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邪註定不會有好結果,他被那個面色紅潤叫做曹雷的長老帶走了。而蕭尋則跟隨着一個刀刃山的人人來到了一個廂房中,這個廂房是刀刃山的長老們爲了蕭尋準備給曹紅治療傷勢的。因爲這裡很大,所以蕭尋才選擇在這裡。事實也證明,這裡確實很合適蕭尋他們。
“怎麼樣?你能治好我嗎?”曹紅看蕭尋檢查完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問道。
聽到了曹紅的話,蕭尋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放心吧,沒問題。”
蕭尋回過頭,然後在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張紙,用筆墨在紙張上寫了一張單方。然後遞給了刀刃山的一個煉藥師長老:“去把這些藥給我抓來,一共要抓九份。”
看到了單方,那個煉藥師長老點了點頭,這裡不僅僅寫了那寫草藥的名字,還寫了草藥的年份,這讓他們去抓藥會省很多麻煩。而且這裡邊的草藥除了兩種是比較名貴的草藥之外,其它的草藥都很好尋找。最重要的是,這草藥,就算是那比較名貴的,也很好尋找。
蕭尋的手中拿着很多根銀針。然後走到了曹紅的面前:“呆會可能會很疼,所以你要忍耐一點。”
“疼?你認爲我還會怕疼嗎?”曹紅咯咯的笑了起來。蕭尋長嘆了一口氣,他能夠了解,如果一個女人的心已經碎了,那麼她怎麼還會在乎疼痛呢。
蕭尋的銀針快速的插在了曹紅的身上,而且這銀針竟然是兩隻手一邊一根,兩隻手快速的在曹紅的身上旋轉不停。最讓人驚訝的是,這銀針刺進了曹紅的身體後,竟然不停的震動,然後漸漸的進入曹紅的身體。而站在蕭尋身後的銀月則把握時機在刺進去相對深度的時候快速的把銀針把出來,每一次拔出,那針尖都會帶出來一股淡淡的黑色氣息。
那些煉藥師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看向蕭尋就像看着一個怪物。畢竟,他們都曾經爲這曹紅大長老診治過,他們也都知道,這黑色的氣息就是曹紅體內的那種暗疾所帶來的一種外在表現,誰也沒有想到,就用那幾根銀針,便可以把那些暗疾所釋放的那些黑色氣息拔出來。
“銀月幫忙。”蕭尋說着,手中竟然同時出現了九根銀針。
看到了蕭尋手中出現了九根銀針,銀月的手中竟然出現了八根銀針。
這十七根銀針快速的刺在了曹紅的後背上。以一根銀針作爲中心,其它的十六根銀針在這一根銀針的四周,淡淡的黑色氣息在曹紅的身體上不停的瀰漫開。
看到了蕭尋的模樣,四周的那些刀刃山的長老都是深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都知道,這個時間已經成爲了最重要的時刻了。要不然蕭尋也不會露出這個表情,何況剛纔蕭尋都讓別人幫忙了,這也證明,這種事情實在很難。
蕭尋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根根的銀針,他每插上去一根銀針,銀月都拔掉另外一個根,而後來,蕭尋每插進去兩根銀月才拔掉一根,誰也不知道這蕭尋的銀針究竟有什麼用,只知道這曹紅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他們想到了蕭尋剛纔說的那些話,便有些瞭然了,看來,這銀針治療還真的不是一個好受的事情。
過了好久,蕭尋才長出了一口氣,而銀月也開始快速的拔掉了曹紅身上所有的銀針:“曹紅大長老,這種辦法是一種最有效的辦法,不過它和很多鍼灸有不一樣,因爲這種辦法是最疼的一種。”
聽到了蕭尋的話,曹紅咬了咬牙說道:“只要能夠治療傷勢就好了,何必顧及那麼多。”
“蕭尋長老。我們已經回來了。”曹春鵬和冥靈站在蕭尋的身旁說道。
蕭尋點了點頭,他也已經看到了曹春鵬和冥靈,然後說道:“這件事情要稍後才能夠辦到,我要的藥材怎麼還沒有到。”
“來了,來了。”蕭尋的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長袍,雙眼不停的亂轉,手中拿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放着一包包草藥。
看到了蕭尋幾個人,他衝着蕭尋幾個人一鞠躬:“蕭尋長老,各位長老,曹紅大長老。東西送來了。”
“嗯,放到那裡,然後一份一份的打開放好。”蕭尋一指旁邊的桌子說道。
聽到了蕭尋的話,這個人明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而銀月和房間中的那些長老也是一愣。要說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蕭尋的助手,也就是銀月來做的,可是這個時候,蕭尋卻讓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來做,難道這裡邊有什麼蹊蹺不成。
果然,這些草藥都被擺好了,而蕭尋雙眼射出了兩道寒光,看向了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說你是誰?”
“果然是這樣。”曹春鵬幾個人都心中暗叫,然後圍住了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畢竟,這裡現在有很多的煉藥師,還有曹紅和蕭尋在。這些人都是刀刃山的寶貝,一件也不能夠受傷,如果傷到了一件,都對這刀刃山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看到自己被圍困了起來。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忽然變得冷酷了起來:“蕭尋長老,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真的以爲我不知道,那你太天真了,我想,你進入這個房間中,至少有五個人知道。”蕭尋大笑着說道。
蕭尋這句話沒有說錯,因爲他看到這個男人進來之後,至少有五個人露出了懷疑的神情。石磊和曹春鵬甚至還皺起了眉頭,而冥靈雙眼盯着他也十分謹慎,這就證明,這個男人應該很有問題。而蕭尋看向他,發現他看是腳步輕浮,實際上卻很有力,應該是一個很強悍的傢伙纔對,而這麼一個強悍的傢伙,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給他們送藥呢?
所以蕭尋讓他把藥鋪開。這藥鋪開後蕭尋便看出來了,因爲這藥就是毒藥,雖然和蕭尋要的草藥多數都是一樣的,但是其中有兩味卻是不同的,雖然模樣很像,但是作用卻完全相反。如果把這藥煉製成了丹藥,然後給曹紅吃下去。那麼曹紅必死無疑。
而曹紅如果死在了蕭尋的手中,那大峽谷和刀刃山的關係立刻便會變得不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人家的大長老死在你的手中,就算你說和你沒有關係,說的太冠冕堂皇,人家也不會相信你的,所以說,這跟本就是一個圈套。
聽到了蕭尋的話,尖嘴猴腮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就算這樣,又怎麼樣,你不過就是要我的命嗎?那我就給你好了。”
“不好。”石磊大吼了一聲,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煙霧。而曹春鵬的面前則出現了一個金光四射的打盾。
砰的一聲,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身體爆裂了開來,他的身上在最後竟然佈滿了咒文。
“好厲害,這是咒文傀儡。我以前見到秦漢也煉製過,那個咒文傀儡要比這個弱小多了,看來我們的敵人還真的很厲害啊。”石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蕭尋點了點頭:“不強悍也沒有意思,不是嗎?”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啊。”門外傳來了暗夜長老的大笑聲,而站在他身旁竟然只有一個臉色發冷的老人。在暗夜長老的身旁正站着銀興還有姚紅霜。
“幾位,都過來了。曹紅身體不便,就不起來歡迎了。”曹紅勉強一笑,她明顯還沒有在蕭尋剛纔的治療中緩過來。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誰能夠挑你曹紅長老的毛病呢,好了,我們現在去大廳研究對付那個傢伙的辦法,不知道曹雷那個老傢伙跑到那裡去了。”暗夜長老哈哈大笑說道,明顯,這暗夜長老和曹雷的關係很好,所以很不避諱的大罵道。
“暗夜你個老東西,你孫女都那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門外傳來了那個面色紅潤的刀刃山張拉曹雷的聲音。他此時的臉上依舊很平靜,似乎剛纔帶走嵐邪的並不是他,他也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一般。
暗夜長老張了張嘴,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好了,這件事就這麼辦吧,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我們現在去議事廳,等曹紅長老好了,再和蕭尋長老一起過來吧。”
所有人都點頭同意了這個安排,畢竟,這樣的安排確實很合理。
蕭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身後的另外一名煉藥師長老:“剛纔那名長老可能遇難了,你們去尋找一下,順便幫我尋找到這兩味藥。如果那個長老沒有遇難,你要把他帶到這裡來。記住,千萬不要讓他醒過來。”
“這事情我去辦吧。”曹春鵬看到蕭尋一臉謹慎的模樣,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聽到了曹春鵬自告奮勇,蕭尋點了點頭,畢竟,這曹春鵬也是這刀刃山的一個強悍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