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沈翩躚頓了頓，繼續道，
“杜若應該受到什麼懲罰，這個必然是由法律來決定的，該拘留就得拘留，該付錢就得付錢，你們所說的人爲操控司法機關，是不可能存在的，何況我跟boss是正常上司下屬的關係，你們不能莫名其妙的誣陷他爲了私人關係濫用職權。”
“沒有人要殺了你們的女兒，”沈翩躚轉頭看向程致遠，盯着他的眼睛聽不出什麼情緒的道，
“不是嗎？”
程致遠回視她，目光冷淡，瞳孔裡的濃郁的藍色緩緩淡下去，他勾了勾脣，聲線低沉優雅，
“是。”
沈翩躚微微笑起來。
女子惶惶然擡頭，
“真的嗎？”
沈翩躚翻了個白眼，繼續推着老人往前走，
“我們還要去吃早飯呢，你們還有什麼疑問直接去帝都問法官不是更好。”
少女推着老人穿過人羣，晨光灑在她鋪着長髮的背影上，偶爾有微風穿過這老街道，將她的頭髮拂起來，露出一點帶笑的側臉，看起來分外靈動和漂亮。
程致遠收回目光，淡淡瞥過兩個還在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母子，一言不發的跟上去了。
女子還要往前追，卻被她兒子緊緊拉住。
“行了！既然他已經肯定了那個女人的說法，就肯定不會繼續堅持了。別追上去惹人煩！”
·
沈翩躚自覺這次的雲港之行十分的身心舒暢，除了那個夜裡霍家走廊上不可言說的一吻，其他的都讓她十分開懷。
落地窗邊，沈小姐舉着那個透明小袋子，陽光照射下，袋子裡的幾根長短不一顏色不同的頭髮，被染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
她露出一個森冷又譏諷的笑容。
正如那天說的，我會好好等着你們。
正當沈小姐細細思索着要在什麼時候去鑑定中心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來，沈翩躚將袋子裝進兜裡接了電話，
“翩躚啊！”
茂叔的聲音比平常高了八度，差點沒把沈小姐嚇得摔了手機。
“怎麼了這麼着急？”
“你沒接到帝影的電話嗎！你們班要期末考試了呀！”
“哈？”
沈小姐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什麼。
期末考試這個詞，離她已經太遠了。
“我昨天接到項導的電話，說是你們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雖然因爲拍戲多的原因，可以用作品來抵學分，但是期末考試如果缺了，這些學分可就都要扣完了！到時候你就沒法畢業了！你會變成第一個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卻在學校裡慘遭留級的女藝人的！”
沈翩躚：……
掛了電話，沈小姐有幾分恍惚。
想不到畢業這麼多年，我還能有幸重新感受一次期末考試這種“讓人懷念”的大殺器。
怎麼辦？現在已經開始考試綜合徵了？
沈小姐心慌氣短戰戰兢兢的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是個學生。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
下午沈翩躚在劇組把戲拍完之後，徑直到了帝都電影學院。
蔥鬱的樹蔭下來往着風華正茂的男男女女，人羣中很少能見到一個在顏值平均水平以下的，一眼看去十分養眼。
沈翩躚坐在車上，突然瞥見了操場上一些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他們前面阻礙他們的紅色隔離帶。
“這是什麼情況？”
沈小姐好奇問道。
“哦，帝影今天藝考，很多考生都來了。”