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名女子倒在地上,渾身都在抽搐,頭上的鮮血不停的向外涌出來,習塵此時也沒有動彈,另外一名女子嚇的手中托盤直接落在地上,整個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孟天霸本是熱情洋溢的臉上,此時也漸漸隱去了笑容,對於剛纔那一幕,他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元老闆,你這麼做也太夠意思了?”
元成一想到五年前的恥辱,此時一拍桌子,看着孟天霸:“是我不夠意思,還是你他媽故意拿我開玩笑,老子要的美女,你居然隨便找只破鞋給我?你當我是什麼?”
習塵此時插話道:“元哥,別跟他廢話了?咱們走吧?”
元成此時根本沒打算走,他指了指鍾海媚看着孟天霸:“這是我兄弟的女人,今天我要把她把帶走?你可有什麼意見?”
孟天霸此時終於忍不住發飆了:“我去你媽了個逼,元成,你算什麼東西啊,鍾海媚可是我們會所裡的金字招牌,豈能讓你說帶走就帶走的?”
元成伸着舌頭,添了添嘴脣,隨後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對準孟天霸的褲當:“孟老闆,當初你是怎麼羞辱我的?今天我元成就要還給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說今天要不要讓我她帶走?”
見元成手中拿着槍,孟天霸也嚇的渾身都在冒冷汗,但是他仍然保持自已的風度:“元老闆,你要知道你在做什麼?今天就算你走出了這個會所,恐怕以後也沒有好日過?在全晉縣所有的人都知道,得罪我沒有任何好的下場?”
“我呸。我在問你一句,這個女人你讓不讓我帶走?”元成目兇光,他已經給子彈上了膛。
孟天霸也算是識時務,如果今天真栽在元成的手中,他以後都沒戲了,所以咬了咬牙:“元老闆想帶走,那帶走就是。”
隨後元成冷哼一聲,看着習塵:“兄弟,我們走。”
習塵並不着急,拿過皮箱,看着另一名女子:“把這些錢都小爺我撿起來,快點。”
很快另一名跪在地上的女子,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把所有的人民幣都拾了起來,隨後習塵提着皮箱,鍾海媚主動挽着他的胳膊,走到門口的時候,孟天霸的目光彷彿要把她吃了,但是仍然沒有敢說話。
元成走到門口後,他的保鏢這時也清醒了過來,幾人一塊朝着電梯走去。
房間內的孟天霸十分的憤怒,一拳把液晶電視擊碎,隨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飛鷹,立馬把其它分支的老大都給我召集起來?”
隨後他掛了電話:“元成,習塵,哼,這次我讓你們死無全屍,跟我孟天霸鬥,真是不自量力。”
走出了皇家會所,元成邀請習塵上了一輛寶馬車裡,習塵也不客氣,元成也沒有座在副駕座上,陪着習塵座在後面。
“兄弟,你果然有膽識啊,剛纔那麼危險,居然絲毫不懼?”元成就是被習塵這種冷靜的品質所吸引。
習塵微微一笑:“並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元哥,剛纔的表現,我也很佩服,你救出了我的老婆,我真是萬分感謝。”
說話的同時,習塵把鍾海媚摟在懷裡,元成嘿嘿笑道:‘兄弟豔福不淺啊,只是不知道你老婆怎麼會落到孟天霸的手中?’
此時很快找了一個理由:“孟天霸看上的女人,你想想,會所裡面有很多不都是他讓小弟搶來的。”
“那倒也是。”元成說完,讓保鏢把車停下,隨後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飯店:“兄弟,咱們到灑店去喝。”
“好。”接下來習塵和鍾海媚一起下車,幾人一塊走進了酒店。
鍾海媚一直都有些害怕,畢竟元成對女人有一種深深的厭惡之情,剛纔差點把她給強……奸了。她心裡很不爽,很想快點擺脫元成。
習塵何償不想擺脫這個元成,但是別人幫了他的忙,豈能說走就走?至少要跟元成搓上一頓飯。
走進飯店的時候,裡面正有一些人在吃飯,元成一進來就拍了拍桌子:“老闆,把你店裡的人都給我轟出去?”
此話一出,一些正在吃飯的人,立馬心裡有些不爽,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樓上有雅間,還是請到樓上吧?”
女服務員剛說完,元成一記耳光抽在女服務員的臉上,直接把那女的打退了好幾步,身子直接把身後的餐桌都撞翻了。他正擡起腳補上幾腳時,習塵忙拉住:“元哥,何必跟這些人計較呢?我們就到樓上的雅間?”
“那好吧。把樓上最好的雅間給我讓出來。”元成說完,帶着保鏢朝着二樓走去,一幫人也嚇壞了。
鍾海媚挽着習塵輕聲說道:“我們還是想辦法快點走吧?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就是一個變態?”
習塵微微一笑:“走?幹嘛要走,至少要了解一些重要的線索在走?”隨後習塵很快跟着上了二樓,來到包間後,元成拍着桌子:“把你店裡最好吃的菜,最好喝的酒,全都給我端上來?”
菜還沒上,啤酒倒是很快搬上來一箱,元成拿出啤酒和習塵一人一瓶,元成用牙咬開,習塵用大拇指一彈,啤酒蓋很輕鬆的就打開了,元成一見呵呵的笑道:“兄弟,這麼利害?一定是練過吧?”
習塵很謙虛的說:“練是練過,都三腳貓。”
“你太謙虛了,把我的超級保鏢無聲無息的給解決了,怎麼可能是三腳貓,兄弟,咱們認識也算是有緣,不如以後就跟我混吧?到了京城,我帶你發財去?”元成果然是另有謀,這不就是明擺着想拉攏習塵。
此時習塵也很客氣:“多謝元哥看的起我,不過我並沒有打算去京城,來。咱們先幹。”
習塵爲了表示自已的誠意,一口氣把一瓶全吹了,鍾海媚看到一幕,心裡暗想,習塵,這個時候你能不能別裝逼了,要是呆會兒孟天霸找人來報復,大家都死定了!!
“兄弟就是豪爽啊。哈哈哈……”元成哈哈大笑幾聲,他也將一瓶全吹了。
習塵接着問:“不知道元哥和這個孟天霸有什麼仇有什麼怨?”
一句話勾起了五年前的往事,元成清楚的記得那一天,自已連皇家會所的大門都沒有踏入,結果不僅讓保安毒打,還遭到孟天霸的恥笑,他想了想說:“五年前,我還是一名很普通的無業遊民,當時吃喝玩樂,大手大腳,有一天我想到皇家會所去玩,由於身上沒錢,就被保安攔住,我強行進入,遭到暴打,最可恨的是受到那些女子的嘲笑,不僅如此,孟天霸說我是個無用的人,這輩子連女人的屁股都舔不上。任何惡毒的語言他都用上了,所以今晚我纔會把全會所都給包了,所以我討厭女人,不過現在我成功了。”
習塵總算明白過來了:“元哥果然利害,受到別人的嘲諷,不僅沒有墮落,反而有所成就。”
“呵呵,你可是我的知音啊,來來,咱喝酒。”再喝了半瓶,元成見飯菜還沒有端上來。再次發火:“他馬的,上個菜這麼慢,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飯店給燒了。”
過了一會兒飯菜總算端了上來,習塵看着他:“元哥,您知道孟天霸的背景嗎?”
元成放下手中的筷子,拿了一個酒嗝,隨後用手摸了摸光頭:“我當然知道他的背景,這個人在晉縣的實力很大。之所以這麼利害,那是因爲他在江州市有一個當官的哥哥?”
習塵愣了一下:“江州市?孟天霸的哥哥是誰?是什麼職位?”
元成冷笑道:“聽說他的哥哥是江州市衛生局的局長呢?”
難怪這個孟天霸這麼拽,原來也是也這個背景的原因。江州市衛生局的局長與縣級之間的職務相比,簡直不在一個檔次啊,孟天霸這麼拽,原來是因爲因爲有哥哥撐腰。
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辦了,習塵這時拿起酒杯喝再次跟元成幹了一杯,愣在一邊的鐘海媚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已的老闆背景這麼強大?後臺都在江州市!!
正在兩人喝酒的時候,在一樓的餐廳內,一幫人手中揮着砍刀,直接衝了進來:“都給我滾,快滾快滾。”
一幫正在就餐的人嚇破了膽,快速的逃出了餐廳,就連飯店的老闆都嚇的鉛到桌子底下。
二樓上面的保鏢立馬跑了過來:“老闆,不好了,一幫人現在拿着砍刀來報復我們了?怎麼辦?”
元成從腰間拿出手槍:“他馬的,孟天霸現在就來報復我們了,兄弟,你們在這兒等着,我開槍打死他們。”
習塵想了想,眼珠轉了轉:“元哥,殺人需要償命的,不可取,這樣吧,你和保鏢先走後門,男子漢大丈能屈能伸,我去引開他們。咱們來日方長?”
元成明白習塵的意思,隨後直接把自已的手機遞給習塵:“那好吧,有事我打電話給你,我先走了,你小心一點。”
保鏢很快帶着元成從另一個偏門離開了,習塵拿過手機,和鍾海媚正準備下樓的時候,一幫人,手中拿着砍刀已經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爲首的男子臉上帶着一隻老鷹面具,只露出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神,習塵雙手抱在胸前,站在樓梯口,顯的很淡定:“你們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