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城大殿,三人沉寂不言,贏大柱一心想要回去西漠城,但是秦天不願意,血魔王的到來是爲了三陽鳥的蛋,血魔王的名頭,必定遷怒西疆城。
眼看着逐漸夜深,慢慢地半夜過去,凌晨時分,那就說明血魔王隨時來臨。坐在一邊的黃潛坐立不安,不想成爲犧牲品。
黃潛:“兩位帶走了血魔王的三陽鳥鳥蛋,如果不趕緊離開,血魔王發現。我們死無全屍,我們逃吧!”如果不是被贏大柱控制着,黃潛第一時間就會離開了的。怎麼可能眼看着血魔王來到,還坐在這裡一動不動?
然而,大殿一片的寂靜,十分的尷尬。贏大柱在上方開口:“秦天,你要想明白這是死路一條,血魔王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五年過去,現在血魔王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了,哪怕是我師父,三神境的存在想要鎮壓他,也不輕鬆。你做個決定吧!”
秦天也是明白西疆城即將發生的會是什麼,心裡面的掙扎始終需要決斷:“贏大人,還請將三陽鳥的蛋帶回西漠城,希望你能夠搬救兵,西疆城是我們戰殿的疆域,要是不能夠保護我們的人,戰殿的榮耀何在?”
“好!”
贏大柱一口答應下來,這一聲在黃潛聽來,彷彿天籟之音,拯救自己於水火當中。然而,在秦天看來,是一把錘頭猛地敲擊心臟,顫抖了一下,便使用龜息,恢復平靜。
贏大柱:“黃潛和我趕往西漠城,全速之下,三天必定搬來救兵,但是三天裡面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希望你可以自己給一個交待戰宗。”
秦天:“帶着的書信就好了。”
秦天修書一封,交給了贏大柱。就在贏大柱想要將三陽鳥的蛋帶走時候,卻被秦天阻攔。這個三陽鳥的蛋非同小可,珍貴至極。就算是戰宗也是動心,贏大柱自然不想要將他留給血魔王,血魔王要是將它孵化出來,絕對是戰殿的威脅。
只是,秦天執意將三陽鳥的蛋留下。贏大柱趁夜趕路,趕往西漠城。
空蕩蕩的大殿,只有三位戰將無聲地陪伴自己。在大殿之上,秦天的桌面,那一顆赤紅色的三陽鳥鳥蛋,沒有絲毫的動靜,根本沒有孵化的跡象。黃皓之所以想要在第一時間孵化三陽鳥,就是想讓它第一眼看見的人,是自己。
這是唯一可以讓三陽鳥認主的人,馴服強大蠻獸的方法並不多。如果將它孵化出來,血魔王或許會打消得到它的念頭,畢竟對於它來說,那是沒有價值的目標。
右眼天眼通打開,左眼的雙頭火鳥印記火焰依附蛋殼之上,火焰炎炎,等到力量剩下三分之一,鳥蛋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三陽鳥得天獨厚,也不知道魔盟是從哪裡得到的。
秦天唯有放棄這個方法,坐在大殿,想着怎麼對付血魔王的到來。而現在,第一時間,還是收拾西疆城的內鬼好了。
大殿三個火團出現,三位戰將的屍體化爲了飛灰,秦天一人來到了城門
口。城門之上的士兵看見了秦天的到來,喝問:“何人來此!城門還有一個時辰纔會打開!快快離去,不要擅闖!不然,大牢侍候!”
秦天:“速來就死!身爲戰殿的人,暗地和魔盟勾結,你們和魔頭有什麼分別!”
秦天一聲怒吼,城牆上的衆人一個個從昏睡中醒來,看見是五元境的秦天,五氣境的軍隊長便是發起了攻擊,身上水元力形成了一團,從城牆上轟然而下。
火焰騰騰,水團瞬間蒸發,從通道下來的士兵根本沒有發現城牆上的軍隊長攻擊沒有奏效,只感覺四周圍的霧氣滾滾,還以爲早上的霧氣到來,一個個五元境衝上起來,秦天手握着白雲槍,帶着黑色的拳套。
五元境的戰鬥方式和煉體境沒有區別,憑藉自己身體的強大,發出上萬斤的力量。然而秦天的力量已經達到了百萬斤,一般的五氣境的體魄也比不上自己。一個個衝來的士兵哀嚎慘叫,躺在地上。
三下兩下解決了五元境士兵,走上了城牆,那個軍隊長從城牆上面跳了下去,在一里外奔跑。秦天右眼的天眼通範圍提升到了二十里,一里的距離如同沒有。左眼天眼通在一里之外憑空出現,軍隊長慘叫一聲就燃燒殆盡。
“如果你不逃走,我是會留你一條性命的。”
爲了軍隊長覺得可惜,站在城牆上,秦天對着地上的士兵所:“你們所有人如果想要活命,就要將西疆城所有人趕出西疆城!不管用什麼方法!”
秦天一聲令下,下方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個無動於衷,當下,火焰升起,衆人大叫紛紛拿着兵器衝去大街小巷。有人敲鑼打鼓,有人強行打開房屋,將熟睡當中的人叫了起來。但是,城牆上的士兵只有二十,百萬人靠二十人?
秦天拿了火把將城門燒着,城門很快就會被火焰吞沒,到時候也就沒有大門阻止衆人了。
回到了大殿當中,城主府內的士兵本身還是一臉惘然,看着秦天歸來。在秦天的一聲命令之下,城主府開始熱鬧起來,衆人紛紛搬家,城主府的百名士兵有序地撤離,來自西漠城戰殿的人,終歸是有強大的心靈。
秦天回到了大殿,雖然城主府的人匆匆忙忙搬離,但是太慢了。有人違抗命令,根本不聽從士兵的指揮,那是戰將的家眷,更是親戚。士兵們唯有放棄,轉移目標,想要更多人離開。
不過,有人帶頭留下,誰又肯無緣無故離開西疆城?
大火從大殿燒起,猛烈如虎,迅速向四周蔓延,城主府變成了火焰的中心。天稍稍亮,火焰便從大殿蔓延到整一座城主府。當下,所有人開始撤離,秦天漫步火焰當中,從遠處微弱的求救聲吸引了注意。
“救命!救命!救救我啊,有沒有人啊!”
秦天急忙循聲而去,想要將西疆城的所有人撤離,最大的問題就在於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小孩子和老人,病人。都是一大問題,秦天困擾,然而救人迫在眉
睫,七拐十八彎。從大殿來到了偏殿的囚籠。
“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從牢籠裡面傳出。竟然是關押的囚犯求救。仔細聽了一下,秦天進入。在看見了囚犯,略感驚訝。
那一個瘦了一圈的胖子在那裡抱着木柱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濃煙將牢籠裡面的衆人變得奄奄一息,也就是溫劍是戰將,實力遠超他們還有力氣呼救。火焰融化了黑晶石的牢門,昏眼的溫劍還以爲火焰燒來,條件發射地向後一跳。睜開眼睛,發現是秦天!這是又驚又喜。
溫劍:“秦大人!你還沒有死!我很想你啊!你就是我溫劍的貴人,我溫劍的救星!你是我的再生父母!”
秦天一腳踢開溫劍:“想要活命就要將功贖罪,西疆城大禍,全城百姓必須趕快逃離,你指揮牢裡面所有人幫助城中老弱病殘撤離,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盡心盡力,或者自己逃走。整一個西漠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溫劍馬上表忠心,爬着走出了牢門口,秦天在牢裡面釋放了囚犯。囚犯紛紛逃命,跑到了牢門口。卻被一個胖子攔住了去路。足有八十人從牢裡面逃了出去,而其中的十人還是西漠城來的守衛。而軍隊長卻是被邱明殺死,沒有時間可惜軍隊長的忠心,在秦天的淫威之下,開始在西疆城活動。
大火蔓延,將整一座城主府化爲了灰燼,好在沒有蔓延向外,然而天亮了。那大半走出了西疆城的人看清楚情況之後,想要往城裡面趕,而士兵和囚犯加起來只有二百多人,想要將居住在西疆城的六十多萬人攔住,顯得有心無力。
四十萬人在城門外擋路,城內的人想要出去也成問題。秦天趕到了城門,城門邊士兵把守,攔在了城門前,將想要回城的人擋住。
而溫劍帶着的囚犯們在裡面將人們哄騙到了城門,一裡一外互相接應。秦天站在城牆上,那些士兵一看見殺神來到,紛紛加大氣力,將想要回城的人驅趕,好讓城內的人離開。
“爲什麼要趕我們走!你是誰!城主府的人就能讓我們離開嗎!就不怕戰殿怪罪下來嗎!”
“天殺的!我七十歲人了,還要流離失所!是誰這麼缺德!”
“讓我回去吧!我家妻子體弱,走不得路!這裡和西漠城相距甚遠,去到西漠城,只是死路一條啊!”
“我家老頭還在牀上躺着!讓我回去!”
那一聲聲的吶喊,撞擊着秦天的內心,留在西疆城那是九死一生。然而,離開西疆城對於某一些人來說,那就是死路一條。
秦天:“諸位!今天,血魔王即將到來西疆城!血魔王必定屠城!可以走的人,都離開吧。不管是去西漠城還是附近山村的親朋,分散開來,還有活命的機會。走不了的,我秦天不再勉強,死,我們一起!”
秦天的身影浩浩蕩蕩,在近前的人如同被雷音洗耳,遠處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