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微微呼吸着,調整着自己的狀態。
現在他把在他的這個男人定位成了一個極度危險的變態殺人狂,雖然這個男人的眼神中是十分的冷靜,但就是這樣,才更讓人感到害怕。
“接下來,你們玩吧。”對面的男子笑着開口道。
陳風感覺到意識逐漸甦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前面兩個自己沒見過的陌生男女,然後是自己手上沾血的刀,腳邊的屍體。
該解釋嗎?他們能接受自己的理由嗎?
本來想要投降的,但是突然感到眩暈,醒來就這樣了。
沒有退路了。
陳風眼裡有一絲糾結,但隨即化成了無奈和決斷。
“出去。”他將其中一個人質提了起來,並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到這一切的某人忍不住開心的咧嘴笑了起來,並說道:“天才啊,只是推了一把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不錯呀。”
“冷靜一點吧。”阿寶出聲道,“現在回頭還來的及。”
“殺了人也還來的及嗎?”陳風冷笑着反問道,他拿刀的手此刻還有些顫抖着。
沉默。
抉擇。
兩人默默的轉身,退了出去。並帶上臥室的門。
“現在怎麼辦啊?”毫無經驗的林源此刻只能寄希望於比較有經驗的陳舒寶。
“先把你那破眼罩摘了吧,別等下因爲視野問題吃了虧。”林源倒是很聽話的摘下了眼罩。
“現在對方已經殺了一名人質了,但卻手腳顫抖來看,他是第一次殺人,應該是激情殺人。”
“有點不對。”林源提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
“剛進門時,我發現他的裡面表現的是十分的平靜,但在他蹲下劫持人質站起來之後,他的眼神裡就充滿了慌張,恐懼以及不解。”
“那又代表了什麼呢?”陳舒寶並未在意林源說的話。
說的也是,那又代表了什麼呢,就算他是人格分裂也好,被人操縱也罷,殺人了就是殺人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誒呀,這種劇本果然還是好無趣啊,都能猜的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還是去整一個新的劇本好了,第一個連續劇的話,就選那個好了。”
天台上的短髮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自言着,“不過,那個傢伙倒是有一隻不錯的眼睛呀,讓他當下一個劇本的主角好了。”
緊接着,他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現在我覺得直接衝過去制服歹徒纔是最優解。”陳舒寶說道。“既然已經有一個人死在他手上了,那麼在不能確定一個人質的安危下,確保保下另一個人質就可以了。”
“額,不用先打個120嗎?以及這樣真的好嗎,不顧在他手上人質的安危。”林源有些不太確定。
“以咱多年的經驗判斷那個人已經涼透了,打電話讓醫院的人來收屍倒是沒錯。”阿寶說着打了個電話,當然是把聯繫的任務安排給了樓下的警務人員。
“小源啊,”阿寶語重心長的說,“即使有犧牲,也一定要拿下罪犯,你知道嗎?我們異能社在這種場合具有最高的行動以及指揮權,如果因爲我們判斷的軟弱或錯誤讓這個犯人逃離,說不定會犯下更多的罪行,那這就是我們的失職。”
“大概吧。”林源仍不是很贊同她的觀點。
“不管你贊不贊同,接下來都要衝進去逮捕他了,不要手軟,我數三聲,你踹門然後衝過去。”
“三。”
阿寶重新上膛了一發子彈。林源則是壓低了身子,刀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犀利。
“二。”
阿寶指着門某一處,雙手放到了扳機上。
“一。”
林源猛地踹開門,阿寶直接扣下了扳機,直直的打到了陳風的小臂上,陳風吃痛鬆開了手上的水果刀。
林源則是順勢衝了上去,極速貼近了陳風,推開了人質,並將刀刃直接停在了陳風的脖子處。
“收手吧。”林源冷冷的說道。
“唔額。”陳風哀嚎着揮動還能動的左手,瞬間林源便感覺右眼失去了視線變得一片漆黑,和自己平常在左眼戴眼罩的感覺差不多,而那顆此刻呈金色的左眼,並沒有受到陳風的影響。
還是太仁慈了。林源無奈了,用刀柄直接懟向了陳風的腦袋。
由於對自己異能的自信加上左手的疼痛,導致了陳風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源的動作,而當他注意到時,他已經被狠狠地敲上了,並毫無懸念的昏了過去,倒到了地上。
一個武術八段的成年男子被一個武術一段(林源表示存疑)男子敲暈,可以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奇蹟了。
“嘛嘛,雖然過程是冒險了一點不過結果還是好的嘛。”阿寶笑着說道,並走了過來,伸出手準備和林源擊個掌。
“啊~,隨便啦。”林源同樣伸出手碰了碰,他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去睡覺。
將陳風制服後,善後工作由警察接手了,林源和阿寶直接被放行回去了,據阿寶所說,文書方面的工作貌似都由杜瑞老師完成,倒也省事了不少。
“呼啊~。”林源躺在了牀上,並沒有理會宿舍幾人“又和哪個妹妹去玩了”的調侃,雖然確實和女孩出去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過當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想來,阿寶那個直接掏槍射擊的舉動也太過頭了吧?不過一想到對面是個殺人犯,好像也沒那麼過頭?以及那個奇怪的轉變,如果後面有人操縱的話,總感覺會是個大隱患,沒那麼簡單會結束啊。
誰可憐呢?大概是那個死去的人和他的親人吧。
想着,林源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