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躚沒能反應過來，
“boss，您怎麼會來？”
“有事。”
依舊是十分簡短的語言。
沈翩躚倒也沒有多想，畢竟程boss經常在公司通宵她也是知道的，順路總比讓施祈樂特意送要來的方便。
於是她回頭跟施祈樂道別，
“那剛好不用你多跑一段，我就坐程boss的車回公司了。”
施祈樂微笑點頭，
“明天見。”
“明天見。”
沈翩躚很快往後座上鑽，車門卻被啪的一聲鎖起來。
她目瞪口呆的往前看，程boss留給她一個高貴的後腦勺，和急速降溫的優雅聲線，
“我是你的司機嗎？”
沈小姐瞬間明瞭，一邊衝他的後腦勺吐舌頭翻白眼一邊灰溜溜的繞道副駕駛去了。
她上車的間隙，程致遠對沉默的施祈樂扯了扯嘴角，禮貌的微笑都顯得十分漫不經心，
“那就再見了施先生。”
施祈樂卻笑得十分得體，低笑裡還帶着點意味深長的味道，
“如果能在明天下午的首映儀式上與程總再見，我和翩躚一定會十分榮幸的。”
程致遠沒有說話，只敷衍的勾了勾脣角，很快就驅車離開了。
樂神插着兜站在原地看着遠去的車燈若有所思。
·
“boss，是什麼事兒讓你下了班還要親自開車出來找我？”
沈翩躚取了帽子口罩，立刻就開始發問。
程致遠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本來不用親自出來。”
“嗯？”
“如果你遵守承諾讓石毅隨時跟在身邊。”
“……”
沈小姐自知理虧，但她覺得自己情有可原，
“可我這是爲了電影的宣傳啊，緋聞主角身邊還跟着保鏢，話題度不就大大減少了嗎？”
“你對這個圈子倒是十分了解。”
這一如既往淡淡的語氣也讓人聽不出來是不是在嘲諷。
沈翩躚放棄猜測，笑了笑道，
“可是真正強大和耀眼的人，根本不需要來了解這些規則。”
她看向窗外向不斷向後掠去的繁華夜景，
“而我離那一步，還有不小的距離呢。”
片刻的沉默後，她轉回頭接着話題道，
“你還沒說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呢。”
程致遠微妙的頓了頓，很快就平靜道，
“房子的問題。”
又一次短暫的停頓，他終於流暢起來，
“公司的公寓現在有一個空缺，給你留下來了。”
沈翩躚立刻興奮起來，
“真的？”下一秒她又猶疑道，“爲什麼不留給聞人？她比我資格老吧？”
“她很早就拒絕過公司的住房安排了。”
“爲什麼?”
“私人原因，”程致遠冷淡的看她一眼，“你問那麼多是不想住？”
“當然想誰說不想？”
沈小姐立刻表示自己對公司傳說中高大上的住房配置已經傾慕多時，從現在開始隨時都可以打包住過去。
這一句隱藏的問題得到了程boss很給面子的回答，
“首映式之後你就可以搬過去，劉秘書會給你地址。”
不得不說這一刻作爲寄人籬下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的窮鬼，沈翩躚還是十分興奮的。
而人們一興奮就總是容易得意忘形。
沈小姐此刻就向大boss發出了一個十分得意忘形的邀請，
“boss，明天魔女首映，要不你也來看看吧？”
原本以爲這時候上下級氛圍還算不錯，這個邀請也十分人之常情，應該可以得到迴應的，哪怕只是禮貌的敷衍。
然而這男人下一秒便毫不猶豫的打破了她的“以爲”，
“我很忙，沒時間。”
在大boss輕描淡寫的拒絕裡，沈翩躚僵硬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