感覺,林宏遠那猶如小孩頭顱般大的拳頭每一次落下都伴隨着巨響。他們甚至懷疑那個清秀的小道士是怎麼抵擋住的,同時也在想若是這一拳落在自己的身上會怎樣?
而那個小道士雖然看起來清秀無比,但是每揮出一拳都讓林宏遠嘴角的鮮血再溢出來一絲,可見其力量有多大。這根本不是人類修士的戰鬥,而是兩尊魔獸在相互廝殺。
砰,魅影一拳揮出直接將林宏遠轟飛了出去,與此同時林宏遠的身上傳來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轟,伴隨着他摔落到地面上,將擂臺上的塵土都震了起來。有人清楚的看到林宏遠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而他的一條胳膊也無力的耷拉在一旁,在地面上掙扎了幾下終是沒有站起來。
這一戰終於落幕,遠處的魅影也不比林宏遠好多少,只不過他不如他的傷勢嚴重罷了。快速運轉真氣以木之力修復着傷勢,隨着他境界的提升,這些日子以來不斷的用心修煉木之力,現在他的修復能力也得到了極強的昇華。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他已經基本上修復了傷勢,再次恢復成了龍精虎猛的狀態。
“這一戰缺德道士勝!”隨着裁判的宣佈終於塵埃落定,然而這並不是結束,而是纔剛剛開始。魅影戰勝林宏遠只是第一場戰鬥,想要直接晉級,他必須要連續戰勝二十場才行。
“這小道士怎麼這麼猛?竟然將強大的林宏遠都擊敗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成長下去必定是一方人傑!”
“他雖然戰勝了,但是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林宏遠的戰力有目共睹,若是接下來的十九個對手都像林宏遠這樣的生猛,只怕這小道士也不見得能夠晉級!”臺下人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卻對魅影的戰力都表示出認同。
在接下來的幾場戰鬥中魅影再次強勢出手,接連戰敗了十二名強大的修士,當然這些修士中幾乎都是換血鏡的修爲。因爲魅影上臺的比較晚,之前的幾名洞泉鏡的修士都早就晉級了,而魅影的戰力可謂同境界無雙,雖然過程中也受了一點傷,但是在木之力的修復下都快速癒合。
人羣中有一道俏麗的倩影此時咬緊紅脣直視着擂臺上的魅影,她一身紅色的緊身短裙,將一雙雪白的腿顯露無疑,正是之前魅影在酒樓中見過的玉凰。她身爲惡人學院中的天才,自然不需要來到
這裡跟散修們競爭名額,要不是前幾天她出遊錯過了第一次絕地開啓的時間,她早就身在絕地當中了。
而這是第二次人族聯合所有人進入絕地,她便是當中的一員,等到散修的名額確定下來之後,便會跟隨着所有人一同進入絕地。這幾天她一直都在關注着擂臺賽,雖然她自負自己有極高的天賦,同階修士中能夠與她匹敵的堪稱鳳毛麟角。但是卻也沒有自大到以爲自己天下無雙,就在前幾天她還險些敗在那個缺德道士的手中。
當然她認爲不是自己實力不濟,而是那個道士太缺德,全程總是用言語刺激她,才導致她失手的。來到這裡也只是想要看看都會有那些精彩絕豔之輩進入絕地,到時候自己的心中也有個數,卻沒想到竟然再次見到那缺德道士。尤其是看到他竟然連勝十三場,強大的林宏遠竟然在第一場便被打敗,這讓她更是憤恨得咬緊銀牙,心中期盼有人能夠上去將缺德道士狠狠的修理一頓。
其實她最想做的便是自己上去親手將魅影打趴下,但是她的心中有顧忌,從這十三場戰鬥中不難看出這缺德道士確實不是一般的角色,自己拼盡全力也不見得能夠討到便宜。而且上次跟他打的那一架讓她心中留下了陰影,這道士的嘴巴很賤,萬一自己上去他再胡亂說話,到時候丟的可不光是自己的臉。
站在她旁邊的紅玉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的看着擂臺上的魅影,雖然他已經連勝了十三場,但是她卻一點也不擔心。就讓他再得意一會,這樣也能夠消耗他的戰力,來之前她已經得知這次的擂臺賽這個缺德道士也會來。她特意放出風去說他曾經欺負過玉凰,惡人學院中玉凰有無數的追求者,當中更不乏實力強大的修士。
這些人聽到心中的女神被欺負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達到換血鏡巔峰的悠林師兄,洞泉鏡的宇藍師兄,雖然還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已經進入到絕地,但是僅這兩個人便足以將缺德道士制服。她們在來的時候已經看到悠林和宇藍都來了,想必好戲就快要上演了。
果然此時站在玉凰身邊的宇藍見到女神咬牙切齒的樣子,當即自告奮勇,說道:“玉凰師妹既然討厭這個缺德道士,師兄爲你將他打敗便是,省得他進去絕地!”他很聰明的並沒有提起魅影欺負玉凰的事,只說是玉凰討厭他,若是說出來只怕自己好人當不成反而還會讓驕傲的玉凰生自己的氣,畢竟她這樣的女子不允許別人記得她的糗事。
然而還沒等到宇藍出手,一旁的悠林直接站出來說道:“對付一個換血鏡中階的小修士豈用得着宇藍師兄出手?這種小事交給悠林足矣!”說着便不容分說直接來到了擂臺後面。他們身爲惡人學院的學員根本不需要來跟散修們競爭名額,所以他也並沒有報名,此時前來直接走後門讓裁判通融一下。
裁判一見對方身上的校徽,自然知道這是惡人學院的學員,惡人學院在惡人城中佔據有太重要的地位,他們的院長也是惡人城的副城主,這點面子豈能不給?當即便將後面的人替換了下來,同時心中爲那個缺德道士感覺到有一絲惋惜,得罪了惡人學院的人在這惡人城中還能有好?不過這些與他都沒有關係,在這惡人城中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
“缺德道士第十四場挑戰者是惡人學院悠林!”裁判大聲宣佈,頓時臺下衆人議論紛紛。
“不是說這是散修的名額嗎?惡人學院和惡人會都有自己的名額,怎麼也來跟散修們爭搶?”
“噓,小點聲,要是被惡人學院的人聽見不得了,這惡人城有一半的力量都來自於他們!”
魅影站在擂臺上自然聽到了這些話,他並沒有什麼表示,隨即往臺下掃了一眼,看到當中站着的玉凰頓時明白了幾分。眼前這個叫做悠林的二愣子八成是想替女神出頭的,雖然他並不在乎,但還是想刺激一下這個傻小子。當即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笑眯眯的說道:“該不會是你們惡人學院的名額你不夠資格才跑到這裡來競爭的吧?”
悠林沒想到這個小道士看起來一副空靈好似世外高人的樣子,一張嘴卻說出這麼賤的話來,當即雙眉倒豎,虎目圓睜,怒喝道:“少廢話,我悠林早已是這次進入絕地的人選之一,上來只是因爲看你太囂張,不想你進入絕地而已,今天就把你打趴下讓你失去資格!”話落當即強勢出手,準備給魅影一個迎頭痛擊。
魅影自然無懼舉拳迎上對方,悠林之前觀看了魅影衆多比賽,自然知道這傢伙的肉身極其恐怖,絕不可以跟他硬撼。當即他快速往後退準備以境界壓制他,本身他比魅影高出一個小境界,這是他的優勢。悠林雙掌滑動在他的身後呈現出一個土黃的巨熊,此刻巨熊身處巨大的爪子抓向魅影的頭顱。
魅影自然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如對方,想要取勝唯有以絕對的速度衝到對方跟前與他近身搏戰。運轉真氣催動出戰字訣,這些天來他亦不斷的在修煉這項功法,今日驗證的時刻到了。當即在他的身後出現了與對方一模一樣的土黃巨熊,與悠林的巨熊搏殺在一起。
此時無論是擂臺上的悠林還是看臺下的衆人全部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小道士如此的了得,竟然也會使用對方的功法。轟,擂臺上華光四射,兩隻巨大的熊對撞在一起,霎時間一陣陣狂暴的勁風將擂臺上的沙石全部颳了起來。一股巨大的能量風暴肆虐,擂臺上一切都看不真切,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會悠林的功法?”玉凰詫異的驚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臺上,惡人學院中雖然也教授功法。但是悠林的這招黑熊問路是他祖傳的招式,除了他之外只有悠林的家族纔會使用,而眼下這個小道士竟然也會,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宇藍雙眼陰鷙的盯着魅影挺拔的身姿,之前還以爲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道士而已,想不到竟然還是個難纏的角色。他當然知道悠林不可能將自己家族的絕學教給別人,每個家族都有其自己的底蘊,那是這個家族強盛不衰的保障。像這種只有族中核心弟子才能學到的功法不可能傳出去,可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小道士是怎麼得到的?
在所有人都震驚的時刻,唯有場外那個擺地攤設賭局的老者雙眼之中精光爍爍的看向魅影的方向。別人看不出來,可是他卻一眼便看出雖然兩人的功法幾乎一樣,但是那種本源氣勢絕不相同。小道士只是依葫蘆畫瓢模仿出了對方的招式,但是其本源氣息不一樣,這是種高明的手段,跟傳說中的戰字訣很像,小道士給他的驚喜不小。
擂臺上悠林在看到對方竟然跟自己的功法如出一轍,頓時感覺到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當即心中大驚,手忙腳亂的看向魅影,震怒的喝問道:“你怎麼會我家的功法?”
魅影並不回答,他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敵手擊敗,快速的衝到近前舉起拳頭轟的一聲直接將悠林從擂臺上轟下來。魅影肉身無雙,就算是跟林宏遠都能力拼,又何況是相對來講更形瘦弱的悠林?
在衆人驚異的眼光中,悠林被魅影直接轟下擂臺,等到他終於意識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自己已經摔落到臺下了。場上陷入到了一陣可怕的寂靜當中,悠林在惡人學院中也算得上是天才,加上悠林的家族在青龍國也算是大族,因此很多人都認識他。
當中更是有不少修爲都不弱的人看出來悠林明明就比對方高出一個小境界,此刻在看到悠林落敗之後,頓時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缺德道士的第十五場戰鬥,缺德道士勝……”裁判的話
還沒等喊完,滿心不甘的悠林再次一下子衝了上來,他不甘心,剛纔那臭道士只是趁他不備才僥倖獲勝,他的真實實力還沒有展現出來。
“慢,我還沒有敗!”悠林大喊一聲站在擂臺上。
“這……”裁判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擂臺賽的規矩是隻要將對方擊下擂臺便算結束,他雖然知道對方是惡人學院的學員,但是眼下衆目睽睽也不好做的太過分。
“且,都讓人家轟下去了,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沒有敗,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裁判,你可要想清楚,這可是當着這麼多修士的面,難道他沒有敗嗎?”現場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中,這道清脆的嗓音突兀的響起,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下子所有人都往說話的人看去。
那裡站着一雙男女,旁邊一個胖胖的和尚,而剛纔說話的正是顏夕,此時她正一臉譏誚的看着臺上的悠林以及裁判。
“他剛纔分明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這根本不是光明正大的比試!”悠林不甘的大叫着,但是說到最後他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魅影卻是有些輕蔑的笑了笑,轉向裁判,說道:“請問你們這擂臺賽以什麼判定輸贏?”
裁判直到現在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聽到魅影的問話直接反射性的脫口而出:“只要一方掉下擂臺,或者被打倒十息之內沒有起來,或主動認輸都算是分出輸贏……”
“好,既然如此剛纔他已經被貧道轟下去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敗了?還有你說貧道趁你不備在偷襲,這裡有這麼多的修士在場,不光是各方豪傑而且境界很多都在你我之上。就算是貧道想使用暗器也不可能沒有人發現,你當這麼多的修士都可欺嗎?而且剛纔我們已經在比試,是你自己神遊太虛,難道說貧道還要事先知會你等到你將心思拉回來再出手?”魅影依舊是那幅淡定的樣子,笑眯眯的看着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悠林,人畜無害的說着。
‘轟’臺下瞬間發出一陣爆笑聲音,這小道士話語太犀利了,更有不少人在下面起鬨,叫喊道:“哈哈哈,諸位道友下次出手之前要先問問對方有沒有集中精神,要不然被說成是偷襲可不是我輩風範!”
“你,我……”悠林臉上顏色一陣變幻,此時的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滿臉憤恨的看着魅影,指關節被他攥得咔吧咔吧響。
魅影好整以暇的看着悠林,說道:“不過貧道向來都以德服人,既然你不服氣我們可以接着來,直到打得你服氣爲止,你看怎麼樣?”魅影雖然滿臉的笑意看似大度,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他在擠兌悠林,讓他更加下不來臺。
“你混蛋……”悠林怒髮衝冠想要再次撲殺上前,若非他一時大意又豈會被轟下去?但是他的拳頭卻被身後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驚訝的回頭一看竟然是宇藍。
宇藍一直都在下方關注着上面的比試,本來還以爲悠林肯定能將那小道士打敗,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此時見到這番場景他知道自己該上場了,當即沉穩的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一場比試而已,何必記掛在心上?悠林師弟你先下去觀戰,讓我來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本欲發火的悠林見到是宇藍來了,當即也不再言聲,他知道宇藍的強大一定能夠將這小道士擊敗。自己今天已經鬧出了一場笑話,此時自然應該避退纔好,當即憤憤的瞪了魅影一眼,落下狠話道:“小牛鼻子你等着,日後有機會收拾你!”說罷之後一縱身跳下臺去站在玉凰的身後。
宇藍是惡人學院中有名的天才級學員,他比玉凰大一屆,修爲已經達到了洞泉鏡,而他也是玉凰衆多追求者中最出色的幾人之一,很多人都認爲玉凰最後一定會跟他在一起。若說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抱着替玉凰出氣來的,現在卻更加好奇這小道士的實力。
能夠以弱博強,將高於自己一個小境界的修士在短時間擊敗,這足以證明了對方的實力,小道士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要試一試他究竟有多強?轉向裁判一臉謙遜的說道:“我是惡人學院的宇藍,想要跟這位道友切磋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
“這……只要對方同意,我們也不好說什麼!”裁判有些無奈的說着,這嚴重違反了擂臺賽的規矩,但是對方不光是惡人學院的人,同時背景一樣了不得,比那個悠林還要高貴很多。據說他是四大古國中玄武國皇子來這裡學習,這樣的身份自然讓他不得不答應對方的要求。
“不知道這位小道友可敢應戰?”宇藍目光堅定的看着魅影,他的身上有着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這是身爲皇子特有的威嚴。身爲玄武國未來最有希望成爲下一任人皇的他,從小便在無盡的光環中長大,而他從來不以自己顯赫的身份壓制別人,始終都很低調,人皇更是對他寄予厚望。
他的身材甚至比魅影還要稍高一些,隱約間已經初具帝王的風範,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着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還沒等到魅影說話,臺下再次傳來一道清澈猶如黃鶯般的聲音,不屑的說道:“這惡人學院還真是懂得倚強凌弱,盡找一些境界高的人前來挑戰,就算是贏了又有什麼光彩可言?”
說話的依舊是顏夕,剛纔在宇藍甫一上來的時候,她跟吳天傑和無恥和尚心中便是一沉。之前那個悠林已經高出魅影一個小境界了,這下來的看上去這個比悠林境界還高,他們真有些爲魅影擔心。故此才故意這樣奚落,最好讓那個宇藍自己感到不好意思自動退出。
宇藍卻是笑了笑,說道:“我自然不會以境界壓制你,誠如剛纔那位道友所說,那樣即便是贏了也不光彩。我會將境界壓制在與你一同,我們公平一戰!”
他這話一說出來當即下面有無數的議論聲音,有不少認識宇藍的人頻頻點頭。宇藍年紀輕輕便已經修煉到了洞泉鏡界完全是依靠自己自身的天賦,拋卻皇子的光環之外他的天賦和潛力同樣驚人,有知道內情的人說出他從未依靠秘法提升境界,走到今天完全都是一步一步苦修的,足可見其才情和堅定的道心。
相傳他在每一個境界的時候都是打遍同階無敵手,能夠跟他纓鋒的人除了白虎國的那位神秘的二皇子,藍凌聖子等有數的幾個天驕之外幾乎沒有。而宇藍之所以那樣說也有着自己的原因,他當然看出來這個小道士戰力很可怕,可以說是同境界中罕逢敵手。
但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他更加想要挑戰,他要以同境界的絕對實力來證實自己的道果,以樹立他的無敵信念,爲自己未來征戰人皇之位奠定堅實的基礎。
魅影一聽自然是求之不得,雖說就算是對方以境界壓制自己他也不怕,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跨階征戰過。但是他也感覺到對面的宇藍實力絕對不弱,若是對方真的以境界壓制自己,只怕想要勝出還真不容易。不過若是同階一戰他便放心了,不是他自負,只要境界相當他無懼於任何人。
“有何不敢?要戰便戰!”魅影大聲說道,心中充滿了無敵的信念。一陣清風吹來,將他身上青色的道袍吹動起,將他顯得更加的出塵飄逸。
所有人都在緊張的關注着這一戰,剛纔魅影的戰力有目共睹,但是宇藍身爲玄武國的皇子更是創造下了同階不敗的神話,人們心中都在猜測着這兩者究竟誰會更勝一籌?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比較偏袒宇藍會取勝,畢竟他的輝煌戰績是一場一場打下來的,是踩着無數的失敗者上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