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囚生》殺青時送她的玫瑰,一次是昨晚的燭光晚餐,那還有一次呢?
林之終於想起爲什麼總覺得莫陽的保鏢阿慶很面熟,原因是因爲在半年前,在她的生日會上,一個身着西裝的男人當着衆粉絲的面送了她一朵玫瑰。而那個男人就是阿慶。
阿慶是替莫陽送的玫瑰。而玫瑰上附着的明信片上的字跡:Happy birthday to my pricess Vivian(生日快樂我的薇薇安小公主)明顯是莫陽的。
半年前?
那時《獨步天下》錄製結束不久,《囚生》還沒有開始拍攝。也就是說,莫陽早就對她有了歪心思。
林之恨恨咬牙:“禽獸!”
莫陽回到自己的豪宅,看到陸梨在自己的音樂室創作歌曲。他毫不猶豫地說:“小梨,以後曲子的事,去公司談吧。你別來這裡了。”
陸梨的臉一僵,“爲什麼?”
莫陽幫陸梨拿起包,直接往外走,邊走邊說:“林之說她不喜歡別人來這裡。走吧小梨。”
陸梨難以置信。
什麼?
這個琴房,是全A市,甚至是全國最現代優質的音樂琴房,有多少他的優秀作品是出自這裡,有多少共同的創作是在這裡發生的。今天,就因爲林之一句話,莫陽竟然要封閉這個琴房。
這。。。怎麼可能?
陸梨驚得半天沒有說話,她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看着莫陽,莫陽回頭,見陸梨還不走,疑惑。“怎麼了?”
陸梨氣的咬脣,“莫陽,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什麼做什麼?”
“你以前不是一直很喜歡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寫歌的嗎?”
“嗯。以後也可以去工作室。一樣的。”
陸梨扶額,“莫陽你。。。”
莫陽奇怪地看着她,皺眉,“你到底怎麼了?有話就直接說。”
陸梨垂在身側的手漸漸地握了起來。她的眼圈漸漸地變紅。“莫陽。”她說,“你真的喜歡林之?”
莫名其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不是嗎?”
陸梨的臉變得蒼白又無力。她勉強地微笑,輕輕地說:“好吧。”
強拖着自己的雙腿,陸梨跟着莫陽走出了琴房。
此後,陸梨再也沒能成功地進入莫陽的琴房。那裡徹徹底底地成爲了他和林之的私人領地。很多圈內合作的作曲人作詞人同樣再也沒能有機會進入這個出了很多金曲的音樂室。
林之很多天沒有見到陸梨了。對此,她甚感開心。在地下琴房,林之又翻出了那個黃色的皮卡丘。
可愛的皮卡丘。要不要把你給留着呢?
算了,看在它可愛的份上,留下吧。
莫陽倒是乾脆利落,直接將皮卡丘給丟進了垃圾桶。
林之眨眨眼睛,心裡默唸:不是我丟的不是我丟的,我不是壞女人不是壞女人!
不過,莫陽那個動作,她看着還挺喜歡。嘿嘿!
這天陽光正好,就是天氣太冷了。林之坐在壁爐前看書,莫陽下樓。她一看,哎呀,西裝革履,這是要去上班的節奏啊。
“怎麼?今天要上班嗎?”
“嗯。”
“趕通告嗎?還是出席什麼活動?”
“不是。去公司。”
男人說公司,林之習慣性地縮起來。他說的公司,要麼就是他所簽約的唱片公司,要麼就是他的商業帝國:恆影集團。
前者林之好奇,後者林之害怕。之所以害怕,是因爲“恆影”二字總會提醒她,她枕邊的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強大。他的地位,他的權利,足以操控整個娛樂圈。而自己,就像一隻趴在塵埃裡弱小的螞蟻在努力地尋找蜂蜜,稍不留神逆了他的意,他只需要動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她捏死。
林之將臉埋在書裡,內心慼慼:這個男人惹不起惹不起!自己不能在他身邊待太久。所謂伴君如伴虎,她再小心翼翼,總會有拔到老虎鬚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她得儘快脫離他的掌控。
可是,她要怎麼脫離他的掌控呢?
現在莫陽對她還有新鮮感,對她萬般寵愛,那契約就不會短時間結束。除非,自己想辦法讓他生厭,讓他主動結束契約。
靠!這好難啊!畢竟她長的這麼美麗可愛!
耶耶睡在林之的旁邊,壁爐裡的黃色火苗輕輕搖曳着。
莫陽正在整理自己的領帶,他一撇頭,就看見林之坐在壁爐旁,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壁爐看。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針織毛衫,將她瘦弱的身體襯的是那麼的嬌小美麗。她的臉太小了,簡直就是典型的巴掌臉。她在家裡喜歡素顏,平時也不熱衷濃妝豔抹,她是那麼的率真,但是她即便不化妝,也美的純真和清新脫俗。她的睫毛是天生的又長又翹,大眼睛眨一下,睫毛就會像扇子一樣撲閃一下。她的眼睛總是那麼的亮,即便是憂傷,也是波光粼粼惹人憐惜。此時她的小臉是那麼的安靜和美麗。火光照的她的臉紅撲撲的,粉嫩粉嫩的,可愛極了。
莫陽心一動,修長的腿邁向她。
林之聽到聲音,擡頭,星眸朦朧地看着他。
他的腿真的好長,她感覺她的視覺之內全身他修長筆直的腿。明明走的再正常不過了,可是在她的眼裡是那麼的性感。
臉微微變紅。林之想起了每個夜晚他纏着她無限索取時他的身體,勁瘦,肌肉,線條均勻有力,光想想就要留鼻血。
莫陽在她的面前蹲下身體,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問:“在想什麼?”
林之搖頭,“沒什麼。”
“那給我打領帶。”說着就抓住她的手來到他的胸前。
林之的小手觸碰到男人胸膛,頓時覺得火熱的溫度從她的指尖傳了進來。她急忙將手撤了回來。但是莫陽按住了她。
男人性感的喉結一滾,眸子變的炙熱。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是那麼的軟,那麼的癢,癢的他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快點。”他低沉又急迫地說。
林之的臉紅的像只被煮熟的龍蝦。她糯糯地將手挪了上去,來到他的領結處,摩挲了一會兒。
她小聲地說:“我。。。不會。”
男人勾脣,“那我教你。”
一個小時後,林之火大地將某隻貨從自己身上踹了下去。“滾!”
MMP!說好的教她打領帶,結果卻教她。。。。。。
羞死了!
莫陽穿好衣服,將她攬進懷裡,親了親,柔聲問:“今天沒有通告?”
林之搖頭。
“不用拍戲?”
又搖頭。
林之除了拍戲,接的活動向來很少。
“那跟我去公司。”
納尼?
半個小時後,林之站在恆影集團大廈面前,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恆影,亞洲第一影視集團,總資產排名全球前十,每年亞洲的百分之九十的獲獎優秀電影都出自恆影集團。林之身爲一個資歷算是不淺的電影明星,出演過幾部恆影投資的電影。而這幾部電影,好巧不巧,得在國內獲的不少大獎,她也是因此而聲名大噪的。
從前不覺得恆影跟自己有多大牽扯,至多合作關係,但是今天卻不同。此時此刻,恆影最大的股東,亞洲影視圈權利最大,身價最高,影響力最強的男人,就是她的枕邊人。
林之仰着頭,看着那劍指蒼穹的大廈,瞬間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