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嶽通隨後點上一支菸,眼神裡面帶着一種平靜的光芒。
“是的,所以還請您原諒我在冒犯。”習塵也比較客氣,嶽通沉默了一會兒接着問:“這樣說來,你就是官場上的人?我嶽通這輩子最喜歡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你小小年輕,就成了秘書科的主任,我很欣賞你,但是我想請問,你是如何走上仕途之路的?”
習塵反而有些迷糊了,嶽通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正話反說嗎?他爲什麼喜歡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
難道他有今天的財富,是因爲和官場有關嗎?
習塵苦笑道:“說來話長,我走上這條路,也是被逼無奈,遊手好閒也不想工作,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市委的副部長?”
他再次驚訝道:“你認識徐副部長?”
習塵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異,莫不是這其中出現了什麼問題?
“對,對過他的幫助,我纔在市委安頓下來。”習塵說完,嶽通過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說:“你想升官的話,以後必須要有聰明的腦子,還要有左右逢源的人情世故,最重要的就是別站錯了隊,跟對人之後,升遷都是早晚的事,不過這徐部長的名聲我是有所耳聞,以後你最後還給他劃清界限,否則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
“嗯,多謝嶽董的提示。”習塵再次佩服這個嶽通,當初習塵在洗浴中心撿到了一個U盤,那U盤裡面全都是徐部長的一些*錄像,還有一些腐敗罪證。當時把U盤還給了徐副部長,但是還把所有的資料都備份在筆記本上呢?
仔細想想,自已現在就呆在老虎的身邊,情勢也很危險。
“至於你說招商引資的事?市委可是人才濟濟,怎麼就讓你一個人來了?”嶽通爲此表示懷疑,就算是招商引資也可以大張旗鼓,但是這次卻暗中行動?
“是這樣的,是科長接下的任務,最後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市委也算是一個新人,剛當上主任,我也想立功,好好表現一下。”習塵說的很輕鬆,嶽通也是理解他的意思。
“這件事情,就算我一個人也很難幫你呀?西城區的投資者十分苛刻,他們根本不聽你的話,同時因爲他們的任性和固執,往往都會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嶽通直接說出了西城區投資者的苛刻,並非因爲某個人的意志而所受影響。
習塵並沒有因爲這個原因而有所退縮:“嶽董,您的意思是?”
“你可以去見見其它的董事長,或者去見見投資者也行。只要他們沒什麼意見,我肯定也會出面幫助你的。”嶽通並沒有拒絕習塵的請求,並且在這個時候,他還向習塵介紹了幾位有身分的投資者。
“我先謝謝您了,那到時候我在聯繫您?”習塵也相信嶽通真誠的想幫助自已,至少自已今天並沒有白忙。
“對了,我聽說南城區和北城區最近連續開展了經濟論壇,這件事情是你組織的吧?”嶽通對其它城區的動作也一直都瞭如指掌,習塵不能不佩服:“是的。”
“記住,在南城區和北城區可以展開經濟論壇,但是在西城區一點作用也沒有。你還是別在這上面浪費力氣了。”嶽通再次好心提醒,就怕習塵故計重施,到時候弄巧成拙。
習塵也沒有問爲什麼?隨後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改天在來拜訪。”
“祝你好運。”嶽通把習塵送到電梯口,隨後看着這個年輕人走進了電梯,他自言自語:“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爲的青年,他將來一定會出類拔萃,甚至超過我的成就。”
由於太晚,外面已經沒有公交車了,習塵只好打了一輛正規的出租車打算回商務酒店。
大概過了半個時晨,習塵下車後準備走進酒店,但是他似乎已經發現今晚有點不對勁兒。他站在原地,轉身看去,彷彿感覺到有人早就盯上他了。
“尼媽,難道被人跟蹤了。”習塵心中暗暗咒罵,自已在西城又沒有得罪什麼人,居然有人敢跟蹤他,這次非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不行,總不能在這個地方下手?而且這些人並不是叫‘東哥’的小弟。他們並不知道自已住在這個酒店?習塵隨後雙手插在口袋,故意吹着口哨,悠閒的朝着前方的街道走去。
華燈初上,繁華的街道上,KTV霓虹燈閃爍誘人,習塵一邊抽着煙,觀賞着西城美麗的夜色。
而身後數十米之外,隱隱約約,若即若離的跟着幾人,從他們的腳步聲習塵似乎可以聽出來,這幾個人都是高手,呼吸有些沉重,但是那種沉重並非是太過勞累所致,而是由於體內的力量壓抑導致的。
一旦這種力量暴發,輕則一拳能把啤酒瓶擊碎,重則一拳能打死老虎,但是這些人爲什麼會跟蹤他呢?
習塵從來沒有遇到這種高手,感覺這些人並非道上的人,而且應該是那種有錢人才請的起的殺手。
沒錯,他們就是殺手,而且身上那種殺氣,已經讓習塵嗅到。
往前走,就是一條死衚衕,隱約可以聞到一股尿騷的味道,可以想像的到,在夜晚,很多人出來方便,習塵站住腳步,先吸了一口煙,隨後將菸頭丟在地上,菸頭撞在地面上的時候,濺出了幾粒火星。
彷彿預示着即將會有一場火拼,每當到了危急時刻,習塵渾身的細胞都已經出奇的敏感,此刻,他也不例外:“你們都現身吧。”
他剛說完,原本安靜的巷子裡,突然憑空出現三名大漢,這三人身材高大魁梧,氣息沉重,臉上沒有遮任何面具,習塵的目光掃了過去,這三人長的奇醜無比,看了就有一種讓人把昨天的隔夜飯吐出來的感覺。
不過,長的醜的人,要麼善良,要麼就是邪惡的化身,但他們都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忠誠。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一隻眼睛的眼白往外翻,臉上的幾堆肉如同老牛拉下的屎,層層疊疊,坑坑窪窪,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醜的人。
但他的另一隻眼睛卻出奇的好,爲此,上天對他很公開,讓他有了超人的聽力,這三人分別有着超常的聽力,視力,以及奔跑的速度。
習塵看着三人,他們沒有說話,但是此刻無聲勝有聲,高手的教量,不在語言上,而是在心理上的戰鬥。
面對三人的強大壓力,習塵竟然昂頭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讓三人竟有些害怕,若是別人早就嚇的屁股尿流,哪還會想到笑呢?
那名眼白往外翻的男子,嘴脣在抽搐,因爲他最討厭別人嘲笑他,於是第一個邁步走上前:“你笑什麼?”
“笑你媽比,怎麼能生出你這麼醜的人,哼哈哈哈!!”此刻的習塵一句話,再次激起他的怒火,這句話習塵也是隨口而出,換作是任何人,也會這麼想,他媽怎麼把他生的這麼醜。當然嘲笑只是一種反擊的開始,主菜還在後面。
“小子,你找死。”他剛說完,就像是島國的相撲選手一樣,一陣風似的撲向習塵,面對一座大山壓了下來,習塵靈巧的蹲下身子,從他垮下鉛過去,繞到他的身後,突然來了一招讓人蛋疼的絕招:“鷹——爪——鐵布衫!!”
習塵這招太損了,直接抓住這名大漢的蛋蛋,隨後用力一捏,那大漢直接疼的後背冒出冷汗,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疼的慘叫連連。
“啊啊,好痛——小子你真卑鄙。”他疼的在地上打滾,本是向外翻的眼白,居然不見了,在這黑色的夜幕下讓人毛骨悚然。
科學證明,美國有一名重量極的拳王,他每次打拳在最關建的時候,眼白外翻,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但是在這個時候會激發他的全部力量。直到把對方擊倒,他才恢復正常。
身後兩名大漢站在那裡如同雕像一樣,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習塵聳了聳肩膀:“瞎子,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我若不這麼玩,呆會兒受傷的就是我,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習塵剛說完,那名大漢突然右腿在地上橫掃,習塵也沒有想到,整個的腳下一斜,身子沉沉的摔倒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名醜陋的男子,連拖帶滾,居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白晃晃的匕首,果斷的刺向習塵的脖子。
“咔嚓”習塵的脖子一偏,那匕首直接刺在水泥地板上,再次發出一道尺長的火光,習塵連忙和這位大漢拉開距離,他此刻才真正的保持到緊張作戰狀態,剛纔因爲的他疏忽,顯些喪命。
“好狠,好殘忍的手段。”習塵旋即目光變的冰冷,彷彿冬天裡的寒風,面對敵人,就要冷酷無情。
那大漢的手在顫抖,什麼也沒有說,再次忍着蛋疼的折磨,和習塵火拼。
習塵右腳在地上一輪,即後拾起一米多長的木棒,這種木棒應該是窗子上面淘汰下來的,隨後習塵揮着木棒,和那名大漢一刀一棒。
“鏘鏘鏘——”
“噹噹噹——”
大漢的確很厲害,雖然是匕首,他也把習塵手上的木棒像是銷蘋果一樣,一層層的給銷了下來,不一會兒,木棒已經傷痕累累。
“我擦,這次我必須一招秒他,不然的話,還有兩名高手,就算打敗他們,估計我也會被活活累死。”習塵心中暗道,這幾人都是重量級的高手,而且他們沉默寡言,根本不知這幫人的底細,他們就要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