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斜靠在門上,笑容痞痞的。“你換吧,我不打擾你!”
林之臉一燙,將一個玩偶狠狠地丟向他,“出去!”
“不!”
“你。。。”林之又氣又惱又羞,“無恥!”
“我又沒幹什麼你就說我無恥。寶貝兒,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麼?”
林之從牙槽裡咬牙出一個字:“滾!”
林之才懶得理她,挑了一套舒適的家居服就換上了。
莫陽自始至終地倚靠在門上,什麼也不說。只是他一直盯着林之的小腹,神色有些怪異,目光也有些怪異。
“林之。”他喚了一聲。
“幹嘛?”
“你。。。是不是應該有話對我說?”
林之莫名其妙,“沒啊!我應該跟你說些什麼嗎?”
莫陽單手插兜上前,將她輕輕地推在牆上,狠狠地攫住她的軟脣,呼吸有些熱,目光也很灼熱。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危險,“真的沒有嗎?”
林之被他看的有些害怕。她總感覺他知道了一些什麼。
“我。。。”她的眼珠子溜啊溜,越發地心虛。“我。。。沒話要說啊哈哈哈!”
莫陽認真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雙手牢牢地鉗住她的腰。
“沒話跟我說?好,那我問你。白辰蕭是怎麼回事?”
“什麼白辰蕭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了?”
狹長的眼眸微眯,“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喜歡他來着。”
林之腦袋一蒙,瞬間心虛不已。“有嗎?沒有吧。你聽錯了。啊哈我。。。沒有!”
“沒有?”莫陽的脣來到她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聲音異常地性感。“那你的記性可真不好。才半個月的事,你就忘了?”
林之被他撩撥地身體一顫一顫的,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無言地抵抗着,縮着腦袋,她弱弱地回答:“我那是騙你的。”
“嗯哼!我當然知道你是騙我的。”說着,他咬住了她的耳珠。
林之腿一軟,臉紅得與煮熟的龍蝦一樣。“嗚嗚,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男人已經被激起情慾。“你錯在哪裡了?”
林之害怕地閉着眼睛,喘息着回答:“我錯。。。在不該騙你。”
大手鑽進她寬鬆的衣服裡摩挲着她細膩的肌膚,他的手指上有薄薄的一層繭,摸在皮膚上有些微癢。
林之戳了戳他的腰,嬌嗔道:“你走開。。。唔~”
“爲什麼騙我?”
“嗯~因爲。。。你老欺負我。。。不要,放開我!”
莫陽的眸子黑得發亮,他彎腰將林之抱起,大步流星地來到臥室,輕輕地放在牀上。
林之嚇得趕忙爬起來,揪着自己的衣服,“不行。今天不可以了。”
莫陽抓住她的腳踝,將逃離的她拖了回來,意味不明地問:“爲什麼不可以?”
撲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剝了她的衣服。
林之見逃脫不了,花容失色。
她哭着祈求道:“莫陽,不可以。求你了。昨天晚上真的好累!”
莫陽動作一滯,“很累嗎?”
林之委屈地點點頭,“我的腰現在還疼着呢!”
呸!當然不是這個原因!
莫陽的情慾向來很狂熱。每次做愛,一次兩次往往不能滿足她的需求,每次他都要將她壓榨地渣渣都不剩才肯罷休。
若是以往,林之也就允了他。但如今不一樣。她懷孕了!
本來懷孕期間是不能做那種事的。但好在林之的身體素質比較強,偶爾做一兩次還是沒問題的。但要被莫陽那種近乎瘋狂似的折騰,她好歹是個瘦弱的女孩子,怎麼能經受得住。
昨晚他們情慾大炙,沒有把持住,一直折騰到天亮。醒來的時候,林之就感覺自己不舒服。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妥協。
莫陽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翻身下來。“好吧。今天就饒了你!”
林之悶悶地回答:“謝謝大佬!”
莫陽去衝冷水澡了。而林之卻陷入了沉思。
她的主治醫生打來電話,提醒她,流產手術還是儘早做的好。否則拖得越晚,胎兒長得越大,流產的風險就越大。
林之坐在陽臺上,思來想去,也想不起個所以然來。
每次她獨處時,她都在謀劃着怎麼告訴莫陽這件事。她總是給自己鼓足勇氣,鼓勵自己一定可以的。
可當真正面對莫陽時,她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懨懨的,怕怕的,想說的話全被吞在了肚子裡。
莫陽不喜歡孩子,她和他也不是正式的那種伴侶關係。這樣想來,其實他會留下這個孩子的概率幾乎是渺小的。
更何況,她自己也有私心。
一來,她真不能留這個孩子。她的事業剛起步,留下這個孩子,就是留下非議。將來要想翻身,談何容易?
二來,她喜歡莫陽。如果她告訴莫陽這個孩子的存在,他萬一說出那些話可怎麼辦?這是他們的孩子,如果要莫陽親口說出流掉這個孩子的話,她會心碎死的。
與其這樣,她還不如安靜地自己去做完手術。
林之安靜地看着浴室禁閉的門,聽着裡頭淅淅瀝瀝的水聲,晶瑩的淚水涌了上來。
莫陽,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喜歡TA的。我已經在你面前簽下了那張恥辱卑微的賣身契,再也不會想用一個孩子去捆綁住我們的命運。
如果我們真的有緣分,未來我願意將我的一生都託付給你,爲你生兒育女。但是今天,不行!
恆影集團大廈高層會議室。
某行政總經理正在慷慨陳詞地做着最近一週期的影視銷售報告。突然,他的餘光掃到了大BOSS,心一慌,接下來的話也有些虛了。
莫陽身着一套黑色西裝,俊臉嚴肅地坐在椅子上,周遭瀰漫着層層冷氣。
“我的總結到處結束,謝謝大家!”
總經理下去了。
會議室裡因爲莫陽,誰也沒敢說話。不僅如此,他們連呼吸都秉着,生怕驚擾了他們的莫boss。
莫陽的眼睛盯着幻燈片上的數據分析圖,眸光雖冷但平靜。
突然,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
打開一看,瞳孔微縮,臉色驟黑。他死死地盯着手機,俊美立體的臉部線條繃得可怕,深邃似海的眸子裡翻滾着恐怖的驚濤駭浪。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安靜地“享受”着莫陽的高強度冷氣服務。
良久,他將手機重重地扔下,語氣冰冷地說了兩個字:“繼續!”
衆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上去做報告了。總裁見沒人再上去了,只好自己上去。
會議內容是什麼,年度報告怎麼樣,此時此刻莫陽一點都不在意。
他只是在等。在等那個女人到底去醫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